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持续寻宝(2/2)
手电筒的光照在他摊开的掌心上。五枚铜钱,大的小的都有。最大的一枚是“光绪通宝”,钱文清晰,铜色发暗但品相完好。另外几枚有“道光通宝”,有“咸丰重宝”,锈迹不多,都是传世的老钱。
何雨柱把铜钱放进麻袋里,再次伸手进去。这次摸到的更多,一把一把往外掏,铜钱碰撞在麻袋里发出轻微而悦耳的叮当声。几十枚铜钱,有的是清代的,有的更早,还有几枚他一时辨认不出朝代,只能等回去再仔细看。
掏到最深处时,他的手指碰到了一样不一样的东西——质地比铜钱硬,形状不规则,表面有细密的纹路。何雨柱用两根手指夹住它,小心地抽出来。
是一枚玉扳指。
扳指通体灰绿色,玉质不算上等,但打磨得很细腻。表面刻着几道简单的云纹,内壁有一层浅黄色的包浆,是长期佩戴留下的痕迹。何雨柱对着手电筒看了看,扳指内壁靠近边缘的地方刻着两个小字,像是篆书。他辨认了一会儿,认出了“云”字,另一个字实在看不清。
他把扳指小心地装进贴身口袋里,继续掏夹墙深处。又摸出了十几枚铜钱和一根锈迹斑斑的发簪,发簪是银的,尖头弯了,簪头刻着梅花纹,被灰尘覆盖了大半。
直到手伸到底,再摸不到任何东西,何雨柱才停下来。他拿手电筒往空腔里照了一圈,确认没有遗漏,然后把撬下来的砖块重新塞回去。灰浆干了他没法复原,但把砖块卡紧,不凑近看不出动过的痕迹。
麻袋里已经沉甸甸的了。何雨柱掂了掂,感觉至少有五六十枚铜钱,加上那枚玉扳指和银发簪,这一趟没白来。
他从原路退出院子,把门掩好,铁链重新挂上。胡同里还是没有人。何雨柱把麻袋口扎紧,扛在肩上,低着头快步往胡同口走。
走到胡同口时,他脚步忽然一停。
街对面站着一个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正蹲在路边抽旱烟。这人的脸何雨柱不认识,但他那身中山装虽旧却干净,口袋里插着一支钢笔——不像是住这一带的普通老百姓。
何雨柱没有停下来张望。他扛着麻袋继续走,步伐稳定,神情自若,就像个收破烂的穷小子刚从哪家收了些废铜烂铁出来。他拐过街角,又走了两条胡同,确认没有人跟着,才放慢了脚步。
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何雨柱找了个僻静的死胡同,把麻袋和工具全部收进空间,又脱下那身破烂行头,从空间里取出常穿的灰布褂子和黑布鞋换上。他把脸上的灰土擦了擦,在水龙头边洗了把手,恢复了平时整洁的模样。
中午他在路边买了两个窝头,就着一碗豆腐汤吃了。吃完没急着去废品站,而是在后海边上找了个长椅坐下,把意识沉进空间里。
空间里的储物区又添了新货。几十枚铜钱堆成一小摞,在灰蒙蒙的亮光下泛着暗沉的铜色。玉扳指单独放在一块干净布上,银发簪搁在旁边。他拿起玉扳指又仔细看了看,决定暂时不出手——这玩意儿卖不出大价钱,不如留着,以后升值空间大。
银发簪倒是可以处理。在黑市上,银首饰比银元好卖,融了就是银子,不愁没人要。铜钱暂时收着,这些老钱币以后都会升值,尤其那几枚品相好的,再过几十年就是收藏品。
把储物区整理好,何雨柱退出空间,起身往德胜门方向走。
德胜门外那家废品站在城郊结合部,位置偏,周围是一片菜地和几间低矮的土坯房。废品站的院子很大,用铁丝网围着,里面堆着小山似的废铜烂铁、旧报纸、旧家具和各种杂七杂八的废品。
老板姓范,五十出头,瘦高个,脸被太阳晒得黝黑,一双小眼睛精明得很。何雨柱来过几次,每次都是穿着破衣裳来,范老板当他是个捡破烂的穷小子,不冷不热的,东西论斤卖,从不讲价。
