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鹿了就能飞，鹿了就能飞（1/2）

苏辰看见了一条校园新闻报道。

某大学附属中学的官网上挂了一篇学生通讯稿。

标题写着：

《我校成立九色鹿研究小组，首期课题聚焦壁画与实物的跨学科比对》。

配图是十几个穿校服的学生围坐在一张长桌旁。

桌上摊着放大打印的敦煌壁画局部图，和柳如玉直播截图的高清修复版。

中间的投影幕布上，显示着王秉文团队，之前发布的毛发光谱分析曲线。

通讯稿里引用了一个初二学生的话：

“我们每周三下午活动，第一周读《山海经》里九色鹿的条目，第二周做壁画临摹，这周准备把泥石流救援视频里的鹿角分叉形态，和敦煌壁画做对照。”

苏辰把那条链接存了，往下翻了几页，发现不止一所学校在做这件事。

南方某重点高中的生物社团，把九色鹿的灵力场数据，编进了选修课教案。

北方某小学的美术老师，带着学生把鹿王本生图放大到了教室整面后墙。

连山脚镇上的村小都开了个小鹿观察日记课。

王老师每周三下午，带着孩子们在后山采药的时候，顺便记录沿途的植物长势。

他把手机放在膝盖上，低头看了看脚边那丛野菊。

花瓣边缘那圈金边，在午后的日光里泛着薄薄的光。

翼马卧在溪对岸甩了一下尾巴，青鸟蹲在屋檐上理了理胸前的羽毛。

第三天，柳如玉发来一张照片。

省博物馆的官方展柜里。

一枚被安置在恒温玻璃箱中的细长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半截金白半截玉青的微光。

旁边的说明牌上印着两行字：

“九色鹿脱落毛发样本！2025年秋采集于川西保护区外围。经龙国科学院古脊椎动物研究所鉴定，该样本与已知所有物种基因序列无显著同源性。”

展柜前面的地板上站满了人，有家长带着孩子蹲下来趴在玻璃上看的，有举着手机录像的，还有个老人在展柜旁边站了很久没动过。

照片底下的定位标签显示，这是博物馆新设的九色鹿常设展厅。

和敦煌壁画复制品展厅相邻。

苏辰把那照片放大了看。

那根毛被固定在一块深色绒布上，绒布

灯光从四个角度打上去，把毛发表面的螺旋纹路照得纤毫毕现。

他认出了那根毛的断口形状。

是他入秋前在后山鹿蹄草上翻身时蹭断的那一批里的一根。

他当时没有捡，风吹走了就吹走了，

没想到最后被那支探险队的人捡了去，又辗转进了博物馆的展柜里。

他锁了屏，把手机搁在石头上，站起来走到溪边蹲下。

水面上倒映着偏殿破损的屋檐和几片飘过的竹叶。

他盯着水面看了几秒。

随即伸手把手机从石头上摸回来。

打开那张博物馆展柜照片又看了一眼。

展柜旁边的墙壁上贴了一张更大的海报，是鹿王本生图的局部放大！

鹿王面对国王军队的那个画面，壁画中鹿的前蹄微微抬起，嘴唇微张，正在说话。

傍晚。

他沿着后山的小径走到通往镇子的那条岔路口，站在岔路口的石板边缘朝镇子方向望了一会儿。

镇东的庙门还亮着暖黄色的小灯。

铜铃被晚风吹得叮当响，庙前广场上排队的人影，比上个月少了一些。

但香炉里的香始终没断过。

更远处，省城方向的天空泛着一层暖色，

大概是博物馆闭馆前，最后一批游客离开时带出来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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