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聚首（1/2）
三个人在图书馆待了整整一个下午。
方糖总算把那本三百多页的书看完了一半。
看得蛮痛苦，入脑了多少倒是难说，只是尽力就好，都是个人造化。
沈瑶的进度最快，她已经整理出了一份完整的论文框架，剩下的就是填充内容和做实验验证。
姜晚把自己看的那几本古籍都记在了笔记本上。
关键的段落和重要的观点，以及她自己的思考。
傍晚的时候。
三个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方糖伸了个懒腰。
"终于结束了……我感觉我的脑子要炸了！
"
沈瑶看了她一眼。
"你其实才看了一半，明天还得来。
"
"啊……
"
方糖哀嚎。
"能不能不来……！
"
"不能。
"
"呜呜呜……
"
三个人走出图书馆。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
春天的晚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
姜晚裹紧了外套。
"晚上去哪吃饭？
"
"食堂？
"方糖说。
"行。
"
三个人往食堂走。
路上。
方糖突然问了一句。
"晚晚。
"
"嗯？
"
"你的毕业论文打算写什么？
"
姜晚说。
"我刚才说了，通灵术兴衰历程的小命题研究。
"
方糖想了想。
"听起来……挺简单的？
"
"嗯，确实话题很小。
"
"你不打算搞个大新闻？像以前那样？
"
姜晚摇了摇头。
"不打算。
"
"为什么？
"
姜晚看着远处的教学楼。
"其实我已经跟白教授约好了读研，毕业这件事只要顺利通过就行，轰动四方徒增麻烦，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只是找不痛快了。
"
沈瑶在旁边点了点头。
"明智。
"
"你现在已经够出名了，再出名就真的成靶子了。
"
方糖若有所思。
"也是哦。
"
她转头看姜晚。
"不过，你光查资料，能写出过关论据了吗？
"
姜晚说。
"毕业论文的要求主要是学术诚实和信息量，但凡有足够的参考文献支撑，逻辑清晰就能通过。
"
方糖犹豫了一下。
"可是的话，晚晚你别生气啊。
"
"我就是随便问问。
"
"你说。
"
方糖挠了挠头。
"就是……咱们学院的导师大部分都是魔法师吧。
"
"大家个人实力也都不错。
"
"对。
"
"那他们会不会觉得，光查资料写论文有点过于空泛？
"
姜晚愣了一下。
方糖赶紧补充。
"我可没说你的论文泛泛而谈啊！
"
"我就是听逸川提起过。
"
"他说学院的导师们更重视看得见的东西。
"
"比如魔法招数和实际的魔法试验，或者什么实地调查之类的。
"
"纯理论的东西他们有时候会觉得太虚了。缺少那种……怎么说呢，非得形容就是证据感？
"
姜晚停下了脚步，沈瑶也停下了，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方糖看着她们。
"我、我是不是说错了？
"
姜晚摇了摇头。
"没有，你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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