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姬湛,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2/2)
陆锦宜环顾一圈,皆不见雪存身影,忙问:“梵婢呢,莫非她不在家中。”
元有容将洛阳之事道出,陆锦宜忧道:“这就快到她大喜之日了,还没回来。想来洛阳那边的事应当完了,她也该早些回来才好。”
众人好一番叙旧长谈,殊不知雪存连长安城半步都没出,此刻正在姬湛的别院忙活呢。
褚厌和谈珩午后将酒坛子送来,雪存叫人各斟一瓶,率先放去了西花厅。
听说姬湛今天他要到暮间才回来,雪存提前去了花厅等候,趁周遭无人,她将迷药依次下在酒瓶中,好一番摇晃,才重新合上盖子。
她刚下好药,宫商徵羽也跟着进屋,雪存忙自商星手里接过针线篮,笑道:“有劳姐姐帮我带来。”
那针线篮底下藏着的,正是她从耳房取出的麻绳,连带着迷药的解药。
宫月不知她为何早早过来,随口一问,雪存只说:“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晚上要和他一起用晚膳,我先过来刺绣等他。”
说着,她拿起另一个篮子里的绣架,心不在焉绣起花来,又等大半天,终于等到夕阳西垂,姬湛踩着暮鼓声回别院。
雪存撇了绣物,找借口支开众婢,自己悄悄服用解药。为避免药效不足,雪存一咬牙,将半数都咽进了嘴里。
她刚擦了唇边的药粉,就已听到姬湛在门外和宫月说话,立即正襟危坐,先端起桂花酒,朝她和姬湛盏中各自倒满。
姬湛迈步入屋,他今日肩头立着的不是雪翎,而是那只花花绿绿的哑巴鹦鹉。
一见雪存,姬湛心神荡漾,把鹦鹉随地放着,在她对座坐下。
她今日特意穿了套水红色齐腰襦裙,玉肩全袒,香胸半露,腰纤如荷枝,脖子上除却观音坠,还额外挂了套沉甸甸的红蓝宝石组玉,细细一瞥,她的肌肤比玉石还细腻。
雪存平静道:“怎么才回来。”姬湛笑而不语,先一口喝了她给他倒的酒,道:“你就馋成这样,今夜你只许各喝两杯,不许喝多。”
说着,将杯盏推到雪存跟前,示意雪存再倒一杯。
今夜他酒兴不错,原以为要想方设法劝一番,哪知这么主动。
雪存按捺住心底激动,给他倒满酒,佯装抱怨:“姬湛,你也管得太多了,我多喝些不成吗。”
姬湛接过酒,与她碰了碰杯,二人双双饮下。姬湛才一手撑着下巴,笑吟吟看着她道:“你若是喝多了,当心自讨苦吃。好了,先莫要喝了,吃些东西再喝。”
雪存不依,一倒了好几杯,他尽数喝下,雪存也跟着他喝。雪存道:“姬湛,你就许我放纵这一回吧,听徵汐说,我舅母和表妹今日进城了,可我还没见着她们呢。”
姬湛道:“原来你是为此事发愁,别急,再不久,你会见到她们的。”
雪存自己竟已喝得略醉,暗暗打量姬湛神色,药效还没起,他的酒量不少,得再想法子多灌他。
她突然软了身子,直直朝姬湛怀里跌去。姬湛眼疾手快,一把抱稳她,调笑道:“你这就醉了?”
