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八级魂导师（1/2）
明德堂的试验场内，最后一道闸门缓缓落下。
镜红尘站在观测窗后，将一枚金色圆牌放到桌上。圆牌表面的裂痕已经消失，中心那一点柔和光芒重新亮起，正是林枫此前送回修复的红尘庇佑。
“材料终于凑齐了。”镜红尘伸指敲了敲桌面，“重新做过三次极限测试，结果比上一次还稳。今日拿回去，别再把它当作挨打的理由。”
林枫拾起圆牌，魂力沿着边缘游走一周，确认内部每处连接都圆融如一，便将它佩在胸前。
“堂主放心。”他笑了笑，“往后该担心挨打的人，不会是我。”
镜红尘哼了一声，眼底却明显带着笑意。乾坤造化丹给明德堂带来的好处，远远超过他先前的预估。眼前这个年轻人，也已经不需要他再用看待普通学生的眼光衡量。
试验场另一侧，轩梓文正在检查那支横架于金属台上的长枪。
枪身通体幽黑，原本粗大的散热片收进外壳，尾部多了一枚可以拆卸的银色圆筒。枪口前方，三道金属环依次张开，如同一柄正在舒展锋刃的利剑。
这是林枫完成的第一件八级魂导器。
从原先那支七级巴雷特到今日的成品，变化并不只在威力。七级长枪每次全力开火后，核心都需要短暂冷却，战斗中一旦被敌人贴近，射手便不得不立即更换兵器。
如今，林枫把攻击、供能和余热疏导彻底分开。该出枪的时候出枪，该收枪的时候收枪，整件兵器终于能跟上他自己的战斗节奏。
“再说一遍，我只替你检查。”轩梓文抬起头，“核心是你自己刻的，出了结果，也别往我身上推。”
“老师既然这么说，待会儿的夸奖我就全收了。”
轩梓文瞪了他一眼，转身退入安全区域。
马如龙站在场地中央，抬起右手。远处四座厚重金属靶同时升起，其中两座固定，另外两座沿着弧形轨道迅速移动。
笑红尘双臂展开，大片金色光点从指间散出。金属靶的运动顿时发生变化，忽快忽慢，彼此交错，连运行的声音都被他故意打乱。
“你既然说实战可用，就别怪我不给面子。”笑红尘扬起下巴。
林枫没有回答，右手已经握住枪柄。
枪身上的第一道金属环亮起时，他扣下了扳机。
一声沉闷的轰鸣压住了试验场里的所有杂音。最左侧的移动靶刚刚转过半个角度，正中便出现一个漆黑圆洞。圆洞边缘没有向外炸开，厚重金属竟被一束凝聚到极点的魂力贯穿，后方两层防护板同时亮起。
笑红尘脸上的笑容一顿，立刻改变另外三座靶的方向。
林枫枪口微转，第二道、第三道金属环接连亮起。
两声轰鸣之间，甚至没有容下一个完整的呼吸。
一座固定靶被轰碎中心，另一座移动靶刚刚跃入侧面的阴影，就被准确击穿。最后一座靶突然向林枫冲来，那是笑红尘提前藏好的第四次变化。
林枫左手一托，长枪已经收起。
冥王剑在掌中凝成。
灰黑剑光掠过，扑到他身前三丈的金属靶整齐分成两半，断面平滑得像刚刚被打磨过。
“结束。”马如龙放下手，低头看了一眼记录晶板，随即抬头，“三次远距攻击，一次近战切换。供能没有中断，余热没有倒灌。”
笑红尘收回武魂，看着那块被斩开的金属靶，嘴角抽了抽。
“我让你试枪，你连剑都用上了？”
“你不是说按实战来吗？”林枫将剑一收，“实战中，总不能要求敌人等我再开一枪。”
梦红尘在一旁笑出了声。
镜红尘推开观测室的门，直接走到枪台前。他没有急着宣布结果，而是将枪尾银筒卸下，又拿起一片薄薄的探针，沿着核心外壳缓缓划过。
片刻后，老人抬起眼睛。
“八级。”
两个字落下，轩梓文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林枫脸上没有意外之色。那些刻进金属的纹路，他早在落刀之前便推演过无数遍。今日真正值得高兴的，是这件成品已经能让伙伴们使用其中一部分成果。
一个人的魂力终究只有一份，可同一种成熟的结构，却能变成十件、百件兵器。
他将银筒递给轩梓文：“老师，接下来该看您的了。”
轩梓文接过银筒，眼神立刻变得专注。
“普通奶瓶存入魂力以后，时间一长便会自行散失。过去我们只能不停补充，或者把它当作短时间内的备用之物。”
他把银筒放入透明箱内，合上箱盖。
“但魂导器真正要走到战场上，不能永远靠使用者临时灌注。林枫这支枪的外置供能给了我一个很直接的提醒。先把魂力留住，再谈怎样把它送出去。”
箱中浮起细细的蓝色刻度。
轩梓文抬手一点，银筒外部亮起一圈极淡的光。那层光并不向外扩散，而是贴着金属表面缓缓回转，将原本容易泄散的魂力重新约束在内部。
“这个结构已经放置了七日。”他说，“今天取出前后，魂力变化不到记录刻度的一格。”
镜红尘神色一凝。
林枫却先问了一句：“重复装卸呢？”
“这就是今日第二项。”轩梓文看向马如龙。
马如龙上前，熟练地卸下旧银筒，装入一枚新的供能筒。枪身三道金属环再次亮起，速度与先前没有丝毫差别。
他没有立即开火，而是将长枪交给笑红尘，自己退到侧方。笑红尘完成一次瞄准后，又将枪转给梦红尘。三人连续更换，供能始终稳定。
“可以由队伍轮流使用。”马如龙说道，“谁占据合适位置，谁接过兵器。不必每次都先等自己的魂力灌进去。”
这句话让镜红尘的目光彻底亮了起来。
他不是只懂得看成品的门外汉，自然清楚这里面意味着什么。魂导师团最怕的事情之一，就是最该集中火力的时候，前方负责攻击的人魂力已经不足，后方的人却无法及时补上。
供能能够替换，很多旧有战法就该换一换了。
“先别急着铺开。”轩梓文把银筒收回，“这一批只保证现有容量。更高容量的密封，连接处还需要继续改。我不想把一个没做完整的东西送上战场。”
“那就继续做。”镜红尘回答得十分干脆，“材料从明德堂调。要人，先挑你熟悉的。需要太子那边的特殊金属，我来开口。”
林枫转头看向季绝尘：“你刚才一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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