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浴室洗澡(2/2)
秋月在旁边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她转头看向曹剑平:“小曹,公司赚钱了,我想给岛上修条路。”
“修路?”
“嗯。”秋月点点头,“从码头到村子,那条路太破了,下雨天全是泥。修好了,大家走路方便,运东西也方便。”
曹剑平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个女人,想的永远不是自己,而是别人。
“好,修。”他说,“不光修路,码头也修一修,再买条好船。”
秋月笑了,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李香兰在旁边听着,也笑了:“那我能不能买一套新的茶具?”
“能。”曹剑平说,“想买什么买什么。”
“那我呢?”赵秀娥突然开口,所有人都看向她。
赵秀娥面无表情地说:“我想买个新灶台。现在的灶台太小了,炒菜不方便。”
“买。”曹剑平笑了,“买个大的,能放十个锅的那种。”
赵秀娥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那是她最高兴的表现了。
孙小梅在后面帮他搓背,小声说:“小曹,我想买台缝纫机。电动的,比手快。”
“买。”
“我也想学设计。”孙小梅的声音更小了,“想学怎么做漂亮衣服。”
“报班,我出钱。”
孙小梅的眼睛亮了,但没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
其他几个女人也纷纷开口,有的想买花,有的想买书,有的想学跳舞,有的想学画画。曹剑平一一答应,来者不拒。
林婉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笑了。她站起来,走到曹剑平面前,在他旁边坐下。
“小曹,”她轻声说,“你太惯着她们了。”
“不是惯着。”曹剑平看着她,“是应该的。她们苦了这么多年,该享享福了。”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但这次她没哭,而是伸手握住他的手,在水面下,别人看不到的地方。
“谢谢你,小曹。”她轻声说。
“谢什么?”
“谢谢你让她们有了盼头。”
曹剑平握紧她的手:“是我们一起让她们有了盼头。不是我一个人。”
两人对视着,水雾在两人之间飘荡,把彼此的面容映得朦朦胧胧。
“咳咳——”陈翠莲在旁边咳嗽了两声,“林婉姐,小曹,你们能不能别当着我们的面秀恩爱?”
林婉的脸红了,松开曹剑平的手:“谁秀恩爱了?”
“你们俩。”春花笑嘻嘻地说,“手都握到一起了,以为我们没看见?”
林婉的脸更红了,低下头不说话。
曹剑平倒是坦然,笑着说:“看见了就看见了,有什么好藏的?”
女人们笑了,笑声在浴室里回荡,混着水声和蒸汽,热闹得像过年。
大家又泡了一会儿,水渐渐凉了。李香兰第一个站起来:“我泡够了,上去睡了。”
“我也够了。”秋月也跟着站起来。
“等等。”陈翠莲拉住秋月,“你腿还软不软?”
秋月的脸一下子红了:“翠莲姐!”
“我就问问嘛。”陈翠莲笑嘻嘻地说,“昨晚小曹是不是又把你折腾得腿软了?”
“没有!”秋月急得直跺脚,“他很温柔的!”
“温柔?”陈翠莲笑了,“他对谁都温柔。但温柔不代表不使劲。”
“翠莲!”林婉瞪了她一眼,“你再说,明天罚你洗所有人的衣服。”
陈翠莲缩了缩脖子,不说话了。
女人们陆续从浴池里站起来,各自裹上浴巾,回房间去了。浴室里渐渐安静下来,最后只剩下曹剑平和林婉。
“她们都走了。”曹剑平说。
“嗯。”林婉靠在他肩上,“终于清静了。”
“那咱们也上去?”
“再泡一会儿。”林婉闭上眼睛,“水还热着呢。”
两人靠在池边,并排坐着,肩膀挨着肩膀。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水面上,波光粼粼的。远处的大海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像是一条银子铺成的路。
“小曹,”林婉轻声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吗?”
“什么话?”
“让她们买衣服、买化妆品、学跳舞、学画画——那些。”
“真的。”曹剑平说,“一个都不骗。”
林婉睁开眼睛,看着他:“你知道你刚才答应了多少钱吗?”
“不知道。但不管多少钱,都花。”
“你就不心疼?”
