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混沌来使（1/2）
华纪六十年，三月十一日。<\/p>
到三月十五日。<\/p>
张府。<\/p>
张念华快两岁了。<\/p>
生日是三月十六日。<\/p>
还有几天。<\/p>
但他的修为——<\/p>
又突破了。<\/p>
化神中期之后。<\/p>
他的修炼速度——<\/p>
没有丝毫减缓。<\/p>
反而更快了。<\/p>
因为他是天生道体。<\/p>
化神期对他来说——<\/p>
就像喝水一样简单。<\/p>
三月十一日。<\/p>
张念华在院子里和朱雀玩。<\/p>
朱雀化形为十五六岁的少女。<\/p>
红衣双丫髻。<\/p>
在和张念华捉迷藏。<\/p>
“小弟弟——”<\/p>
“姐姐来抓你了哦——”<\/p>
“咯咯咯——”张念华笑着跑。<\/p>
小短腿倒腾得飞快。<\/p>
小老虎“猫猫”被他抱在怀里。<\/p>
一颠一颠的。<\/p>
“抓到你了！”朱雀一把将他抱起。<\/p>
“啊——”张念华挣扎。<\/p>
“不算不算！”<\/p>
“姐姐作弊！”<\/p>
“姐姐哪里作弊了？”朱雀笑。<\/p>
“姐姐用了灵能！”<\/p>
“小弟弟你也可以用啊。”<\/p>
张念华鼓起腮帮子。<\/p>
然后——<\/p>
他的灵能——<\/p>
动了。<\/p>
不是刻意的。<\/p>
是自然的。<\/p>
五丈法相——<\/p>
在他身后若隐若现。<\/p>
灵能在他脚下——<\/p>
形成了一阵风。<\/p>
他从朱雀怀里——<\/p>
滑了出去。<\/p>
“咦？”<\/p>
朱雀一愣。<\/p>
张念华落在地上。<\/p>
蹬蹬蹬跑了。<\/p>
“小弟弟你——”<\/p>
朱雀追上去。<\/p>
但张念华跑得更快了。<\/p>
灵能在他周身环绕。<\/p>
他的速度——<\/p>
比刚才快了一倍。<\/p>
“咯咯咯——”<\/p>
“姐姐追不上！”<\/p>
他在院子里跑。<\/p>
灵能在他体内——<\/p>
越来越活跃。<\/p>
像被什么东西激发了。<\/p>
五丈法相——<\/p>
开始增长。<\/p>
五丈。<\/p>
六丈。<\/p>
七丈。<\/p>
八丈。<\/p>
九丈。<\/p>
停了。<\/p>
九丈法相。<\/p>
化神七重。<\/p>
化神后期。<\/p>
张念华——<\/p>
又突破了。<\/p>
他停下来。<\/p>
歪了歪头。<\/p>
“嗯？”<\/p>
“念华又变强了？”<\/p>
他握了握小拳头。<\/p>
灵能在拳头上凝聚。<\/p>
他对着院子里的一棵小树——<\/p>
挥了挥。<\/p>
“嘿！”<\/p>
灵能飞出。<\/p>
打在小树上。<\/p>
小树——<\/p>
晃了晃。<\/p>
然后——<\/p>
连根拔起。<\/p>
飞了出去。<\/p>
“哇——”<\/p>
张念华张着小嘴。<\/p>
看着那棵飞出去的小树。<\/p>
“念华把树打飞了！”<\/p>
朱雀在旁边张大了嘴。<\/p>
“小弟弟——”<\/p>
“你——”<\/p>
“你又突破了？”<\/p>
“嗯！”张念华点头。<\/p>
“念华化神后期了！”<\/p>
“你才一岁多——”朱雀喃喃。<\/p>
“化神后期……”<\/p>
“这让姐姐怎么活……”<\/p>
她化神期用了几百年。<\/p>
张念华——<\/p>
一岁多。<\/p>
人比人——<\/p>
气死人。<\/p>
“姐姐！”张念华拉了拉她的衣角。<\/p>
“念华强不强？”<\/p>
“强！”朱雀蹲下来。<\/p>
