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波涛汹涌(2/2)
“等等——”赵秀娥突然叫停。
“怎么了?”
“窗帘没拉。”
曹剑平看了看窗户,窗帘大开着,外面就是院子。虽然院门关着,但要是有人从墙头探进来,确实能看到。
他抱着赵秀娥走过去拉窗帘,但手腾不出来。
“放我下来。”赵秀娥说。
“不放。”曹剑平抱着她,腾出一只手去拉窗帘。这个动作让赵秀娥的身体往下滑了滑,她的胸口正好贴在他的脸上。
“唔——”曹剑平的脸被埋在了一片柔软之中。
“你!”赵秀娥又羞又气,“你故意的!”
“我不是——”曹剑平的声音闷闷的,从胸口传出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你还不放开我!”
“我这就放——”
曹剑平手忙脚乱地把她放下来,结果脚下一绊,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赵秀娥被他压在身下,脸红得像要滴血。
“小曹,”她喘着气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是!”曹剑平连忙撑起身子,“真的不是!我就是——”
他还没说完,赵秀娥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下来。
“算了,”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故意的也没关系。”
曹剑平心里一荡,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窗帘还没拉上,但两人都不在乎了。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两人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海风吹进来,吹得窗帘轻轻飘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平静下来。赵秀娥靠在曹剑平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小曹,”她轻声说,“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哪句?”
“就是那句……”
“姐,你的真大?”
赵秀娥捶了他一下:“不是这句!”
“那是什么?”
“就是……”赵秀娥咬了咬嘴唇,“你说我好看的。”
曹剑平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秀娥姐,你真好看。比海好看,比天好看,比什么都好看。”
赵秀娥满意地笑了,把脸埋进他胸口。
“小曹,”她闷闷地说,“你以后每天都要说一遍。”
“好。”
“每天都说?”
“每天都说。”
赵秀娥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赵秀娥突然想起什么:“糟了,几点了?”
曹剑平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了。
“快五点了。”
“那你该走了。”赵秀娥坐起来,“今晚是春花的,你得去她家吃饭。”
曹剑平也坐起来,有些不舍:“我再陪你一会儿。”
“不行。”赵秀娥推他,“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你坏了规矩。春花等了你这么久,你不能让她失望。”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情。这个女人,明明自己不舍得,却还是为他着想。
“秀娥姐,”他把她拉进怀里,用力抱了抱,“我走了。”
“嗯。”赵秀娥靠在他怀里,轻声说,“去吧。”
曹剑平松开她,站起来穿衣服。赵秀娥也起来,帮他整理衣领和袖口。
“晚上别太累。”她叮嘱道,“春花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
“其实什么?”
“其实最缠人。”赵秀娥笑了,“你明天就知道了。”
曹剑平看着她难得的笑容,忍不住低头吻了她一下。
“我走了。”
“嗯。”
曹剑平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赵秀娥站在窗边,夕阳的光照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她冲他挥了挥手,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曹剑平也挥了挥手,转身走出了院子。
走在村子的小路上,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微微发烫,像是在提醒他什么。
每月一次许愿,这个月的已经用过了(治好了赵秀娥的腿)。下个月的,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用。
不过现在不想这些,先去春花家吃饭要紧。
他加快脚步,往村子东头走去。春花家在村东头第四家,门口种着几株月季,远远就能看到。
走到门口,还没敲门,门就开了。
一个圆脸姑娘站在门口,笑眯眯地看着他:“小曹,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春花姐,不好意思,来晚了。”
“不晚不晚,正好。”春花拉着他的手往里走,“饭刚做好,快进来吃。”
院子里摆着一张桌子,上面满满当当摆了一桌子菜。春花一边给他盛饭一边说:“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做了点。这个红烧鱼是我的拿手菜,你尝尝。这个炒青菜是地里刚摘的,新鲜得很。还有这个汤,我炖了一下午——”
曹剑平看着这一桌子菜,心里暖暖的:“春花姐,你做这么多,吃得完吗?”
“吃不完你带回去。”春花笑着说,“反正不能让你饿着。”
两人坐下吃饭,春花不停地给他夹菜。曹剑平吃着,突然想起赵秀娥说的话——“春花那丫头,看着文文静静的,其实最缠人。”
他看了看对面笑眯眯的春花,心想:这姑娘,看着确实挺文静的。
但他很快就知道,赵秀娥说得一点都没错。
吃完饭,春花收拾了碗筷,拉着曹剑平在院子里坐。两人聊了一会儿,春花就开始往他身上靠。
“小曹,”她软绵绵地说,“我有点冷。”
“冷?”曹剑平看了看天,八月的晚上,怎么可能冷?
