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荆梅的铁腕(1/2)
“让开让开!都让开!”
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整齐有力的脚步声,不是普通人的脚步,是那种经过长期训练、踩在地面上像锤子砸铁板一样的步伐。十名全副武装的女警列队进入住院部,排成两列纵队,每个人身高都在一米七以上,穿着黑色战术服,防弹背心勒出挺拔的腰身,腰间别着警棍、对讲机、手铐,大腿外侧绑着战术腿包,脚上蹬着军用作战靴,踩在医院走廊的地板砖上,发出沉闷有力的“咚咚”声,像一面鼓在敲。
领头的是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短发,国字脸,眉毛又粗又黑,眼睛不大但目光像刀子,嘴唇薄而紧抿,整个人从上到下透着一股“别惹我”的狠劲。她穿着跟其他人一样的黑色战术服,但肩膀上多了一个红色的臂章,上面绣着“突击”两个黄色大字。腰间别的东西也比别人多——除了警棍和对讲机,还有一瓶辣椒水和一把多功能匕首。匕首的刀柄磨得发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的。
方敏从病房门口迎上去,两个人面对面站定。走廊里的灯光照在两个人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像两棵并排站立的松树。短发女人先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常年喊口号喊出来的:“方队,城边区公安分局女子突击队队长荆梅,奉命带队前来支援。”
“方敏,市女子监狱狱政科。辛苦了。”方敏伸出手。
荆梅跟她握了一下,手劲大得惊人,握得方敏的手指骨节咯吱响了一声。她松开手,目光越过方敏的肩膀,看向那四扇紧闭的病房门,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那种表情不是不屑,是“这种货色我见多了”的笃定。
“就是这几个?”荆梅问。
“四个。陈娟、张丽、王芳、刘秀英。刚才脱光衣服诬陷武警强奸,现在在里面,门关着。”方敏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语速快得像连珠炮。
荆梅听完,嘴角慢慢翘了起来。那不是笑,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兴奋。她转身面对身后的十名女警,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中:“都听到了?四个,脱光衣服,诬陷咱们的战友。你们说,怎么办?”
“收拾她们!”十个人异口同声,声音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墙上的灰都掉了几粒。
荆梅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到陈娟的病房门口,抬手敲了敲门。不是轻轻的敲,是那种用指节砸的、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的敲。“砰砰砰”三声,像锤子砸在铁板上。
“谁?”里面传来陈娟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警察。开门。”
里面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陈娟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不少,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强硬:“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已经报警了!你们等着!”
荆梅笑了。那笑容阴森森的,像冬天里的北风刮过光秃秃的树枝。她伸手推了推门,门从里面反锁了。她退后一步,抬起右脚,一脚踹在门锁的位置。军用作战靴的厚底砸在门板上,发出“轰”的一声巨响,整扇门猛地弹开,撞在墙壁上,墙皮碎了一块,白色的粉末簌簌地落下来。
病房里的陈娟站在床边,已经穿上了囚服,但扣子只系了是散乱的,脸上带着一种“我不怕你们”的表情,但她的腿在发抖,方敏站在门口看得很清楚。
荆梅走进病房,身后跟着两名女警。她走到陈娟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荆梅一米七五,穿上作战靴将近一米八,陈娟不到一米六,站在她面前像一个小孩子站在大人面前。
“就是你要报警?”荆梅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后背发凉。
陈娟抬起头看着她,嘴唇哆嗦了一下,没说出话来。
“你不是说武警强奸你吗?”荆梅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举到陈娟面前。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走廊的监控画面——陈娟站在病房门口,光着身子,自己把乳罩和短裤揉成团扔在地上,然后用手往自己下身抹水。画面清晰得连她嘴角的笑都看得一清二楚。
陈娟的脸“唰”地白了。
“这个监控,从你进医院的第一秒就在录。”荆梅收起手机,双手抱胸,“你说武警强奸你,证据呢?我这里有证据证明你诬陷。你猜,法官会信谁?”
陈娟的腿不抖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截被雷劈过的木头。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荆梅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她转身对身后的两名女警说:“把她带出来。去走廊。”
两名女警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陈娟的胳膊,把她拖出了病房。陈娟没有挣扎,她的脑子已经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彻底失败了。
荆梅走出病房,站在走廊里,对着其他三间病房喊了一声:“里面的,都出来。自己走出来,还是我进去请你们,自己选。”
张丽的房门开了。她走出来,已经穿好了囚服,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发也梳过了,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王芳跟在后面,嘴角还带着一丝笑,但那笑容已经不像下午那样得意了,而是一种“我认栽了”的苦笑。刘秀英最后一个出来,面无表情,安静得像一截木头。
四个犯人在走廊里站成一排,靠着墙,低着头。走廊里的灯照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灰蒙蒙的,像四团模糊的墨迹。
荆梅站在她们面前,双手背在身后,目光从每个人脸上扫过去。她的眼神不凶,但有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压迫感,像一把没出鞘的刀。
“你们几个,胆子不小。”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走廊里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诬陷武警强奸,知道什么罪吗?”
没人回答。
“不知道?我告诉你们。刑法第二百四十三条,诬告陷害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你们诬陷的是警务人员,属于情节严重里的情节严重,起步就是五年。”
陈娟的身体晃了一下,靠在墙上。张丽的眼泪掉下来了。王芳嘴角的笑终于消失了。刘秀英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
“不过,”荆梅话锋一转,嘴角翘了起来,“我今天不跟你们谈法律。法律的事,回基地再说。我今天跟你们谈的是——规矩。”
她从腰间抽出警棍,在手里掂了掂。黑色的橡胶警棍,长约五十厘米,握把处有防滑纹路,顶端圆润。她握着警棍,在四个犯人面前慢慢走过,警棍在手里轻轻敲着,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像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你们不是愿意光着吗?好啊,我成全你们。”荆梅停下来,站在陈娟面前,低头看着她,“脱。”
陈娟抬起头,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在发抖:“你、你说什么?”
“我说脱。”荆梅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们刚才不是脱得很痛快吗?现在再脱一次。脱光了,靠着墙站好。”
“你——你这是违法的!我要告你!”陈娟的声音尖了起来。
荆梅笑了,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告我?你拿什么告?你一个诬陷武警的犯人,告我让你脱衣服?你觉得法官会信你,还是信我?”
陈娟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了。
荆梅退后一步,双手抱胸:“我数三下。一。”
陈娟没动。
“二。”
陈娟的手开始发抖。
“三。”
陈娟的眼泪掉下来了。她伸手解开了囚服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囚服从肩上滑落,堆在脚边。她穿着白色的吊带背心和浅蓝色的短裤,在走廊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单薄。
“继续。”荆梅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陈娟咬着嘴唇,脱掉了吊带背心,脱掉了短裤,脱掉了乳罩和内裤。她光着身子站在走廊里,双手捂着胸口,低着头,浑身在发抖。走廊里的灯照在她身上,她的皮肤在惨白的光线下显得苍白而瘦弱,肋骨一根一根地凸出来,像一架没上漆的梯子。
荆梅转向张丽:“你,脱。”
张丽的眼泪流得更厉害了,但她不敢不脱。她哆哆嗦嗦地解开扣子,一件一件地脱,动作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她蹲在地上,捂着脸哭出了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