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食神斗罗，陨落（1/2）

奥斯卡不甘心，站起来对陈默发起了偷袭。

他等了三分钟，等的就是陈默放松的那一刻，蓝银皇的残光还在他指尖没散尽，他拼着最后一口气，把复制来的蓝银草缠上匕首，朝陈默后心刺去。

这一刀，榨干了他最后一点魂力，他这辈子没输过这么惨，复制武魂被人一眼看穿，杀招被人算准了时间，他不服，只要这一刀扎进去，前面所有的耻辱，都能洗掉。

陈默没有回头。

他脚下红色魂环在半空化作一道罗刹虚影，睁开眼，那双眼睛里没有瞳仁，只有一片暗红，像深渊开了一道缝。

罗刹神念的气息压下来。

奥斯卡瞪大了眼：“不可能。”他明明算好了时机，明明这一刀离后心只有三寸，可那三寸，硬生生被压成了一座山的距离。

罗刹虚影抬手，虚按。

奥斯卡整个人像被大山压住，膝盖一弯，匕首脱手，钉在脚边土里。

陈默抬手，金光在掌心凝成一线。

金光送出，贯穿奥斯卡胸口。

没有一点多余的动作。

奥斯卡低头看了一眼那道伤口，又抬起头，看向宁荣荣的方向。

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他跪下去，再也没有起来。

荒坡上，只剩风的声音。

陈默垂着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人，站了两息，他不是没杀过人，但每一刀，他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一刀，是他替千仞雪和胡列娜挡的，不冤。

宁荣荣站在原地，看着奥斯卡倒下。

她没有立刻哭。

她一步一步走向陈默，裙摆拖过碎石，步子很稳，稳得反常，七宝琉璃宗的大小姐，从来没在人前失过态，哪怕这个时候，她也要走得体面。

“你杀了他。”

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默看着她，没否认，他杀的人，他认，这一路从武魂城逃出来，他手上早就沾了血，不差这一条。

她把九层塔影的增幅全灌进自己体内，整个人扑向陈默，九层宝光烧成一片刺目的白，荒坡上像亮起了一轮太阳，她不管打不打得过，她只知道，从小到大，奥斯卡是第一个愿意陪她疯的人。

千仞雪四翼展开想挡，被陈默按住。

“我来。”

陈默没有闪，金光迎上，贯穿塔身核心。

他本可以偏开那一寸，让这一击落空，可他没偏，宁荣荣这一扑，不能让她扑空，她得撞碎了，才能死心，才能活下去。

九层塔影从最底层开始，一层层碎裂。

裂缝爬上九宝琉璃塔。

咔。

碎成几块。

碎片溅开，有几片擦着宁荣荣的脸飞过，在她颊边留了一道血线，她连躲都没躲。

宁荣荣跪在地上，低头看着手心的碎片，指尖轻轻碰了碰最大那块，像在确认它真的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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