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不是，大变活人（1/2）

简单的休息之后，陆沉又亲自下厨简单的炒了几个菜，又做了一大锅米饭。

辣椒炒肉，青椒土豆丝，还有一大盆的土豆炖牛腩，以及一个西红柿鸡蛋汤。

虽然数量少，但他做的分量可不少。

而且，毕业以后，他经常自己做饭，对自己的厨艺还是很有自信的。

“也不知道你们吃什么，随便做了点。”

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上后，陆沉也坐了下来。

饭菜热气腾腾摆满木桌，鲜香四处漫开。

红艳的辣椒裹着肉片，土豆炖牛腩咕嘟过后色泽浓郁，西红柿鸡蛋汤飘着淡淡的酸甜香气。

而面对陆沉做出的这顿饭菜，另外三人却都是陷入了呆滞中。

良久，朱元璋才回过神来，看着陆沉问道：“这些，都是什么菜肴？为何从未见过？”

“不是，这些菜你们都没吃过？”

陆沉有些惊讶，但还是将自己做的菜肴大概的介绍了一下。

“什么，你竟然吃牛肉？耕牛可是关乎国家种植的大事，你……”

“不是，我说老爷子，你这都什么年代的观念了？现在种地不都是大型播种机吗？

而且，现在市面上养殖大量肉牛，专门用来供给食用的。”

朱元璋眉头紧蹙，一时难以消化这番说辞。

不靠耕牛耕田？专门饲养牛只以供肉食？

这样的光景，是他执掌大明之时想都不敢设想的景象。

在洪武年间，一头健壮耕牛能让一户农家世代赖以生存，何等珍贵。

一旁的毛襄同样面露诧异，低声附和道：

“陛下，自古以来牛为农之本，若是大肆屠宰，田地该如何耕作？”

“机械化农耕，很难理解吗？”陆沉指了指盆中软烂的牛腩，继续解释道：

“这些肉牛一生不必下地劳作，人工饲养繁育，是稳定的肉食来源，和以前的耕牛不能混为一谈。”

李清照静静坐在一旁，听得若有所思。

大宋律法同样保护耕牛，寻常市井极少能买到牛肉，大多只能在少数酒楼寻得。

而且价格高昂，普通人根本无缘品尝。

她望着色泽诱人的牛腩，轻声开口道：“原来如今人与耕牛之间，已然是这般光景。”

朱元璋沉默许久，目光重新落回土豆炖牛腩之上，心中万千思绪翻涌。

农耕方式一变，依附土地而生的法度、民生格局，只怕也会尽数随之改变。

他一生制定律条、劝民垦荒，围绕耕牛确立诸多政令。

放在千年之后，竟失去了原本的意义。

“受教了，是老夫固守旧念。”

朱元璋稍稍平复心绪，拿起筷子，小心夹起一块牛腩送入口中。

肉质酥烂入味，肉香裹挟汤汁在口中散开。

他慢慢咀嚼，细细品味这份在他那个时代违禁的肉食，心中五味杂陈。

毛襄见状，也试着夹起牛腩品尝。

初时还有几分拘谨，尝到滋味之后，神色微微舒展。

陆沉见二人不再纠结耕牛的话题，笑着劝道：“放心吃吧，除了牛腩，这道辣椒炒肉也可以试试，味道很下饭。”

李清照依言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辣椒炒肉。

鲜辣鲜香扑面而来，和大宋清淡的烹饪方式截然不同，新奇的口感让她眼前一亮。

“滋味浓烈，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几人吃着种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食物，心中却是各自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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