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未来的叶凡？仙帝是什么？（1/2）
鼎身呈混沌色，上面刻满了日月星辰和山川草木的图案，散发着一种无法形容的古老气息。
那口鼎每转动一圈，时间长河就震颤一次。
河面上那些细碎的光点纷纷避让，像是遇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不敢靠近分毫。
“那是成仙鼎吗？”
王腾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那种恐惧并非来自威压，而是源于生命层次的绝对鸿沟，如同蝼蚁仰望一片无法理解的星空，连自身的渺小都无法准确定位。
他手中的苍澜帝剑，那件足以引发轰动的极道帝兵，此刻剑身上的蓝光已经彻底熄灭，那股镇压万古的帝威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威压都发不出来。
这道身影，与上次那道只留给他一个背影的恐怖存在截然不同。
那一道是静默的，是虚无的，是超越理解的道之本身。
而眼前这一道，同样强大到无法揣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王腾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他无法理解，这座看起来灵气枯竭的蓝色星球，为何接二连三地出现这等大恐怖的存在。
上古时代有那样的怪物也就罢了，为何在这个末法时代，大帝不出的岁月里，还能诞生出这样的人物？
那道踏鼎而来的身影并未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穿透了无尽虚空，最终落在了王腾的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却让王腾感觉自己从里到外，从过去到现在，所有的秘密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你不是想杀我吗？”
那道身影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天宪纶音，在王腾的灵魂深处炸响。
“我现在来了！”
随着话音落下，那道身影的面容在时间长河的光影中逐渐清晰。
王腾震惊地看着那张脸，瞳孔骤然缩成了针尖大小。
那张脸，他太熟悉了，这段时间在梦境里，他见过无数次。
“你……你是叶凡？”王腾的声音尖锐而扭曲，充满了荒谬与不可置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眼前的叶凡，与他在泰山脚下看到的那个凡人截然不同，也与他在北斗星域交手的那个荒古圣体不一样。
他的气质沉淀了万古岁月，眼神深邃得仿佛蕴藏着整片宇宙的生灭。
“原来你是王腾！”立于大鼎之上的叶凡，目光中也流露出一丝好奇，他打量了王腾片刻，才缓缓开口道，“奇怪，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叶凡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自顾自地说道：
“当初你打废王冲的时候，我就感觉很奇怪了。你那一系列操作，又是废掉亲弟，又是当众致歉，又是开放乱古秘境，完全不像你的作风。
后来你干的事情也很奇怪，莫名其妙居然知道成仙鼎的事情，甚至还搞到了一件帝兵……不过，这些对我来说，倒是无所谓了。”
王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尽的恐怖在脑海中回荡。
未来的叶凡？
他居然见到了未来的叶凡！
“怎么会这样……”王腾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他抬起头，用尽全身力气问道，“叶凡，你……你已经证道大帝了吗？”
“大帝？”叶凡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更加古怪的神情，他像是听到了一个非常遥远的名词，偏着头想了很久，才有些不确定地说道：“大帝……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了更遥远的虚空，似乎在追忆着什么。
“荒天帝留下的封印有些动摇，诡异大军来袭，我刚成仙帝，便立刻感知到有人想要在蓝星杀掉还没修行的我。本以为是诡异一族所为，没想到居然是你，王腾。”
仙帝？
大帝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
刚成仙帝？
王腾完全无法理解仙帝是什么样的境界，但他明白，那绝对是一个远超大帝，让他连想象都无法企及的领域。
叶凡的目光重新落回王腾身上，带着一丝探究的趣味：“原来是系统啊？看来你当初就已经有系统了。这系统还挺高级的，居然能让你逆流时间长河，回到这个时代。能炼制出这种东西的，应该也是一尊仙帝，有趣，真有趣！”
轰！
王腾的脑子彻底炸了。
他最大的秘密，他赖以生存和翻盘的最终底牌，就这样被对方轻描淡写地一语道破。
在未来的叶凡面前，他就像一个透明人，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所有的谋划，所有的挣扎，都成了一个可笑的笑话。
“我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王腾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他最后的挣扎。
叶凡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戏谑：“你得到系统的时间不算长吧？还没掌握明白啊。你这系统是怎么来的，看来你自己也不知道。”
叶凡摸了摸下巴，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声嘀咕了一句：“靠，这不会是老祖弄出来整我的吧？当初那个荒天帝的赐福可把我坑惨了……”
一想到被无数妖兽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日子，叶凡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看向王腾的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同情。
“既然可能是我老祖的手笔，还是得给点面子。”叶凡嘿嘿一笑，笑容在王腾看来却比魔鬼还要恐怖。
下一刻，叶凡伸出手，对着王腾遥遥一指。
王腾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瞬间笼罩了他的灵魂，他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一片混沌之中。
他看到了自己的记忆，从小到大，从得到乱古传承到获得模拟器，所有的经历都像画卷一样在眼前飞速展开，被那道目光一览无余。
“搜魂！”
王腾心中涌起无边的恐惧和屈辱，但他连一丝反抗都做不到。
“原来如此，羽化神朝的传承……樊笼帝术，专门克制圣体？有点意思。”叶凡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紧接着，叶凡的目光落在了他手中的苍澜帝剑上。
“帝兵倒是不错，可惜了”
话音刚落，叶凡屈指一弹。
一道微不可察的指风破空而去，精准地打在了苍澜帝剑的剑身上。
“不要！”王腾目眦欲裂，发出了绝望的嘶吼。
那可是帝兵！是他最大的依仗之一！
然而，他的嘶吼毫无用处。
“铛！”
一声清脆的哀鸣响起。
苍澜帝剑的剑身中央，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紧接着，咔嚓、咔嚓……
裂痕如同蛛网般迅速蔓延至整个剑身。
砰！
一声闷响，这件曾经威震北原、让中皇低头的极道帝兵，就在王腾的眼前，寸寸碎裂，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属粉末，消散在了时间长河之中。
是彻底的打碎，从大道层面被完全抹除。
王腾能清晰地感知到，就算他回到现实世界，这件帝兵也永远地消失了，不可能再复原。
“你……”王腾心痛得无法呼吸，一口逆血涌上喉头。
叶凡却没有再看那些碎片一眼，仿佛只是随手捏碎了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他的目光在王腾身上扫过，注意到了那份羽化大帝的传承烙印，却没有动手抹去。
想到了，此时还留在后荒古时代的姑奶奶。
一个有趣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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