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趁乱动手（2/2）

清津码头的废墟还在冒烟，警车和救护车在周围来回穿梭，士兵们在瓦砾堆里翻找尸体。

码头上拉起了警戒线，围观的百姓站在线外，有人哭，有人骂，有人沉默。

周寒星在天亮的时候到了清津火车站。排队买票的人不多，她排在队伍末尾，前面只有三四个人。

轮到她的时候，她问了最近一班去惠山的车票。售票员查了查，有一班，上午九点多发车。

她买了票，在候车室里找了个角坐下来，闭着眼睛。

火车来了，她上了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靠着椅背。

火车开动了，车窗外的清津市区慢慢往后退，变成了一片灰蒙蒙的轮廓。

她看着窗外，脑子里在盘算着回去之后的事。

清津码头的装备全没了，史密斯那边肯定接到了消息。

他没了那批货，边境上的计划就推进不下去了。

他现在应该很急，急着找新的路子，急着补上这个窟窿。

她需要回去盯着他，看他下一步怎么办。

下午，火车到了惠山。周寒星出了站台，沿着那条熟悉的街道朝史密斯住的那栋灰白色三层楼走去。

她走到巷口的时候，放慢了脚步，远远看见那栋楼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车旁边站着两个穿深色夹克的人，正是之前跟着史密斯的雇佣兵。

她蹲在街角的墙根下，盯着那栋楼。

史密斯的房间里，窗帘拉着，灯开得很暗。

他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张电报纸，手指在发抖。清津码头被炸的消息是上午传到的，他当时正在房间里看文件，一个雇佣兵推门进来，脸色不对，把一张纸条放在他面前。

他看了一眼，整个人愣住了。那批装备，是他花了一年才搞到手的。从西方运到清津，再从清津转运到惠山。

他亲自盯着每一个环节，亲自跟港口的人接头，亲自安排每一辆卡车。现在全没了。码头被炸成一片废墟，仓库里的东西全毁了，那艘货船也沉了。

他坐在椅子上，脑子里一片空白。过了一会儿，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响了好几声，那边才接起来，一个低沉的男声，“什么事？”

“清津码头被炸了。”史密斯的声音有些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凌晨。”

“装备呢？”

“全没了。仓库被炸毁了，那艘货船也沉了。”

那头沉默了很久。

史密斯握着话筒，手心里全是汗。

他听见电话那头有翻纸的声音，有椅子挪动的声音，还有人在低声话。

过了好一会儿，那个声音才重新响起来，语气冷了很多：“史密斯，那批装备我们花了很大力气才搞到的。你负责的这条线，从运输到储存到转运，每一个环节都是你在管。现在码头被炸了，装备全毁了，你打算怎么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