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间出现的好处(2/2)
做完这一切,何雨柱坐在床沿上,开始测试第三个功能——探查。
昨晚感应到的范围大概是以自己为中心,方圆二十步左右。他闭上眼,集中精神,感知力像一张无形的渔网,向外铺展开去。
首先是自家屋里的东西。何大清留下的铁皮箱子里有几件旧衣裳和一双破棉鞋,不值钱,但棉鞋里的棉花还能用。抽屉深处有一枚银顶针,是母亲留下的遗物,昨晚没注意到。何雨柱走过去拉开抽屉,果然在角落里找到了那枚小小的银圈,蒙了灰,但银质依旧温润。
他继续向屋外感应。
院子里,老槐树底下的泥土中,那几枚铜钱的感应格外清晰。昨晚他只当是普通铜钱,现在仔细分辨,感觉那些铜钱上似乎有特殊的铭文,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道光、光绪钱。
聋老太太屋里,银镯子的反应还在。何雨柱能感应到那是一对,成色不错,被一块布料层层包裹着,藏在衣柜深处的夹层里。
阎埠贵家床底下,油纸包着的现钞有二十多块钱,另外还有两根小黄鱼——这倒是意外发现。何雨柱睁开眼,挑起眉毛。阎埠贵平时抠抠搜搜的,嘴上念叨的都是“吃不饱”,原来家底比谁都不差。
至于易中海家,感应到的东西就比较有意思了。衣柜顶上有个上了锁的木匣子,里面有几块银元和一叠单据。床底下有个铁皮盒子,装着些信件和一本账本模样的东西。但这些都不是最让何雨柱在意的。
他在易中海家感应到了一股温润沉静的气息——那是玉。
一块成色不差的玉,被藏在墙壁的某个暗格里。具体是什么玉,感应中分辨不出细节,但那种温润内敛的质地,绝不是普通石头。
何雨柱收回感知,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
易中海这个人不简单,他一直知道。但没想到藏得这么深——表面上是管事大爷,住着普普通通的屋子,背地里却在墙里藏玉。这东西如果不是祖传的,就是收受贿赂得来的。
不管是哪一种,都证明这人的底子不干净。
中午,何雨柱给何雨水煮了碗面片汤,加了少许空间里的泉水。何雨水喝了一口,眼睛亮起来:“哥,今天的汤好像比平时的甜。”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甜的?大概是这锅面片土豆新鲜。”
他喝了一口,确实感觉到一种清甜——不是加了糖的那种甜,而是食材本身最干净最纯粹的味道,像是被泉水涤荡过一般。
这泉水果然不一般。
下午,何雨柱又把意识探入空间。撒下去不过两三个时辰,萝卜籽已经冒出了嫩芽,整片菜畦覆盖着一层新绿。那些昨晚种下的菜籽已经长到了三四寸高,茎秆挺直,叶片肥厚,看着就比外面的菜精壮。
照这个生长速度,最多三五天,第一批菜就能收割了。
何雨柱在心里算了一笔账。几分地的空间,如果循环种植,一个月能出好几茬菜。按现在黑市的价格,一斤好菜能抵好几斤棒子面。如果种粮食,一个月能打多少,他现在还估算不准,但绝对够兄妹俩吃还有富余。
剩下的问题就是出货渠道。黑市有风险,但他的探查能力能提前感知到周围有没有执法人员——这就相当于多了一重保障。
至于寻宝,四九的废旧老宅有的是。趁现在还没开始大规模拆迁,那些藏在夹墙里、埋在树底下的老物件,能捞多少是多少。再过些年,破四旧一来,这些东西要么被砸了,要么被抄了,便宜别人不如便宜自己。
傍晚时分,院子里又热闹起来。各家各户开始生火做饭,炊烟从屋檐下飘出来,在院子上空交织成一层淡蓝色的薄雾。
何雨柱蹲在自家门口,拿一把旧刀在磨石上来回蹭。刀刃擦过磨石的声音有节奏地响着,咔嚓咔嚓,在嘈杂的人声里格外清晰。
易中海从外面回来,看见何雨柱蹲在那里磨刀,脚步顿了一下。他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关心的话,但迎上何雨柱那双平静得近乎冷淡的眼睛时,话又咽了回去。
“柱子,要是有难处,跟大爷说。”易中海最终还是开了口,语气拿捏得恰到好处——既有长辈的关怀,又不失管事大爷的威严。
“谢谢易大爷,家里还过得去。”何雨柱手上磨刀的动作没停,语气也是不冷不热的。
易中海深深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背着手往自家屋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何雨柱的背影,眉头微微皱起。
这孩子,怎么像是变了个人?
何雨柱把磨好的刀举到眼前,刀刃映出他的脸。刀刃锋利,目光也锋利。
他收起刀,站起身,把磨石上的水渍擦干净。天边的晚霞从柿子树的枝叶缝隙里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一片斑驳的暗影。
空间里,萝卜苗还在疯长,泉脉的水声细细流淌。院外的喧嚣和院内的算计,在这一刻仿佛都隔了很远。
何雨柱转身进屋,关上门。
夜色落下来的时候,他盘腿坐在床上,将意识完全沉入空间。黑土地上,菜畦已经铺满了绿色,最早种下的那批菜籽已经有五六寸高,再过两天就能采收。
他蹲在空间里,伸手摸了摸那肥厚的叶片。泥土的清香混杂着植物的气息,泉脉的水声就像一曲不会停歇的古老歌谣,在空间深处轻轻回响。
他站起身,看向空间边缘那层无形的屏障。屏障那边是什么?这个空间能不能扩大?有没有更多功能等待开发?
现在还不知道。
但有一点是确定的——有这片空间在手,他和雨水,就绝不会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