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女娲娘娘降临，并赐因果之眼（1/2）

两个月的时间在朝歌城的日常流转中过去了。阵图工坊的绘制进度稳步推进，十绝阵的整体架构已经完成了七成有余。

张明每日都出入工坊，与十位阵法师的关系已熟。

秦完偶尔会在绘制间隙与他讨论天绝阵的煞气走向细节，赵江会在地烈阵的火力配比上主动征求他的意见。

这两个月里他也陆续收集了一些零碎的资源。

功德值在因果锁链三环持续运转下稳步攀升至四百余点。

对十绝阵的掌握度在几位阵法师的好感度加持下已增至七成有余。

鹿台方向没有再传来新的“意外邀约“，妲己似乎遵守了她在茶室中的承诺，演武坪方向的阵图绘制没有再被外力干扰过。

直到这一日傍晚，玉磬又出现在了工坊门口。她穿着一件不起眼的灰蓝色短袍，混在傍晚收工后的人流中几乎不会被注意到。

她将一枚信封塞进张明手中时什么也没说，转身便消失在街角的暮色里。

张明拆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折成窄条的素白信纸，纸上没有落款，只有一行字。

“今夜月升时，鹿台九层。一个人来。女娲娘娘要见你。”

看到这一句话，张明吓了一跳。

他实在是弄不明白，也有一点不敢相信。

女娲娘娘，为何要见他？

那可是圣人。

圣人点名要见他。

他不敢不去。

后果到底会是如何？他无法预知。

夜色降临后，他独自走向鹿台。

今夜鹿台的景象与他前两次来时截然不同。

所有的铜铃都安静地垂着檐角，没有一丝风能够将它们吹动。

楼梯两侧的灯火从暖黄色变成了冷白色，光焰明亮却不带温度，如同一簇簇被月光凝结成的冰柱。

张明踩着那些白色的光一路向上，脚步声比平时轻了许多。

第九层的平台在月光中铺展开来。

纱幔和竹帘全部撤去了，四角的立柱之间只有一片空旷的、被月光浸透的空间。

妲己不在。

玉磬也不在。

整层平台上只有那些被月光洗得亮白的地砖和立在中央的一道银白色光柱。

张明站在那里没有多久。

便看到。

那光柱在月光的汇聚中缓缓成形，像是一支无色的画笔正在空中一撇一捺地勾勒出一道人形的轮廓。

先是一袭广袖长袍的下摆，袍面上绣着山水与星辰交错排列的图景；

然后是微微垂落的袖口和抬起的一只手，指节匀长而柔和；最后是肩线与颈项的轮廓，那张面孔在成形之后依然保持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张明在事后回想时发现自己无法准确回忆起这张脸的眉眼和五官，只能记得一种“古老的、包容的、俯瞰众生却不带轻蔑“的质感。”

也在这时候。

只见光柱中的轮廓微微偏了一下头。

那道声音便从四面八方同时传了过来。

“张明。申公豹之徒。截教外门阵图助理。九天玄仙初期。杂灵根——不，'伪混沌'灵根。有趣。”

张明直起身来，声音尽量平稳地应道。

“弟子张明，见过女娲娘娘。”

光柱中那模糊的面容似乎又偏了一点角度。那道笼罩他的视线比妲己的妖瞳更加深远，像是能穿透他的灵台表面、经脉走向、丹田深处每一缕灵力的排列顺序。

“你身上有许多'不该有'的东西。杨戬的七十二变、哪吒的三昧火、妲己的妖瞳、”

那声音每念出一个名字，张明的后脊就绷紧一分。

这些掠夺来的神通和底蕴在圣人级别的认知穿透下如同一张被摊开的清单，没有半点秘密可言。

“不过在你体内没有发现'恶意'。

你的掠夺是为了活着。活着——是万灵的本能。我见过很多为了活命不择手段的修士，他们与你不同的是，你在掠夺之后仍在寻找'除了掠夺之外'的路。”

张明没有开口辩解。

在圣人的目光面前辩解毫无意义。

光柱中的化身缓缓抬起那只手，指尖在月光中画出一道银白色的弧线。

弧线经过之处浮现出数十枚微小的光点，每一枚光点都在以不同的频率闪烁着。

女娲的声音重新响起。

“张明，你在封神榜上。你怕死吗？”

张明沉默了一息。

月光落在他的肩头和面颊上，那些光点在半空中安静地漂浮着。

他十分直率的说道。

“怕。但更怕死得不明不白。”

女娲。

“那你可知封神榜为何而生？”

张明。

“弟子曾听闻……为天庭遴选神职，为三界确立秩序。”

光柱中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笑。

那笑声不高不低，却让鹿台九层檐角下所有的铜铃同时震动了一下，发出齐刷刷的一阵细碎嗡鸣。

“那是说给众生听的'版本'。真正的版本是——天道需要'修剪'。”

月光在她说出“修剪“二字时明显暗了半度，像是连月光本身都对那个词有所避讳。

“洪荒生灵太多，灵力循环供不应求。天道每过一段时期就要减少一批修士，让灵力重新分配。封神榜就是'修剪的工具'。但工具本身可以被修改。”

张明的心跳在那句话中猛地加速了一拍。

系统面板在他的视野角落弹出微弱提示。

“天道认知碎片，接收到圣级信息×1。功德+50。”

光柱中的轮廓微微前倾了半分，那道模糊的目光似乎更加专注地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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