捏了捏他的小脸。<\/p>
“小弟弟最强了！”<\/p>
“嘿嘿。”张念华笑了。<\/p>
“走！”<\/p>
“去找爸爸！”<\/p>
他拉着朱雀的手。<\/p>
向御书房跑去。<\/p>
------<\/p>
御书房中。<\/p>
张德华在和张山风讨论修炼。<\/p>
“师父——”<\/p>
“弟子打算三月底冲击仙人二重。”<\/p>
“好。”张德华点头。<\/p>
“需要什么——”<\/p>
“尽管说。”<\/p>
“弟子不需要什么。”张山风道。<\/p>
“在时间加速室中——”<\/p>
“应该可以突破。”<\/p>
就在这时。<\/p>
门被推开了。<\/p>
张念华冲进来。<\/p>
“爸爸！”<\/p>
“怎么了？”张德华抬头。<\/p>
“念华又突破了！”<\/p>
张德华一怔。<\/p>
然后感知了一下儿子的气息。<\/p>
化神七重。<\/p>
九丈法相。<\/p>
化神后期。<\/p>
“你——”<\/p>
张德华放下笔。<\/p>
将张念华抱起来。<\/p>
“化神后期了？”<\/p>
“嗯！”张念华点头。<\/p>
“九丈法相！”<\/p>
“念华把树打飞了！”<\/p>
张德华：“……”<\/p>
张山风在旁边笑了。<\/p>
“师父。”<\/p>
“念华这速度——”<\/p>
“比弟子当年快了不知道多少倍。”<\/p>
“他是天生道体。”张德华道。<\/p>
“化神期对他来说——”<\/p>
“没有瓶颈。”<\/p>
“但化神巅峰之后——”<\/p>
“就要渡劫了。”<\/p>
“渡劫——”<\/p>
“对他来说可能会有些困难。”<\/p>
“为什么？”张山风问。<\/p>
“因为他太小了。”张德华道。<\/p>
“道心虽然纯净。”<\/p>
“但经历太少。”<\/p>
“渡劫天劫——”<\/p>
“第九道是道心之雷。”<\/p>
“需要有足够的道心支撑。”<\/p>
“他还需要——”<\/p>
“成长。”<\/p>
张山风点头。<\/p>
“弟子明白了。”<\/p>
张念华在张德华怀里。<\/p>
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p>
他只知道——<\/p>
自己变强了。<\/p>
“爸爸。”<\/p>
“嗯？”<\/p>
“念华以后要像你一样强。”<\/p>
张德华看着儿子。<\/p>
那双眼睛——<\/p>
和何天紫一模一样。<\/p>
清澈。<\/p>
明亮。<\/p>
像星星。<\/p>
“你会比我更强。”张德华道。<\/p>
“真的？”<\/p>
“真的。”<\/p>
“为什么？”<\/p>
“因为——”张德华想了想。<\/p>
“你是我和你妈妈的儿子。”<\/p>
“你妈妈比我聪明。”<\/p>
“你比我有天赋。”<\/p>
“所以——”<\/p>
“你一定会比我强。”<\/p>
张念华笑了。<\/p>
“那念华要快快长大！”<\/p>
“保护爸爸！”<\/p>
“保护上国！”<\/p>
“保护——”<\/p>
他想了想。<\/p>
“保护妈妈！”<\/p>
张德华的手紧了紧。<\/p>
“好。”<\/p>
“爸爸等你。”<\/p>
张山风站在旁边。<\/p>
看着父子俩。<\/p>
心中温暖。<\/p>
师娘。<\/p>
您看到了吗。<\/p>
念华化神后期了。<\/p>
快两岁了。<\/p>
他说要保护您。<\/p>
他会成为——<\/p>
比师父更强的人。<\/p>
您放心。<\/p>
我们都会守护他。<\/p>
让他平安长大。<\/p>
三月十五日。<\/p>
张念华化神后期稳固。<\/p>
九丈法相。<\/p>