“不心疼。”曹剑平笑了,“钱是赚来花的。花在你们身上,值。”
林婉看着他,眼眶又红了。她吸了吸鼻子,把脸埋进他肩膀里:“小曹,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好?”
“不是我好,是你们好。”曹剑平搂住她的肩膀,“你们值得。”
两人又泡了一会儿,水彻底凉了。林婉站起来,裹上浴巾:“走吧,上去睡。”
曹剑平也站起来,裹上浴巾,跟着她出了浴室。
走到主卧门口,林婉停下来,转身看着他:“今晚你一个人睡,我回自己房间。”
“为什么?”
“因为今晚没轮到我。”林婉笑了,“规矩就是规矩。该轮到谁,就是谁。不该轮到的,不能搞特殊。”
“可是——”
“没有可是。”林婉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晚安,小曹。”
她转身走了,浴巾在走廊里飘动,像一朵白色的云。
曹剑平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忍不住笑了。
他推门进了主卧,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今晚虽然没跟林婉做什么,但刚才在浴室里,被十五个女人围着,那种感觉比做什么都刺激。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不在口袋里,在床头柜上。他伸手拿过来,握在手心里。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你说我是不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
簪仙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来:“小友,这个问题你问过了。”
“问过了吗?我不记得了。”
“问过了。”簪仙笑了,“老夫的回答还是一样的——你是走了狗屎运。”
曹剑平也笑了。
是啊,狗屎运。
但不管是什么运,他都要好好珍惜。
窗外,月光如水,海风轻拂。远处的海浪声一阵一阵地传来,像是在唱着一首温柔的歌。
曹剑平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他是被陈翠莲的大嗓门吵醒的。
“小曹!小曹你起了没?早饭好了!今天轮到秋月做早饭,她做了你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曹剑平睁开眼睛,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暖洋洋的。他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
“来了!”他喊了一声。
穿好衣服下了楼,女人们已经在桌旁坐齐了。秋月站在厨房门口,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粥,脸红扑扑的,看到曹剑平下来,笑了。
“小曹,快来,粥刚熬好。”
曹剑平在桌旁坐下,秋月给他盛了一碗粥。皮蛋瘦肉粥,熬得稠稠的,皮蛋的香味和瘦肉的鲜味融合在一起,暖到胃里。
“好吃。”他由衷地说。
秋月笑了,笑得特别开心。
林婉坐在他对面,喝着一碗粥,时不时看他一眼,嘴角带着笑。陈翠莲和春花又在抢一个包子,赵秀娥面无表情地吃着煎饺,李香兰给大家倒茶,孙小梅安静地吃着饭,秋月在厨房里忙活着添菜。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照在每个人脸上,暖洋洋的。
曹剑平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就是他的家。
十五个女人,一个家。
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簪,簪子温温热热的。
“簪仙,”他在心里说,“谢谢你。”
簪仙没有回答,但簪子烫了一下,很轻很轻,像是在说——不客气。
“小曹,你今天有什么安排?”林婉问。
“去岛上看看。”曹剑平说,“地里的菜该收了,鸡也该喂了。”
“我跟你去。”陈翠莲举手。
“我也去。”春花也举手。
“我也去。”秋月小声说。
“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林婉笑了,“小曹是去干活,不是去玩。”
“干活也行啊。”陈翠莲说,“我力气大,能帮忙。”
“你力气大?”春花笑了,“上次搬一袋米,你搬了三步就喊累。”
“那是我那天没吃饭!”
“行了行了。”曹剑平笑着打断她们,“想去的都去,船能坐下。”
女人们欢呼起来。
吃完饭,曹剑平带着一群女人出了门,往码头走去。阳光很好,海风很轻,路边的野花开得正艳。
曹剑平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叽叽喳喳的女人们。
他回头看了一眼,笑了。
这就是他的生活。
忙碌、热闹、充满笑声。
而他,乐在其中。
“小曹,等等我!我鞋带开了!”
“翠莲姐,你都多大了,鞋带还不会系?”
“我系了!系了又开了!”
“我来帮你。”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行了,别逞强了,蹲下,我帮你系。”
“小曹,你真好。”
“别贫了,系好了,走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