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重金求子8(2/2)
沈渡没有回答,而是又开了一局。
顾纯的身体绷成一道弧线,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呜咽。
然后是一声幽长破碎的叹息。
女孩彻底软下来,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
她的意识有一瞬间的模糊,只知道沈渡还端坐在上,手掌紧贴腹感受着她腹部肌肉绷紧时的痉挛。
“……真乖。”
沈渡轻声夸赞,嘴唇贴上顾纯的额头,停留片刻,这才慢条斯理地直起身,将披散的长发甩到后背,扬起白皙修长的脖颈。
整个动作优雅而从容,和刚才那个故意将人逼到崩溃边缘的掌控者判若两人。
顾纯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肋骨的轮廓在蜜色的皮肤下一清二楚地起伏着,像某种潮汐。
汗水沿着颈侧滑,没入锁骨的凹陷,在火光里闪了一下。
“夫人。”她的声音因缺水而嘶哑。
“嗯。”
“您满意了吗?”
沈渡抚摸腹的右手稍停,掌心贴在那个尚且平坦的位置上,感受着
女孩面颊通红,眼角还湿润着,像是被她欺负得狠了。
但坏心眼的夫人,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个惩罚顾纯的机会。
“这才第一次,夜还很长。”
沈渡贴着顾纯的耳廓轻声安抚着,又抬起手,扣住顾纯那只纤细带着薄茧的手按在自己腹上。
“况且这里,可还没有多到凸起来。”
顾纯的手覆在那片温热的腹上,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掌心之下那层薄薄的皮肤,再往下是柔软的肌肉,再往下是什么,她不知道。
而夫人此刻的身体很热,比炉的火还要热,那种热度正以一种几乎无法察觉的方式渗进她的指缝,沿着手腕往上爬。
……
疯狂的一夜过去,天还没有完全亮透。
顾纯醒来时,夫人仍在安睡。
睡着的夫人没有冷淡疏离的面具,没有居高临下的审视,也没有昨晚那种把顾纯逼到崩溃边缘的残忍温柔。
她就那么安静地侧躺在枕上,一只手蜷在脸侧,睫毛微微垂着,呼吸轻而均匀。
炉的火已经熄了大半,余烬散发的温度透过空气传过来,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种若有若无的暖意。
顾纯侧过头,视线在沈渡锁骨下方那颗的痣上。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渐亮了,借着窗外的晨光,顾纯看清了那颗痣。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盯着那颗痣看那么久,以至于拖到了天亮。
就像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夫人开出的契约一样。
也许人在绝境的时候,是真的可以放下身段去做一些曾以为耻的事情吧。
是时候该走了。
昨晚的契约已经“履行”,顾纯没有理由继续逗留在这张床上。
“吃过早饭再走吧。”刚醒来的沈渡出声挽留道。
顾纯终于转过头。
晨光在沈渡脸上,把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睛映得透亮。
她的头发散在肩头,有几缕垂到胸前,冲淡了平时高不可攀的冷漠气质。
“……好的,夫人。”顾纯没有反对。
早餐很丰盛。
白面包,黄油,蜂蜜,煎蛋,培根,还有一碗水果沙拉。
顾纯自穿越以来许久没有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
在孤儿院,早餐永远是隔夜的黑面包兑水煮成的糊糊,稀得能照见人影,偶尔有几片发酸的苹果就已经算是加餐。
她拿起一片白面包,抹上黄油,咬了一口。
面包还是温的,表皮酥脆,内里柔软,黄油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咸味。
顾纯咀嚼得很慢,像是在认真品尝每一口食物的味道。
沈渡坐在对面,安静地喝着红茶,目光偶尔掠过顾纯的脸。
女孩吃东西的样子很安静,没有狼吞虎咽,也没有故作矜持,就是很认真地一口一口吃,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做好的工作。
“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沈渡放下茶杯。
顾纯咽下嘴里的面包,想了想回答:“裁缝铺那边还有布料没理完。”
“裁缝铺吗?”
沈渡的视线在女孩身上,打量一番后提议道:“你也该换件好一点的衣服,不如我让人给你量身定制几套衣服换着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