一岁十一个月。<\/p>
化神后期。<\/p>
这又是一个——<\/p>
宇宙纪录。<\/p>
但张念华不在乎什么纪录。<\/p>
他只知道——<\/p>
明天是他的生日。<\/p>
他两岁了。<\/p>
他要去看妈妈。<\/p>
告诉妈妈——<\/p>
他两岁了。<\/p>
他化神了。<\/p>
他很乖。<\/p>
晚上。<\/p>
张念华躺在小床上。<\/p>
抱着小老虎“猫猫”。<\/p>
奶娘在旁边哄他睡。<\/p>
“奶娘。”<\/p>
“嗯？”<\/p>
“明天——”<\/p>
“妈妈会知道念华两岁了吗？”<\/p>
“会的。”奶娘轻声道。<\/p>
“妈妈在天上看着。”<\/p>
“什么都知道。”<\/p>
“那念华要穿新衣服。”<\/p>
“新衣服已经做好了。”<\/p>
“红色的？”<\/p>
“红色的。”<\/p>
“和去年一样？”<\/p>
“和去年一样。”<\/p>
“好。”张念华满意地点头。<\/p>
“妈妈喜欢红色。”<\/p>
“嗯。”奶娘替他掖了掖被角。<\/p>
“睡吧。”<\/p>
“明天一早——”<\/p>
“去看妈妈。”<\/p>
“好。”<\/p>
张念华闭上眼。<\/p>
嘴角带着笑。<\/p>
很快睡着了。<\/p>
窗外的月光很亮。<\/p>
照在他的小脸上。<\/p>
很柔和。<\/p>
像妈妈的手。<\/p>
在抚摸他。<\/p>
张德华站在门外。<\/p>
看着熟睡的儿子。<\/p>
站了很久。<\/p>
“浅雪。”<\/p>
他在心里说。<\/p>
“明天念华两岁了。”<\/p>
“化神后期。”<\/p>
“九丈法相。”<\/p>
“他说要像我一样强。”<\/p>
“我说他会比我更强。”<\/p>
“你觉得呢？”<\/p>
风从窗外吹过。<\/p>
带起一片月光。<\/p>
在张念华的小脸上——<\/p>
轻轻拂过。<\/p>
像她在回答。<\/p>
张德华笑了笑。<\/p>
转身。<\/p>
轻手轻脚地走了。<\/p>
明天。<\/p>
是个重要的日子。<\/p>
他要带儿子去看她。<\/p>
告诉她——<\/p>
念华两岁了。<\/p>
很乖。<\/p>
很强。<\/p>
很像她。<\/p>
华纪六十年，三月十六日。<\/p>
清晨。<\/p>
英雄陵。<\/p>
何天紫墓前。<\/p>
张念华两岁了。<\/p>
他穿了一身新做的小红袄。<\/p>
和去年那件一样。<\/p>
但大了一号。<\/p>
是奶娘照着何天紫生前裁的那件——<\/p>
重新做的。<\/p>
小手里抱着小老虎“猫猫”。<\/p>
被张德华抱着。<\/p>
一大家子人——<\/p>
上山。<\/p>
张山风、林雄枫、四神兽。<\/p>
都在。<\/p>
白虎今天难得没有穿白劲装。<\/p>
换了一身——<\/p>
也是白的。<\/p>
但更正式。<\/p>
青龙还是那身青衣。<\/p>
朱雀穿了一身新的红衣。<\/p>
玄武还是黑袍。<\/p>
一大家子人。<\/p>
在晨光中上山。<\/p>
雪已经化了。<\/p>
三月的山。<\/p>
有了绿意。<\/p>
松树抽出了新针。<\/p>
草芽从土里冒出来。<\/p>
何天紫的墓前——<\/p>
有几株早梅。<\/p>
是张德华亲手种的。<\/p>
三月里。<\/p>
梅花开得正盛。<\/p>
白色的花瓣。<\/p>
在晨光中——<\/p>
像雪。<\/p>
到了墓前。<\/p>
张德华将张念华放下。<\/p>
“去吧。”<\/p>
“和妈妈说说话。”<\/p>
“嗯。”<\/p>
张念华迈着小短腿。<\/p>
走到墓碑前。<\/p>
他蹲下来。<\/p>
