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祖,万物之始也;龙,华夏血脉如龙!(1/2)
大秦,
咸阳宫。
殿里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仰着头,盯着那片暗下去的天幕,像是被钉在了原地,没人敢挪动半步。
嬴政站在台阶上,手指搭着腰间剑柄,指节攥得发白。
他看了天幕很久,才缓缓转过头,目光落在赵高身上。
赵高跪在角落里,伏在地上,整个人抖得像筛糠,额头死死贴着砖缝,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他已经听完了自己的结局——篡位,然后被诛杀。
他曾经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可到头来,连三年都没撑过去。
“陛下,老奴死罪……”
嬴政没有答话,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来。
哒!
哒!
靴底踏在青砖上,一声一声,清晰而沉重。
殿里无人敢动,连呼吸都压到了最低。
他走到赵高面前停下,低头看了两秒,然后拔出了剑。
剑刃出鞘的声音很短,很利落。
一道冷光闪过,赵高的身体抽搐了一下,随即伏倒在地上,血从脖颈处涌出来,顺着砖缝慢慢扩散。
嬴政没有停手。
剑刃落下又抬起,抬起又落下,殿里只有刀剑切入骨肉的闷响,连续而沉闷,持续了很久,直到地上只剩下一团分辨不出形状的东西。
“传旨,赵高,夷三族。”
嬴政收剑入鞘,转身看向跪在远处的李斯。
李斯的身体已经软了,瘫在地上,额头磕着地砖,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臣罪该万死”,像断了线的木偶。
嬴政没有看他,声音很平:“李斯,贬为庶人,发配边疆!”
李斯浑身一颤,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趴在了地上:“罪臣李斯,谢陛下。”
嬴政的目光又落在胡亥身上。
那个被带到殿前、一直跪在角落的十五岁少年,此刻已经抖得不成样子了。
他张着嘴想求饶,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嬴政看了一眼殿外候命的卫士:“胡亥,打断双腿,送回公子府。没有朕的旨意,不得踏出府门半步。”
“喏!”
禁卫应声上前,毫不留情地两枪砸下,两声骨裂响起,随即拖走了痛哭惨叫的胡亥。
“传旨,去沛县找刘邦,朕……要活的!”
……
殿外的宫道上,消息已经传到了其他皇子公主的耳朵里。
几位年长的公子和公主带着满脸怒火冲进胡亥的住处,卫士们朝宫内看了一眼,听到里面传来陛下的一句“不用管”,便垂手退开了。
胡亥的惨叫从府内传出来,持续了很久。
殿内死寂一片,文武百官都看到了自己的结局。
蒙毅方才看到自己和蒙恬被囚禁处死,他攥着佩刀的手指节发白,但站得笔直。
冯去疾和冯劫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寒意——
他们将来会被下狱、会自杀!
何其惨啊!
六国贵族们躲在各自的角落里,面色难看至极。
方才看到大秦灭亡的瞬间,他们的心跳加速了一拍,可紧接着就想到扶苏去了后世,嬴政得到了仙人指点,大秦只怕不会在几年后崩溃了。
胡亥更也不会继承大统了。
大秦二世而亡,怕是要落空了。
街巷里的百姓们仰着头,脸色发白。
他们看到了民夫被征发、修阿房宫、修骊山陵的画面,看到了瘦骨嶙峋的百姓,看到了暴动的场景。
没有人想经历那样的日子。
他们默默攥紧了手里的东西——可千万别让那个畜牲上位了。
他们也记住了那句话:“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这口号太响亮了,有一种奇妙的、让人心头发烫的魅力。
……
大明,
洪武时期。
老朱坐在龙椅上,手里还端着那盏茶,茶早就凉透了,他却没喝。
他看完了整个视频,看到胡亥登基、赵高指鹿为马、百姓揭竿而起、大秦灰飞烟灭。
沉默了很久,他把茶盏轻轻搁在案上,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脆响。
“……胡亥那个畜牲,比咱想的还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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