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花满楼，今日重见光明（1/2）
时隔两日，黄杰再次打开乾坤秘境通往药峰的门户，领着闪电貂踏入其中。
陆小凤早已等候在门户旁边，看见黄杰出现，迎了上来。
“掌门，你总算来了！”
黄杰看了他一眼。
“怎么，本座不过两日未见，你便已经等不及了？”
“我倒不是等掌门，而是等花兄重见光明。”
陆小凤压低声音。
“薛神医和胡神医说，今日便能进行最后一步治疗。花兄这双眼究竟能不能恢复，马上便能见分晓。”
“你对他倒是上心。”
“我们相识多年，他被黑暗困住了这么久，如今终于有机会看见光明，我自然要陪在旁边。”
陆小凤说到这里，又忍不住搓了搓手。
“不过话说回来，若花兄真的恢复视力，第一眼看见的若是我，那也算是一桩美事。”
黄杰道：“他若第一眼看见你，会以为自己还没有治好。”
“掌门，你这话便不厚道了。”
陆小凤摸了摸两撇胡子，叹息道：“我这张脸比不上掌门玉树临风，却也算得上风流倜傥。花兄多年未见光明，第一眼便看见我，定然会以为世间男子个个都是俊美非凡。”
“你倒是很有自信。”
“这是事实。”
陆小凤话音刚落，旁边便传来花满楼的声音。
“陆兄，若你当真如此英俊，何必每日都要摸那两撇胡子？”
陆小凤手上的动作停住。
花满楼双目蒙着白布，却能根据声音判断众人所在的位置。
黄杰看向他。
“今日感觉如何？”
“眼部经脉已经能够承受药力，薛神医与胡神医说，只要完成最后一次施治，便可以尝试睁眼。”
花满楼抬手触碰眼前的白布，呼吸比平日快了些。
“我已经等这一天很久了。”
陆小凤走到他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花兄，不必紧张。你马上便能看见这座秘境，也能看见我英俊潇洒的模样。”
“我倒是更想先看看黄掌门。”
花满楼笑道：“陆兄总说自己风流倜傥，可我过去从未亲眼见过，难以判断你说的是真是假。”
“花兄，你这便不够朋友了。”
陆小凤捂住胸口。
“我陪你奔波这么久，你重见光明之后，竟然第一个怀疑我的容貌。”
花满楼没有接话，摇了摇头。
黄杰看着二人斗嘴，没有继续耽搁，带他们走进胡青牛居住的院落。
院中药香比两日前浓郁，石桌上摆放着数只药碗，屋内则传来低声交谈。
“最后一次药液已经调配妥当，蛇胆药力强，却必须控制好分量。”
“花护法眼部经脉刚刚恢复生机，药力不能一次全部灌入，否则经脉承受不住。”
“我明白。先以药液温养，再以针法引导药力进入眼部经脉。”
黄杰推门而入。
薛慕华与胡青牛同时转身行礼。
“拜见掌门。”
“免礼。”
黄杰目光落在桌上的药碗上。
“准备得如何？”
薛慕华拱手道：“前期药液已经连续使用多日，花护法眼部经脉恢复，今日可以进行最后一步。只要药力顺利贯通双眼，应当便能恢复视力。”
胡青牛接着说道：“不过花护法多年未曾见过光亮，治疗完成之后不能直接接触强光。屋内光线已经调暗，等他能够睁眼之后，也只能慢慢适应。”
“本座明白。”
黄杰看向花满楼。
“你若准备好了，便开始吧。”
花满楼站在屋中，双手握着折扇，点了点头。
“有劳二位神医。”
“花护法不必客气。”
薛慕华让花满楼坐下，先为他检查腕脉与眼部经络。胡青牛则取出早已准备好的银针，按照之前商定的顺序，依次落在花满楼额头、眉心与眼眶附近的穴位。
银针入体，花满楼身体动了动。
胡青牛问道：“可有不适？”
“只是酸胀。”
“那便好。”
胡青牛点头，示意薛慕华继续。
薛慕华端起药碗，以棉布蘸取药液，敷在花满楼双眼之上。温热药力透过眼皮渗入，沿着闭塞多年的经脉一点点向深处扩散。
花满楼收拢手指。
雄浑的力量在眼部附近游走。闭塞多年的经脉被唤醒，酸胀之后传来麻痒。
“现在感觉如何？”薛慕华问道。
“眼前依旧黑暗，不过眼眶之中有热流。”
“这便是药力开始发挥作用。”
胡青牛端起另一只药碗，里面盛着以普斯曲蛇蛇胆调配出的药液。
陆小凤闻到了药碗中散发出的浓郁气息。
“这便是普斯曲蛇蛇胆？”
“不错。”
胡青牛说道：“蛇胆药力过于强盛，若是普通人直接服用，反而容易伤及自身。如今只是将其炼入药液，再配合针法引导，才能让药力慢慢滋养眼部经脉。”
陆小凤点了点头，看着花满楼。
花满楼听见这番话，忽然说道：“陆兄，你不必站得如此近。”
“我这是担心你。”
“你若再往前半步，便要踩到薛神医的药箱了。”
陆小凤低头看了一眼，向后退去。
“我只是太过关心你，一时没有注意。”
薛慕华与胡青牛相视一笑，随后将药液敷在花满楼双眼之上。
这一次，花满楼绷紧身体。
药力刚刚接触眼部，热流冲入经脉。酸胀感增强，眼眶深处有细小芒刺来回穿梭。
胡青牛沉声道：“花护法，守住心神，千万不要强行运功抵抗。”
花满楼额头渗出汗珠，却仍旧保持着坐姿。
“我能忍住。”
“药力正在冲击闭塞经脉，最多片刻便会缓和。”
薛慕华一边观察他的脉象，一边不断调整药液用量。
陆小凤站在旁边，收起笑容。
他见过花满楼受伤，也见过花满楼面对强敌时的从容，却从未见他像现在这样紧握折扇。哪怕花满楼没有发出半点痛呼，他也能想象出这场治疗究竟承受了多大痛苦。
“花兄，若是实在难受，便说出来。”
“陆兄不必担心。”
花满楼声音发紧。
“黑暗陪了我多年，今日能够有机会摆脱它，承受一些痛苦又算得了什么？”
黄杰站在一旁，目光始终落在花满楼身上。
花满楼眼部经脉中的药力正在汇聚。原本闭塞的经脉在蛇胆药力冲击之下，开始松动。
胡青牛忽然说道：“通了！”
薛慕华看向花满楼的眼部。
“左眼经脉已经贯通，右眼还差一点。”
“继续稳住药力。”
胡青牛调整银针位置，引导药液中的力量向右眼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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