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缺口（2/2）

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闭上眼睛，明天她还要去那个厂房附近看看。

凌晨，周寒星凌晨从空间里出来，她蹲在那间破屋的角落里，把电台从空间里取出来，调整好频道，戴上耳机。

嘀嗒，嘀嗒，嘀嗒。

“已跟踪史密斯至惠山。惠山边境方向注意。”

她发完了，等了一会儿，耳机里传来回执信号。

她把电台收进空间，站起来，推开破屋的门，朝废弃厂房的方向走去。

国内基地，电报室里，电报员坐在桌前，耳机戴在头上，正低头整理前一晚的记录。

信号忽然来了，他坐直身体，手指按在纸上飞快地记录。

他翻译完最后一个字，看着纸上那行字，愣住了。

惠山。

他拿着电文站起来，冲出电报室，跑上楼梯，朝赵铁山的宿舍跑去。

赵铁山宿舍的灯还亮着，门缝里透出光来。

他抬手敲了三下，里面传来椅子挪动的声音，门被打开了，赵铁山还穿着外套，手里拿着一支笔，显然刚才还在批文件。

“刚刚收到的，零发回来的。”

赵铁山接过电文，转身走到桌前，拿起老花镜戴上，在台灯下看着。他的目光停在惠山两个字上，脸色很难看。

他把电文放下，站起来，拉开门，对电报员说：“给她发报，注意史密斯的动静，还有附近的兵力部署。”

电报员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赵铁山关上门，披上外套，快步朝办公室走去。推开门，开灯，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那边接起来了，“铁山？”

“领导，惠山一带有部署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怎么？惠山周围有动静？”

“零现在跟踪史密斯在惠山，她特别交代惠山周围边境。”

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翻图纸的哗啦声。等了一会儿，那个苍老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种明显的不悦，“那边我们防范不强，重点在新义州方向了。”

赵铁山握着话筒，眉头皱起来，“惠山那边的兵力部署是不是有缺口？”

“有缺口。”那头的声音沉了下来，“惠山方向只有一个连，分散在几个点上，平时巡逻的频次不高。如果对方从那里动手，我们反应会慢半拍。我现在马上安排部署，从附近调人过去。”

“好。我也给零发报，让她查清楚惠山周围的兵力。”

“好，有消息就告诉我。”那头挂了电话。

赵铁山放下话筒，从抽屉里拿出边境地图，铺在桌面上。

他用手指从新义州的方向慢慢往东移，停在惠山的位置上。

惠山在边境线的东段，地形复杂，山多林密，公路少，交通不便。

他之前也注意过这个方向，但重点一直放在新义州那边，那边是高丽增兵最明显的地方。

惠山方向，确实是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缺口。

史密斯选在惠山落脚，可能就是因为这个。

他拿起笔，在地图上惠山的位置画了一个圈，在旁边写了个“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