用小手把碑前的落叶拂去。<\/p>
“妈妈。”<\/p>
他小声叫。<\/p>
“念华来看你了。”<\/p>
“今天——”<\/p>
“念华两岁了。”<\/p>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糕。<\/p>
是桂花糕。<\/p>
他自己没舍得吃。<\/p>
“给妈妈。”<\/p>
他把糕放在碑前。<\/p>
和去年一样。<\/p>
“妈妈——”<\/p>
“念华化神了。”<\/p>
“化神后期！”<\/p>
“九丈法相！”<\/p>
“念华能把树打飞！”<\/p>
他站起来。<\/p>
张开小胳膊。<\/p>
比划了一下。<\/p>
“这么大！”<\/p>
张德华在后面看着。<\/p>
笑了。<\/p>
眼中有泪光。<\/p>
但没有落。<\/p>
张山风单膝跪地。<\/p>
“师娘。”<\/p>
“念华两岁了。”<\/p>
“化神后期。”<\/p>
“弟子仙人一重稳固了。”<\/p>
“快仙人二重了。”<\/p>
“您放心。”<\/p>
林雄枫也跪下。<\/p>
“师娘。”<\/p>
“弟子渡劫二重了。”<\/p>
“七十丈法相。”<\/p>
“会继续努力。”<\/p>
四神兽上前。<\/p>
白虎对墓碑抱了抱拳。<\/p>
“嫂夫人。”<\/p>
“小娃娃两岁了。”<\/p>
“化神后期。”<\/p>
“像你。”<\/p>
“聪明。”<\/p>
“爷爷我——”<\/p>
“会护着他。”<\/p>
青龙微微颔首。<\/p>
“两岁。”<\/p>
“安康。”<\/p>
朱雀把一束新折的梅花放在碑前。<\/p>
“师娘。”<\/p>
“梅花开了。”<\/p>
“给您。”<\/p>
“小弟弟很乖。”<\/p>
玄武慢吞吞行礼。<\/p>
“两岁。”<\/p>
“平安。”<\/p>
四神兽退后。<\/p>
张德华走到墓前。<\/p>
蹲下身。<\/p>
将碑前的梅花理了理。<\/p>
“浅雪。”<\/p>
“念华两岁了。”<\/p>
“化神后期。”<\/p>
“九丈法相。”<\/p>
“长得很快。”<\/p>
“像你。”<\/p>
“眼睛像你。”<\/p>
“脾气也像你。”<\/p>
“他昨天还说——”<\/p>
“要像我一样强。”<\/p>
“我说他会比我更强。”<\/p>
他顿了顿。<\/p>
“你觉得呢？”<\/p>
风从山间吹过。<\/p>
带起一片梅花瓣。<\/p>
落在张念华的小手上。<\/p>
张念华看着花瓣。<\/p>
笑了。<\/p>
“妈妈给的！”<\/p>
他把花瓣小心地收进怀里。<\/p>
张德华看着儿子。<\/p>
也笑了。<\/p>
“走吧。”<\/p>
“回去过生日。”<\/p>
“好！”张念华拍手。<\/p>
一家人转身。<\/p>
向山下走。<\/p>
张德华走在最后。<\/p>
他回头看了一眼墓碑。<\/p>
看了一眼那束梅。<\/p>
那块糕。<\/p>
那片落在碑前的花瓣。<\/p>
“我走了。”<\/p>
“晚上再来看你。”<\/p>
他转身。<\/p>
跟上了众人。<\/p>
------<\/p>
回到张府。<\/p>
四神兽准备了礼物。<\/p>
白虎最积极。<\/p>
它不知道从哪里——<\/p>
叼来了一只灵鹿。<\/p>
那灵鹿通体雪白。<\/p>
鹿角上有灵光。<\/p>
是上国后山的灵兽。<\/p>
已经活了五百年。<\/p>
白虎把灵鹿叼到张念华面前。<\/p>
灵鹿瑟瑟发抖。<\/p>
“小娃娃！”白虎大声道。<\/p>
“爷爷我给你猎了只灵鹿！”<\/p>
“吃了能长修为！”<\/p>
张念华看着那只灵鹿。<\/p>