范老板正蹲在院子门口,拿一把破扇子扇炉子。看见何雨柱来了,他抬了抬眼皮:“又来啦?今儿个东西不多。”
何雨柱点了点头,径直往院子里走。他不急不慢地在废品堆里转,眼睛扫过一堆堆破烂,看上去像是在找能用的旧物件,实际上他的探查功能已经放了出去。
探查功能对金、银、玉器的感应最灵敏。他刚走到院子中间那堆旧家具旁边,意识里就泛起了一阵微弱的波动——有东西。
他蹲下身,扒开堆在最上面的破棉被和烂草席,露出几道深痕,漆皮掉了一大半。一把断了靠背的官帽椅,榫卯松了,坐面塌了,看着就是当柴火的料。
但探查的感应是从书桌里传来的。
何雨柱把书桌的抽屉全部抽出来,里面空空如也,连张废纸都没有。他又把手伸进抽屉槽里摸索,摸到最里面的槽底有一块松动的木板。他用指节敲了敲,声音空空的。用力一推,木板翘了起来,露出底下一个暗格。
暗格里躺着一只巴掌大的铜盒。
盒子通体黄铜,表面长了绿色的铜锈,盖子上刻着缠枝纹,做工精细。何雨柱把铜盒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晃了晃,里面有东西在响。
范老板远远瞄了一眼:“那是空的吧?你要是看得上,跟这堆破烂一块儿,给两毛钱全拿走。”
何雨柱没有打开盒子。他把盒子和抽屉塞回去,又在那堆旧家具里翻了翻,挑出两件还能用的东西——一个歪了腿的木头箱子和一个掉了漆的铁皮盒。他把东西搬到范老板面前:“就这些,多少?”
范老板瞥了一眼:“三毛。”
何雨柱没有还价,从兜里摸出三毛钱递过去,把东西装进麻袋,扛着就走了。
回到城里,他找了个没人的角落,把铜盒从麻袋里取出来。锈住的地方用刀片仔细刮了刮,露出铜盒原本的暗金色。他看了一圈,找到盒盖和盒身的接合处,用刀尖轻轻撬动。
咔嗒一声,盒盖弹开了。
盒子里铺着一层暗红色的绒布,绒布上嵌着两枚银元、一枚翡翠平安扣,还有几颗已经发黄的小珍珠。翡翠平安扣拇指盖大小,通体碧绿,水头不算顶级,但种水均匀,是块好东西。
何雨柱把东西逐一取出来,在掌心里细细端详。银元是“袁大头”,跟他上次在夹墙里找到的是同一批,品相完好。翡翠平安扣用红绳穿了个结,绳头都磨毛了,显然被人佩戴过。小珍珠是淡水珠,不大,但圆度高,有几颗还带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他把铜盒连同里面的东西一并收进空间里的储物区。铜盒本身也是个老物件,这种铜胎老盒子,在四九城里能卖个好价钱。
范老板说这东西是通州那边收来的,不知道是谁家的老物件被当破烂卖了。何雨柱也不深想——这年景,多少好东西都藏在废品堆里,等着识货的人去捡。他有探查功能当眼睛,比别人多一双发现宝贝的手,这就是他的优势。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何雨柱看看西边被夕阳染红的云层,加快脚步往南锣鼓巷走。今天收获不小——几十枚铜钱、一枚玉扳指、一根银发簪、两枚银元、一块翡翠平安扣、几颗珍珠,光银元加银首饰变现就够他再攒一笔了。
从后海到南锣鼓巷,这条路他已经走得很熟了。穿过几条胡同,拐了七八个弯,他远远看见了自家院子那扇掉了漆的大门。
在离院门还有百十米的地方,何雨柱忽然停下脚步。
他看见一个人站在院门口,正和谁说话。那人穿着铁路上常见的深蓝色制服,胳膊底下夹着一只公文包,帽檐下是一张三十出头的方脸,眉骨高耸,神情严肃。
何雨柱认出了那张脸。是黑市老六跟他提过的那个人——铁路公安段的人,姓周。
姓周的怎么找到四合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