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也先：养不起，真的养不起了（1/2）

奉天殿安静片刻之后，殿内众人轰然动容，热泪纷纷落下。

绝境翻盘，浴血重生！

江山守住了，大明保住了！

硝烟慢慢散尽，北平城外的血色渐渐收歇。

五日五夜的死战，终于把不可一世的瓦剌铁骑逐出中原。

帝都安然矗立，残阳洒在城墙之上，遍地尸骸、浸透鲜血的泥土，都是大明军民以命护国的证明。

大明稳住了，社稷存续，宗庙无忧。

只是仓皇撤退的瓦剌大军中，还押着一位特殊的俘虏，前正统皇帝朱祁镇。

“瓦剌大败撤军，也先的心境早已变了。从前他想着覆灭大明，如今只觉得自己亏到极点。”

“原本以为擒住天子，是一张能换取半壁江山、无数金银、逼大明俯首的王牌。”

“可到最后，攻又攻不下，要挟也失了效用，手里的大明皇帝，成了毫无价值、只会消耗粮草的累赘。”

“赢了土木堡，输了北平城，到头来，只捞到一个吃白饭的麻烦！”

寥寥几句，把也先满心憋屈写得淋漓尽致。

奉天殿里众人方才因为大胜而生的喜悦，一下子掺进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荒谬与无奈。

朱棣眼神冷下来，一声嗤笑：“害人终害己，纯属自作自受。”

徐达语气平淡，却字字沉重：“沙场博弈，手中筹码作废，便是全盘皆输。”

谁也没料到，真正的闹剧，这才刚刚拉开序幕。

……

秦羽继续缓缓往下说，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

“瓦剌撤军退回漠北之后，也先第一时间，就想把朱祁镇送回去！”

“留着没用，杀了不敢，养着又白白耗粮草。”

“若是杀他，大明师出有名，定会举全国之力北伐，踏平漠北。”

“可若是放他回去，大明已经另立新君，没人愿意接下这个烂摊子。”

“也先这下彻底犯了难，手里攥着块烫手山芋，扔不掉，杀不得，养着更是亏本。”

嬴阴嫚听得怔在原地，眨了眨眼，轻声开口：“那……那朱祁镇身在漠北，该是日夜惶恐，静下心自省，满心愧疚认错吧？”

在她想来，一国天子落入敌手，失去利用价值，被朝堂抛下，本该终日羞愧难安，度日如年，悔恨自己昏聩误国。

一旁的扶苏也是点头。

身为俘虏，他总不能还欢天喜地吧？

秦羽却摇了摇头，笑意更深，一句话撕开这桩往事里最刺人的真相：

“你想错了。”

“朱祁镇，不曾羞愧，不曾惧怕，更没有半分悔意。”

“他在漠北，日子过得相当舒坦，甚至乐不思蜀！”

轰的一声！

奉天殿里所有人脑子都嗡嗡作响！

朱元璋眉头紧紧拧起，怒火再次翻涌上来：“他，他说什么？”

秦羽接着往下讲，一桩桩荒诞的情形在众人眼前铺展开：

“朱祁镇心里清楚，自己早已没有半点用处。”

“他知道大明新君登基，朝堂稳固，于谦主持大局，再没人在意他的生死。”

“换作旁人，怕是早就心如死灰，日夜惴惴不安。”

“可他不一样。”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不顾家国，不念百姓，不觉得愧对列祖列宗，也不以受辱为耻。”

“待在漠北草原，吃得香，睡得稳，心态好得很！”

“甚至为了讨好瓦剌，保住自己一条性命，把帝王该有的尊严、朱家的骨气全都抛在了脑后！”

“日日同瓦剌贵族谈笑宴饮，坦然收下胡人给的礼遇、蛮族送来的馈赠！”

“也先偶尔给几分体面，或是用来拉拢、羞辱大明，朱祁镇便感恩戴德，欣喜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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