灵鹿也看着他。<\/p>
大眼睛湿漉漉的。<\/p>
张念华走过去。<\/p>
摸了摸灵鹿的头。<\/p>
“它好可怜。”<\/p>
“啊？”白虎一愣。<\/p>
“别吃它了。”张念华道。<\/p>
“养着它好不好？”<\/p>
“这——”白虎挠头。<\/p>
“爷爷我猎来给你吃的……”<\/p>
“不吃。”张念华摇头。<\/p>
“念华要养它。”<\/p>
“让它和猫猫做伴。”<\/p>
他指了指怀里的小老虎布偶。<\/p>
白虎看了看张德华。<\/p>
张德华笑了笑。<\/p>
“念华说了算。”<\/p>
“那——好吧。”白虎把灵鹿放下。<\/p>
“算你这小畜生命大。”<\/p>
灵鹿似乎听懂了。<\/p>
蹭了蹭张念华的手。<\/p>
“谢谢白虎爷爷！”张念华跑到白虎面前。<\/p>
张开小胳膊。<\/p>
白虎愣了一下。<\/p>
然后——<\/p>
它蹲下来。<\/p>
让张念华抱了抱它的脖子。<\/p>
“小娃娃——”<\/p>
它的声音有些沙哑。<\/p>
“你——”<\/p>
“你和你娘一样。”<\/p>
“心善。”<\/p>
张念华不知道它在说什么。<\/p>
只是笑。<\/p>
青龙的礼物是一颗龙珠。<\/p>
青色的。<\/p>
龙眼大小。<\/p>
里面有龙气缭绕。<\/p>
“护身。”<\/p>
青龙只说了两个字。<\/p>
把龙珠放在张念华手里。<\/p>
“谢谢青龙叔叔！”<\/p>
青龙微微点头。<\/p>
嘴角——<\/p>
似乎有一丝笑意。<\/p>
朱雀的礼物是一件火羽衣。<\/p>
用它自己的羽毛编的。<\/p>
红色的。<\/p>
穿在身上——<\/p>
能避火。<\/p>
能防御。<\/p>
“小弟弟！”朱雀道。<\/p>
“这是姐姐自己编的！”<\/p>
“穿了——”<\/p>
“就不怕火了！”<\/p>
“谢谢朱雀姐姐！”张念华接过来。<\/p>
披在身上。<\/p>
火羽衣自动缩小。<\/p>
合身得很。<\/p>
玄武的礼物是一块龟甲。<\/p>
黑色的。<\/p>
巴掌大。<\/p>
上面有天然的纹路。<\/p>
“安神。”<\/p>
玄武慢吞吞道。<\/p>
“睡觉——”<\/p>
“不做噩梦。”<\/p>
“谢谢玄武爷爷！”<\/p>
张念华把龟甲抱在怀里。<\/p>
和小老虎“猫猫”放在一起。<\/p>
四神兽的礼物——<\/p>
都很珍贵。<\/p>
但张念华最开心的——<\/p>
是那只灵鹿。<\/p>
他给灵鹿取了个名字。<\/p>
叫“白白”。<\/p>
因为它通体雪白。<\/p>
白白跟在他身后。<\/p>
像一只温顺的小狗。<\/p>
“白白！”<\/p>
“这边！”<\/p>
灵鹿乖乖跟过去。<\/p>
众人看着。<\/p>
都笑了。<\/p>
张德华看着儿子和灵鹿在院子里跑。<\/p>
心中温暖。<\/p>
这是何天紫用命换来的。<\/p>
这笑声。<\/p>
这阳光。<\/p>
这两岁的孩子。<\/p>
和这太平。<\/p>
“浅雪。”<\/p>
他在心里说。<\/p>
“念华两岁了。”<\/p>
“四神兽都疼他。”<\/p>
“他很开心。”<\/p>
“你看到了吗。”<\/p>
“他和你一样——”<\/p>
“心善。”<\/p>
“连灵鹿都舍不得吃。”<\/p>
“你放心。”<\/p>
“他会是一个——”<\/p>
“很好的人。”<\/p>
午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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