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传如懿的妹妹262（1/2）

永琪颤抖抬手，死死攥紧锦瑟的衣袖，指尖泛白，气力微薄，泣声破碎嘶哑，满是卑微的愧疚：“对不起……对不起，三姐姐……”

锦瑟垂眸低视，怀中少年面色惨白如纸，血色尽褪、气若游丝，唇瓣染满淋漓猩红，唇瓣反复张合之间，雪白齿间不断溢出缕缕血痕，红白交错，惨烈凄然，看得人心头发揪。

锦瑟心头翻涌百般滋味，轻轻摇头，语气坦荡磊，没有半分刻意的温和，只是一句平实的话：“不怨你，永琪。冤有头，债有主。你没有动手，我便不怨你。”

一句话，满堂寂然，所有人的目光尽数复杂定在相拥的二人身上，眼底皆是唏嘘叹惋。

宫中人人皆知，锦瑟素来爱恨分明、坦荡率真。一身风华明媚，心性澄澈磊，敢爱敢恨、不藏私怨，果真不负孝贤皇后的风骨。

可这份难得的谅解，在海兰、如懿眼中，没有半分动容、半分悲悯，只剩下刺骨的厌恶、冰冷的苛责，以及彻彻底底的凉薄怨怼。

周遭宫人皆面露恻隐，心疼吐血重伤、无人庇佑的永琪。唯独海兰与如懿，眼神冰冷凛冽，死死锁定虚弱垂泪的永琪，眼底无半分母子情、养育恩。

如懿紧抿双唇，唇角绷成冷硬的直线，满脸愠怒不悦，目光沉沉冷冷，写满极致的失望与厌弃。看向永琪的眼神，哪里是看自幼抚育的孩儿，分明是看一个背信弃义、忘恩负义、彻底背叛自己的叛徒。哪怕永琪呕血垂危、命悬一线，半分怜惜也无，只剩满心被“辜负”的恼怒。

一旁的海兰，神色更是寒彻入骨、寸寸结霜。

全然无视亲生儿子奄奄一息、血泪交加的凄惨模样，无视那满身伤痛与绝望，心底没有半分疼惜，没有半分动容，只有极致的冰冷与怨怒。在海兰眼里，此刻重伤垂危的永琪，不值半分怜悯，反倒错无可赦、罪该万死。

不等殿中任何人出声惋惜，海兰已然冷声开口，字字如刀、句句刺骨，无情斥责狠狠砸：

“永琪，你为何要给她道歉？”

“你难道不知，昔日孝贤皇后在世之时，对你的娴额娘百般构陷、步步苛害，数次将娴额娘逼入绝境、险些殒命！”

“你明知渊源仇怨，竟敢向仇人之女低头示弱、躬身致歉！这般卑躬屈膝、毫无风骨的模样，丢人现眼！”

“你如此懦弱无刚、忘恩不分，根本不配是我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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