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有神鹿在，幸运降临龙国，接好运（2/2）

“今天这橘子怎么这么甜？我早上买的时候尝了一个还没这么甜呢。”

她又掰了一瓣送进嘴里，仔细品了品，脸上露出一种惊喜：

“奇了怪了，放了一下午还变甜了。“

苏辰咬着橘子没说话。

他脚底下的土壤里，两股灵力的交汇，正沿着老榕树的根系，向四面八方细细密密地漫开，

所经之处，那些埋在地底的种子和根茎正在以极其缓慢但不可逆的方式苏醒。

这个广场上的一切绿色植物，今晚都会被那层汇流过的灵力浸润一遍。

他不会让草疯长。

但他也控制不住那份生机在暗处慢慢洇开。

老太太又递过来一瓣橘子，苏辰接过来说了声谢谢。

他靠回老榕树的树干上，

仰头看着从叶隙间漏下来，微微泛着绿的暮色天光。

那块天光中央，极浅极淡地浮起了一个一闪而过的轮廓。

长长的鹿角，修长的颈项，通体笼罩在一层暖融融的金白色光晕里。

只有一瞬，像水面上一个即将破碎的倒影。

苏辰眨了眨眼。

天光恢复了寻常的灰蓝色，什么都没有了。

但他知道那不是幻觉。

他在这棵老榕树底下坐了这一会儿，某种更深的东西被唤醒了。

周老头的那杯茶，昨夜的梦境，河岸边疯长的草。

此刻榕树根系中流淌的生机。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

他的神性正在恢复。

九色鹿的神性，从来不只是漂亮的皮毛和祥瑞的传说。

那是附着在灵脉本源里的，和天地草木生死相通，无法用人类任何尺度衡量的东西。

苏辰把最后那瓣橘子吃完，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落叶。

他朝老太太道了别，转身沿着来路往回走。

经过广场出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了一下，侧过头，望向街角的方向。

柳如玉站在街角那家奶茶店的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买的饮料，正隔着整片广场的距离望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暮色中短暂交汇。

柳如玉的眼睛亮了一下，迈步朝他走过来。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口袋里手机响了，她停下来接电话，

眉头皱起来，听着听着就转身朝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边走边在电话里说：

“什么？你说英国那支队伍今天下午偷偷进了保护区？谁给他们的许可？“

苏辰听见英国和偷偷进了保护区几个字，心里一沉。

他看着校花柳如玉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收回目光，加快脚步回到了出租屋。

他关上门，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

然后走到窗边掀起窗帘一角，望向远处那片被暮色吞没的天际线。

他离开川西的时候，以为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开了。

但柳如玉追过来了，媒体追过来了，现在连外国探险队都开始绕过官方许可私自进山了。

全世界都在往这片区域挤。

而他刚刚恢复了神性，比之前更藏不住自己。

苏辰放下窗帘，笑了一下。

他想起老周头剥花生的样子，

想起老榕树底下老太太递过来的半瓣甜橘子，想起梦里那片青草味漫过鹿角的原野。

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

皮肤

神性归位。

看来麻烦也归位了。

这滔天流量的曝光度，怕是一群人在寻找自己的九色鹿本体，也不知道，这具神识分身化形的人体，还能够伪装多久？

可是，苏辰想，这人间，需要好运。

龙国这块土地，已经好久没有出现九色鹿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