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1/2）

龙国。

王秉文那篇论文发表出来的时候，苏辰正在后山给花苗浇水。

柳如玉的电话打进来，

他接起来只听见她吸了一口气，念了一段论文摘要：

“九色鹿能量场的本质并非独立的物理场，而是与人类集体意识中的善意共振后形成的一种地脉赋能机制。”

“灵力薄雾的覆盖范围和强度，与区域内人群的善念密度呈正相关。”

“当足够数量的人类，在同一时间对同一目标产生善意意念时，九色鹿的能量输出效率会出现可测量的提升。”

苏辰把水壶搁在田埂边上，用手背蹭了蹭额角的汗：

“这就发出来了？”

“发出来了。王秉文在论文最后一页写了一段备注，大意是说这三个月他们在镇上住了下来，每天去庙门口，去茶馆，去村小门口和人聊天。”

“他们发现那间庙门口每天清晨都会有固定几个人在同一个时间段来上香，风雨无阻，一坚持就是大半年。”

“那几个人彼此不认识，来的时间也各不一样，但王秉文把他们的上香时间点，，和九色鹿的灵力场峰值做了交叉比对之后发现，那几个人的上香时刻恰好落在灵力场每日波动曲线的上升沿上。”

苏辰把水壶拎起来，沿着花苗田埂慢慢走了几步：

“然后呢？”

“然后他做了第二组比对。他把全国所有安装了九色鹿主题祈福装置的城市公共空间做了统计，发现每新增一处祈福空间，地脉回流的速度就会提升百分之零点几。那个数字很小，但全国加起来之后的总量已经超出了他论文模型里的上限。”

柳如玉停了一下，“你现在方便看手机吗？你看看热搜。”

苏辰把水壶放在溪边石头上，

掏出手机点开热搜。第一条词条后面跟着一个深红色的“爆”字：

#九色鹿能量来源被证实#。

他点进去，置顶的帖子是一位科普博主发的长图，

把王秉文论文的核心结论做成了几张通俗的图表。第一张图是一条曲线，

横轴是时间，纵轴是九色鹿灵力场强度，

曲线上标注了全国各地祈福空间的数量变化。两条线几乎完全重合。

第二张图是一张地脉地图，上面密密麻麻标了几百个点，

每一个点代表一处民间自发的九色鹿祈福点，从东北到西南铺满了整张地图。

第三张图只有一句话：

“它靠的不是自己的力量。它靠的是你们每个人的善念。”

苏辰把那张长图从头翻到尾，锁了屏。

柳如玉的声音又从听筒里传出来：

热搜第二是#全球媒体轮番报道#，

外网那边也炸了。

路透社发了快讯，标题是龙国科学家证实九色鹿能量来源与人类意识相关！

BBC做了专题页，

把论文里的数据做成了交互式地图。纽约时报的科技版发了一篇长文，

作者最后写了一段话。

如果这项研究被证实，它意味着人类集体善意可以被物理量化。

这可能是二十一世纪最重要的发现之一。

苏辰把手机搁在石头上，

蹲下来看着眼前那片花苗田。紫色的花苗已经长到了膝盖的高度，

顶端结出了细密的花苞，再过几天应该就要开了。

他伸出手指碰了一下其中一颗最饱满的花苞，指腹下触到一层薄薄的、凉润的绒毛。

“还有。”

柳如玉的语气忽然变了，变得比刚才正经了许多，“高层那边有动静了。我一个在省电视台工作的同学说今天下午上面开了会，专门讨论王秉文这篇论文。”

“据说有人提了一个方案，要把全国所有民间祈福空间纳入一个统一的数字网络，做成一个善意汇聚系统，通过分布在全国各地的感应装置实时收集善念数据，然后集中投射到保护区方向。”

苏辰把手指从花苞上收回来：“投射到保护区方向？”

“对，他们说既然九色鹿的力量来源于人的善念，那我们就把善念集中起来给它送过去。让它变得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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