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联合国紧急会议，商讨九色神鹿（2/2）

从川西主节点搬到河谷草原之后，曲线先是下降了三成，

然后开始缓慢回升，最近一周的回升速度明显加快。

他把手指点在曲线末端那个正在上扬的拐点上：

“主节点位移之后，覆盖面积比之前在川西的时候扩大了将近四成，浓度分布更均匀。”

“洪灾期间，九色鹿从河谷草原赶赴长江溃口，移动距离超过一千五百公里，到达溃口时的灵力输出功率是日常状态下的将近五倍。”

“九色鹿救完人之后灵力消耗了将近一半，但在三天之内恢复到了六成以上。恢复速度比我们之前所有模型预测的都快。”

他顿了一下，把那张图表翻到背面，背面是一张地脉传导路径的新图。

图上从河谷草原出发的灵力，沿着长江水系和几条主要地脉支线铺展开来，

覆盖了龙国中部和东部的大片区域，最东端的边界已经触及了海岸线。

王秉文沿着那条边界线划了一下：

“九色鹿在长大，而且增长的速度在加快。”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首座把那张图表拿过来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放下，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管看了一会儿，开口说了一句话：

“洪灾那天晚上，我在新闻直播里看到九色鹿倒在洪水里的时候，弹幕刷了一整屏的撑住加油！”

“我看了十分钟，那十分钟里我没有想过任何战略层面的问题，我只是在想一件事！如果九色鹿真的撑不住了，这片土地上的人会怎么样？！”

桌边没有人接话。

首座把目光收回来，扫了一圈每一个人：

“我们之前讨论过很多次，怎么保护九色鹿，怎么研究它，怎么利用它的力量。”

“但洪灾之后我想清楚了一件事！九色鹿不需要我们保护，它比我们所有人加起来都强。”

“它也不需要我们研究，它自己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它更不需要我们利用，因为它的力量只会在它自己愿意的时候释放。”

“我们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让九色鹿在想待的地方安心待着，让那些想靠近它的人保持距离，让那些想利用它的人碰不到它。”

他把面前那两页报告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

“我的意见是，维持现有保护框架不变，不新增任何主动干预措施。”

“九色鹿去哪就去哪，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们不做它的主人，也不做它的经纪人，我们只做一件事，把那些想当它主人的人挡在外面。”

散会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王秉文走出会议室，在走廊尽头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他带的那组在镇上住了三个月的年轻研究员发来的。

消息只有一句话：

“王老师，今天庙门口又多了五块木牌，上面刻的都是同一个意思，鹿在，人在。”

王秉文把手机揣回口袋，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走进了冬夜的寒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