第295章 椅脚能修，武神得另找（1/2）

陶问渠指住的地方，写着形、神二字。

纸上只是他早年留下的杂记，话记得的来处说清。

“在乡学时抄过一些旧说，其中有人把武圣之上的人物叫作武神，谈的仍是修行者。”

陶问渠指向杜长庆先前说过的庙名，又移回这两个字，地方祭祀中的称谓由来很多，他记得的那篇则在说人怎样修持自身，两处用字相同，放在原来的话里，意思各自清楚。

苏辰点开记录，问能否记下，得到答应后，才将终端放到桌子中间。

“篇名还记得么？”

陶问渠说了几个字，到末尾又停住，手指在空白处点了点，坦言自己记得后面有一个论字，前面两个字却拿不准，原书留没留下来，得请柳素照已有书目查过。

苏辰将确定的字先存下，疑处各自留空。

老人低头看了看，又翻向下一页，那里曾摘过一小段讲练功的文字，前面记如何养身，后面便转到一个人自身的修持，说力足以举重，修持到了深处，人的形与神也当有所变化。

“怎么变？”

陶问渠把那几行再读了一遍，最后抬起头。

“陛下，这便是老朽想不明白的地方。”

苏辰望向纸上的旧字，若照他方才那句话去搜，山河号里或许还有相近的篇目，至少能先把问的范围从武神两个字移开一些。

他把能认清的几行拍下，请陶问渠看过照片。

老人确认字迹之后，指了指自己写在边上的小字，说那是当年读后留下的疑问，苏辰便给这几处分别添了注，原书说到哪里，老人当时又想到了哪里，重新看时能认出来。

冯松柏凑近看了两眼，还是把纸推回去。

“这些字，拆开老汉都认得，凑在一处便只好听先生说。”

傅盛矜笑着给他留出位置，苏辰却转过终端，让冯松柏看看自己记录的出力与动作，两次收拳的位置一前一后，随后那一轮的脚步已经稳在标记处。

“若做同样的活，力气大了，手上会怎样？”

冯松柏听见做活，话才顺起来，抬手比过刨木的方向，说有的人臂力长了，进刨更深，原先吃得住的木料反倒容易刨过头，手里得重新熟悉一遍，等使顺以后，才能照想要的厚薄一点点下料。

他将手掌压到抽屉边上，比出用刨时握持的位置，苏辰跟着看过去，指尖停在那条修补的细缝旁，问熟悉之后若再换一把刨，该从哪里重新试，冯松柏便将刨口与进料的分别讲给他听，一边说一边沿着木纹比过，陶问渠也挪开自己的纸，让两人能看清整条接缝。

说着，他拿过那只刚修好的抽屉，指出自己补的边。

“此处差得少，图省事多吃一口，缝便留大了。”

苏辰沿着边缘摸过，补好的地方开合顺畅，冯松柏又把原本卸下的一小片余料给他看，削去多少，都在眼前。

这一点，他听懂了。

力气长了，怎样照自己的意思用，还得再练。

“那您觉得，我这一步该怎么往上走？”

冯松柏的手当场顿住，顺着苏辰指的方向看了一遍，才发现他问回了武神。

“陛下，椅脚老汉能修，您这般的，得另找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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