雪存双手攀着他的肩,呼气如兰:“姬湛,我、我没有醉。”姬湛道:“还说你没醉,高雪存,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雪存垂下眼睫:“姬湛,我说了没醉就没醉。我、我要怎么办。”说罢,她脑袋伏在他肩头,在他怀中不安地扭动起来。
姬湛被她扭得生火,他哑了嗓子:“你喝醉了,我就不和你计较,你方才说怎么办,什么怎么办。”雪存缓缓抬起头,一双美眸已是秋波泛滥,似有千种风情待与人说。
她嗓音忽地染了哭腔:“姬湛,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姬湛睁大双眼,心跳加快,一时双耳发鸣,什么都听不见了。他嘴上却说:“我就当你说的是假话,你这个小骗子,最会说假话了。”
雪存见他不上当,也没了再饮酒的意思,她一个侧身,从案上取了高昌葡萄酒,含住嘴壶,将酒水吃进嘴。
姬湛当她要一整瓶喝完,急忙去争酒壶,哪知她再一转身,竟是将嘴里这口美酒,嘴对着嘴,哺与他喝,她就不信这样了他还不喝。
她哪能察觉,就方才这一会的功夫,厅内婢女已全部退下,花厅的门也合上了。
姬湛吞下她渡来的这一口,再不意乱情迷也该神魂颠倒了,他挑着雪存的下巴:“好妹妹,再多喂我几口。”
见他终于肯喝,雪存重复方才举动,嘴对着嘴足足喂他喝了八口,姬湛还没晕死,她自己先发昏了。
雪存不住喘气,只觉浑身燥热不安,脱力地趴在他身前,胸口起伏,眼前开始出现重影。
姬湛一把将她抱起,把她放在另一张空闲的长案上。他伸手去她颈后,解开她的组玉扣子。
雪存大惊,正想起身,却是浑身软若面团,使不了劲,就眼睁睁瞧着他又依次解她的衣带,脱了她的兜衣,一手拨开她的衣襟。
他拿起方才的葡萄酒,不由分说朝她身上淋下。他不疾不徐道:“这样喝更刺激,你说呢。”
雪存意识开始抽离,这厢才察觉自己才是中了药的一方。
姬湛双手撑案,俯下身来,将她身上的酒水吃了个干净。雪存只当他未发觉,娇声骂道:“姬湛,你不许这样。”
“不许哪样?”姬湛起身,找到她的针线篮,当着她的面抽出麻绳。
打量几眼,他拿了麻绳走回,勾唇一笑:“这绳子细了些,若是要捆我,得用更粗的。”
雪存眼见事情败露,连声求饶,更不知他究竟是何时发现的。
姬湛面无表情,解了她剩下的所有衣物,就着她自己准备好的麻绳,用在了她身上。
他这才道:“商星是照春台最出色的刺客,也是最忠心的刺客,你怎么想的,嗯?”他吹了个口哨,鹦鹉一路跑到二人身侧停下,他说:
“何况,即便没有商星,我也有无数个法子套出你的计策。九哥,说句话给小娘子听听。”
原来那该死的哑巴鹦鹉叫九哥,原来它根本不是个哑巴。九哥得姬湛一声令下,总算开口:
“帮我买份迷药和解药,帮我买份迷药和解药……”一直重复不绝,姬湛听得烦了,挥一挥手,九哥当即闭上鸟嘴,又成了个哑巴。
雪存吃了太多迷药,已到神智不清之时。隔着一层朦胧泪光,她能看见自己被姬湛捆成了个堪称屈辱的姿势。
她不断开口求饶,哪知自己说话毫无条理,出口的只剩个“疼”字了。
姬湛一面绑她,一面冷静地说:“高雪存,我是不是告诉过你,要听我的话。和我作对,下场只有自讨苦吃。”
她嘴里只能嘶出个“疼”字,偏生她越觉得疼越要乱扭,身子娇气得不像话,没捆一会儿,脚踝处就磨破了皮。
姬湛到底疼惜她,把绳子解开,丢到一旁,准备解自己的衣服,但一想她身上已不便留痕,反正再过几天就是三个人的洞房了,到时再说,今晚多的是取乐之法。
他遂完完整整地穿着衣服,居高临下审视她,压到她身上,一路往下亲吻她剩下的残酒。
“高雪存,看着我的脸,说我是谁。”
雪存早已晕得不省人事,自是不能回答。
姬湛只得自娱自乐起来,好半会儿后,他皱着眉,脸色鄙夷:“崔子元和你到底做了多少次,给你调教得这么不中用。”
“他有没有像我一样,这么纡尊降贵地叫你舒服过,嗯?”
他又去吃她的小嘴,恶趣味道:“你尝没尝过自己的味道。”
他伺候了她这么多回,她也该叫他舒服一回了。姬湛一手捏着她的下巴,见人却是昏死过去,顿时失了兴致:
若就着今夜情形,与迷奸何异,他不稀罕这样的欢好,他要她绝对清醒,要亲口念出他的名字。
于是他起身离开,自行去了浴房泡冷水澡,叫宫商徵羽进屋替她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