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惠山（2/2）

她快步从另一条巷子绕到候车室侧门，进去看了一眼墙上的时刻表。最近一班去吉州的车还有十几分钟发车。

她又从侧门出去，走到站台旁边的一个厕所，进去确认没有人，闪身进入空间。脱掉外套，换了一身深蓝色的工装外套，灰色的裤子，换了一顶鸭舌帽，把脸重新化了妆，看起来像是另一个人。

她出了空间，走回售票处，排在队伍末尾。轮到她的时候，她问了去吉州的票，售票员还有，递了一张出来。

她拿了票，过了检票口，上了同一趟车。

火车上人不多，她坐在靠车门的位置，隔着好几排。

史密斯坐在车厢的另一头，靠着窗户。

火车开动之后，他大部分时间都闭着眼睛，周寒星注意到他时不时会睁开眼睛看看窗外，或者低头看一眼手表。

中途火车又停了一个站，史密斯没有下车。

到了吉州的时候，天快亮了。

史密斯从座位上站起来，拎着公文包下车。

周寒星没有马上跟，从另一个车门下去，站在站台上，看见他朝售票窗口走去。

她快步走到车站旁边的一条巷子里，确认没有人，闪身进入空间。这次换了一身灰色的工装外套，黑色的裤子，戴了一顶旧草帽，脸上的妆重新画了一遍，肤色深了一些，颧骨高了，眉毛粗短。

她从空间里出来，走回售票大厅，听见史密斯在问去惠山的车票。

售票员有一班，他就买了。

周寒星在后面排队，买了一张同样的票。

从中途换乘到惠山，一路上史密斯又换了两次车，周寒星也跟着换了两次。

每次换车她都进空间换一套衣服，换一张脸，跟在他后面，不让他有半点察觉。

第二天傍晚，周寒星和史密斯都站在了惠山的土地上。

惠山站的站台不大，水泥地面上有水渍，映着昏黄的灯光。

周寒星看着惠山站的标志，知道这是另一边的边境，和之前的新义州差不多。

史密斯出了站台，站在广场上看了看周围，朝前面走去。

周寒星没有立即跟上，等史密斯走了很远之后，她才从站台的阴影里走出来，朝他的方向走去。

惠山的街道比平壤窄得多，也安静得多。

路两旁是低矮的平房和稀稀拉拉的店铺，天黑之后街上几乎没有人。

史密斯走得很快，公文包夹在腋下，偶尔停下来看看路边的门牌号，又继续走。

周寒星跟在后面，隔着大半条街的距离。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史密斯在一栋灰白色的三层楼前停下来，抬头看了看，推门进去了。

二楼的窗户亮起了灯，过了一会儿又灭了。

周寒星站在街对面的一棵行道树后面，把位置记下来。

她没有靠近，转身找了附近一条僻静的巷子，进去确认没有人，闪身进入空间。

她坐到书桌前，把地图摊开，找到惠山的位置，在史密斯停留的那栋楼旁边画了一个圈。旁边标注上时间。

她把铅笔放下，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