“嗯,好冷。”春花往他怀里钻,“你抱抱我。”
曹剑平只好抱住她。
春花在他怀里蹭了蹭,找到舒服的位置,然后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小曹,你说我好看吗?”
“好看。”
“比秀娥姐呢?”
曹剑平被这个问题问住了。这让他怎么回答?说春花好看,得罪赵秀娥。说赵秀娥好看,得罪春花。
“各有各的好看。”他含糊地说。
春花不满意这个答案,撅了撅嘴:“那你说,我哪里好看?”
“你哪里都好看。”
“具体点嘛。”
曹剑平想了想:“你眼睛好看,大大的,圆圆的,像葡萄。”
春花满意地笑了:“还有呢?”
“鼻子好看,小巧玲珑的。”
“还有呢?”
“嘴巴好看,红红的,像樱桃。”
“还有呢?”
曹剑平看了看她的胸口,没敢说。
春花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看,然后抬起头,笑得意味深长:“你是不是想说,我这里也好看?”
“我、我没说——”
“那你想不想看?”春花直接问。
曹剑平的脑子又“嗡”了。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直接。李香兰是温柔地撩,陈翠莲是火爆地撩,孙小梅是害羞地撩,赵秀娥是默默地撩,而春花——是明目张胆地撩!
“春花姐,”他咽了口唾沫,“这个……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春花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走,进屋。”
曹剑平被她拉着往屋里走,心里想着赵秀娥说的话——“最缠人”。
果然是名不虚传。
这一夜,曹剑平算是领教了什么叫做“缠人”。
春花像条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怎么都不肯松开。一会儿要抱,一会儿要亲,一会儿要摸,折腾了大半夜。
第二天早上,曹剑平顶着一对黑眼圈从春花家出来,腿都有点发软。
“小曹!”林婉站在村口,看到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了,“昨晚没睡好?”
“睡得好。”曹剑平嘴硬,“好得不得了。”
“是吗?”林婉上下打量他,“那你今天休息一天,好好补觉。明天轮到秋月了,她身体不好,你可得留点力气。”
曹剑平点点头,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回走。
回到住处,他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口袋里银簪微微发烫,像是在嘲笑他。
“笑什么笑?”他嘟囔了一句,“换你来试试?”
簪子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又烫了一下。
曹剑平翻了个身,抱着枕头,沉沉睡去。
梦里,他又看到了簪仙。老人捋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他:“小友,昨夜可还安好?”
“好什么好?”曹剑平在梦里抱怨,“我快被榨干了。”
簪仙哈哈大笑:“年轻人,要懂得节制啊。”
“我也想节制,可她们不让啊。”
簪仙笑得更厉害了:“善哉善哉,这福气,多少人求之不得呢。”
“你要不要?我让给你?”
“老夫无福消受。”簪仙摆摆手,“小友,记住,每月一次,不可贪多。老夫说的是许愿,至于其他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曹剑平一眼:“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老人消失在雾气中。
曹剑平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
每月一次许愿,他得好好想想怎么用。
至于其他的“每月多次”……
他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心想:来就来吧,谁怕谁!
反正他有银簪护体,不怕!
“小曹,你醒了没?我给你送午饭来了!”
门外传来李香兰温柔的声音。
曹剑平爬起来开门,看到李香兰提着食盒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柔的笑。
“香兰姐,”他把她拉进来,“你真是我的救星。”
“怎么了?”李香兰关切地问,“昨晚没睡好?”
“别提了。”曹剑平接过食盒,打开一看,是一碗红枣枸杞粥,还有几个小菜。
“给你补补。”李香兰笑着说,“昨晚春花没少折腾你吧?”
曹剑平一边喝粥一边苦笑:“你怎么知道?”
“秀娥姐告诉我的。”李香兰坐在旁边,看着他吃,“她说让你多吃点红枣,补气血。”
曹剑平心里一暖。这些女人,虽然嘴上不说,但都惦记着他。
“香兰姐,”他放下碗,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谢什么?”李香兰笑了,“照顾你是应该的。”
曹剑平看着她温柔的笑脸,心想:有这样的女人在身边,累死也值了。
“小曹,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李香兰说,“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曹剑平点点头,“我一定去。”
李香兰满意地笑了,站起来收拾碗筷:“那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香兰姐。”
“嗯?”
曹剑平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晚上见。”
李香兰的脸红了红,轻轻推了他一下:“讨厌。”
她提着食盒走了,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
那笑容,比春天的桃花还好看。
曹剑平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暖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