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失忆了?但记得姜九音(2/2)
“...”
楼敬明感到好笑,他问姜九音:“要不要按摩肩颈?”
“好啊。”
楼敬明挤了一泵精油,在掌心搓了搓,一本正经地给姜九音按摩脖子和肩颈。
按着按着,那只手突然不老实地顺着她的脊骨往腰臀那一块按。
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姜九音的腰窝附近不轻不重地捏着,姜九音觉得有些痒,下意识扭了扭腰。
突然,楼敬明跨腿进入浴缸。
他将姜九音翻了个身按在怀里。
他身上的衬衫早就湿透了,薄薄的布料贴着身体,映出每一块肌肉的形状。
楼敬明拥有一具成熟性感的男性身材,他的肩膀很宽,肌肉壁垒分明,呼吸间胸膛微微起伏。
此刻抱着姜九音腰肢的双臂肌肉虬结,充满了雄性力量感。
姜九音看得春心荡漾。
楼敬明突然松开她的腰,后仰靠着浴缸。
楼敬明目光极具占有欲看着她,笑道:“早上喝稀粥,中午吃馒头,傍晚啃馍馍。现在是晚上,该吃什么了?”
姜九音耳朵一烫。
“吃哥哥。”
说完,她避开楼敬明戏谑勾引的目光,低头亲吻他的脖子,伸手解开胸前那些碍眼的扣子...
楼敬明在做爱的时候有个很特殊的小爱好,他喜欢看着姜九音。
不管是什么姿势,他都要逼姜九音看着他。
有时候在解锁新姿势的时候,实在是看不见姜九音的眼睛,他会抱着姜九音去衣帽间的穿衣镜前。
今晚也是如此。
姜九音问他:“你为什么非得让我看着你?”
这个问题姜九音早就想问了。
楼敬明单手托着姜九音的下巴,低头亲了亲她湿漉漉的小猫眼,他说:“我得确认是不是你。”
“...”
“还怕我跑了不成?”
“谁知道呢。”
楼敬明今晚莫名有些凶。
一次又一次,有点不知节制了。
他们从浴缸转移到了衣帽间,后来又转移到了主卧窗户那边。
“你今晚发什么疯?”姜九音嗓子都有些干了。
楼敬明拿起旁边柜子上的水杯,往她嘴里喂了口水,突然说:“如果宋辞安死了,你...”
姜九音:“我会去给他烧纸的,毕竟咱俩好过一场。”
楼敬明先是满意地一笑,但很快又收起了笑容。
也不知道这句话中哪个词惹怒了他,楼敬明更凶了。
...
姜九音累得很,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做梦都是楼敬明发疯时的模样。
“别亲了...”楼敬明又来亲她的脸了。
一口一口的,像是个野兽...
姜九音睁开眼,想骂楼敬明是个老畜生,却看到了一双圆溜溜黄色猫瞳。
“...团团!”
原来是团团跳到了床上,刚才也是团团在给她洗脸。
姜九音赶紧拎着团团塞进被窝,将脸埋在它的腹部蹭个不停。
团团还不到四个月,还是个小猫崽,面对姜九音的亲昵行径,它只能认命。
走廊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是楼敬明上来了。
姜九音赶紧将团团塞到怀里,用被子挡住它。
“醒了?”
楼敬明端着一杯咖啡站在床边,伸手揉了揉姜九音的脑袋,“醒了就起来吃饭,快十点钟了,再不吃胃该坏了。”
姜九音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不走心地打了个哈欠,她说:“你先下楼,我缓一会儿就起床。”
楼敬明:“那我去阳台放放风。”
他端着咖啡去了阳台。
姜九音掀开被子,趁楼敬明没注意,抱起团团将它送到了主卧外的走廊上,这才转身去衣帽间换衣服。
但她前脚刚走,团团又跑进了主卧,直奔阳台外。
“喵!”
团团用脑袋去顶楼敬明的裤腿。
楼敬明咽下咖啡,低头皱眉看着脚边的小东西,“你怎么偷溜进来了?”
“喵!”团团热情地蹭他的脚踝,毛茸茸的小脑袋软乎乎的。
楼敬明犹豫了片刻,才矜持地抬了抬脚,用脚尖顶着团团的肚子将它推开。
团团倒在地上,又爬起来蹭他裤腿,嘴里接连发出喵喵的叫声。
楼敬明又一次将它推开。
团团喵喵两声,又回来了。
它似乎爱上了这个游戏。
楼敬明陪它玩了几次,得出结论:“你是一只舔狗猫。”
都说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那么,团团是随了谁?
楼敬明突然弯腰拎起团团的脖子,将它拎到衣帽间放在姜九音的首饰柜台面上。
姜九音和团团大眼瞪小眼。
“它又跑回来了?”
又?
楼敬明眼里有了些笑意,他说:“就这么喜欢它?”
姜九音想到网络上的一个梗,她像是个溺爱孩子的老母亲,一脸宠溺地说:“它从小就跟了我,我当然要爱它一辈子。”
闻言,楼敬明戳了戳团团的脑袋,突然说:“它是不是要去打疫苗了?”
“对。”
“要打第二针疫苗了。”
楼敬明嗯了一声,说:“给它买个宠物保险吧,投保名字就叫...楼团团。”
姜九音豁然抬头,惊喜地看着楼敬明:“你认它了?”
楼敬明一掌将团团按倒在首饰柜上,盯着它那虎头虎脑的样子,笑了笑,说:“咱俩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它以后就是咱俩的崽了。”
“好啊好啊。”姜九音乐呵个不停。
楼敬明想到什么,大步走进里面那间放置珠宝首饰的屋子。
出来时,他手里多了一条黄宝石古董项链。
他将宝石项链挂在团团脖子上比了比。
姜九音问他:“干嘛?”
楼敬明说:“给咱孩子定制一条项链,这个黄宝石和它的眼睛最相配。”
姜九音:“...”
“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你母亲从新加坡拍卖回来的藏品吧,花了多少来着?两千万?”
楼敬明:“没那么多。”
姜九音微微松了口气,又听见楼敬明说:“是一千八百万。”
“...”
“慈父多败儿!”
姜九音赶紧抢走楼敬明手里的宝石项链往自己脖子上戴,“先给我戴着玩玩,明天再给它。”
刚好她今天穿了一件嫩黄色羊绒衫,搭配黄宝石项链挺适配的。
楼敬明帮她戴上宝石项链,突然说:“宋辞安没有死,听说今早四点多醒了一次。但他谁都不认得了。”
姜九音吃了一惊:“失忆了?”
“失忆了。”顿了顿,楼敬明突然冷笑道:“但他还记得你,听说醒来就说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