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雨柔的守护（1/2）
凌晨四点，江城大学附属医院，重症监护室。
凌战躺在病床上，身上插满了各种管子和监测仪器。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胸口那个血红色的咒印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每蠕动一次，监测仪上的生命体征就下降一点。
秦雨柔坐在床边，紧紧握着他冰凉的手，眼泪已经流干，只剩下红肿的眼眶和苍白的脸。她在这里守了整整十二个小时，不吃不喝，不眠不休。
“凌战，你不能有事……小暖还在等你回家，我也在等你……”她低声呢喃，声音沙哑。
病房外，陆清玄、陈刚、严子安、苏红等人都在焦急等待。陈刚肋骨断了三根，也躺在隔壁病房，但他坚持要守在门外。
医生从病房出来，脸色凝重。
“陆老，秦总，情况……不太乐观。”主治医生是周文渊介绍的专家，知道内情，“凌先生体内的那种阴毒能量非常顽固，正在快速吞噬他的生命力。我们用了所有常规方法，都无法抑制。”
陆清玄沉声问：“如果用古武真气呢？”
“试过了。”周文渊从实验室赶来，手中拿着最新的检测报告，“我用自己的真气尝试驱散，但那阴毒像是有生命一样，会主动吞噬真气壮大自己。除非有比它更高级、更精纯的能量，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清楚。
秦雨柔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龙魂诀真气呢？凌战自己的真气？”
“理论上可以，但凌先生现在昏迷，无法主动运转功法。”周文渊叹气，“而且他真气消耗太大，丹田几乎空了。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有人修炼同源的功法，帮他引导和补充真气。”陆清玄接过话，“但龙魂诀是凌家绝学，外人不可能掌握。而且就算有，也需要至少化劲巅峰的修为，才能对抗这种级别的咒印。”
化劲巅峰……整个古武界都找不出几个。
秦雨柔眼中的希望又黯淡下去。
就在这时，病房内传来凌战微弱的呻吟声。
秦雨柔立刻冲进去。
凌战似乎在做一个很痛苦的梦，眉头紧锁，额头冒汗，嘴唇微微颤动。
“雨柔……雨柔……”他无意识地呼唤。
“我在这里！凌战，我在这里！”秦雨柔握住他的手，贴在脸上。
“对不起……雨柔……对不起……”凌战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愧疚，“八年……让你受苦了……小暖……爸爸对不起你……”
他在昏迷中，回到了八年前。
那个改变一切的夜晚。
他被诬陷入狱，秦雨柔挺着大肚子四处奔波，却一次次碰壁。小暖出生时，他不在身边。小暖生病时，他不在身边。小暖第一次叫爸爸时，他不在身边。
八年的缺席，八年的愧疚，此刻在昏迷中全部爆发出来。
“我不该……不该离开你们……不该让你们……受苦……”
秦雨柔的眼泪又涌了出来。她轻轻擦去凌战额头的汗，柔声说：“傻瓜，我从来没有怪过你。我知道你是被陷害的，我知道你会回来的。你看，你现在不是回来了吗？小暖每天都盼着你回家，我们都在等你……”
也许是听到了她的话，凌战的呼吸平稳了一些，但胸口的咒印还在蠕动。
秦雨柔看着那个诡异的印记，眼中闪过决绝。
她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陆清玄：“陆前辈，如果……如果我把自己的真气输给凌战，能不能帮他？”
“你？”陆清玄一愣，“雨柔，你不是武者，哪来的真气？”
“我有。”秦雨柔平静地说，“凌战教过我一些基础的养生功法，我每天都有练习。虽然很微弱，但确实是真气。”
周文渊摇头：“秦总，你的真气太弱了，杯水车薪。而且你的经脉没有经过系统修炼，强行大量输出真气，会损伤根基，甚至可能……危及生命。”
“我不在乎。”秦雨柔的眼神坚定如铁，“只要能救他，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
“雨柔丫头，你冷静点。”陆清玄劝道，“这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就算你愿意牺牲自己，也未必能救得了他。”
“那我也要试。”秦雨柔看着昏迷的凌战，眼中满是柔情，“他为我，为小暖，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现在轮到我为他做点什么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病床边盘膝坐下，双手握住凌战的手，闭上眼睛，开始运转凌战教她的那套基础功法。
很简单的功法，只能温养经脉，强身健体。
但秦雨柔练得很认真，每天早晚各一次，从未间断。三年下来，体内也积累了一丝微弱的真气。
此刻，她将这丝真气毫无保留地，全部输送给凌战。
病房外，所有人都沉默了。
严子安握紧拳头，苏红别过脸去，陈刚眼眶发红。
这就是爱情吗？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会伤及自身，却义无反顾。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雨柔的脸色越来越苍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进入凌战体内后，如同石沉大海，瞬间就被那股阴毒吞噬。
但她没有放弃，继续运转功法，压榨着经脉中每一丝真气。
十分钟后，她身体开始颤抖，嘴角溢出一丝血迹。
“秦总！停下来！”周文渊想上前阻止。
但秦雨柔睁开眼睛，坚定地摇头：“别管我。”
她重新闭上眼睛，这次更加决绝。
奇迹发生了。
当秦雨柔的真气即将耗尽时，她体内深处，突然涌出一股奇异的能量。
这股能量温润而强大，带着淡淡的冰蓝色光泽，与她的真气融合后，竟然不再被阴毒吞噬，反而开始中和阴毒！
“这是……”陆清玄瞳孔一缩，“玄阴之气？！雨柔丫头的玄阴灵体……也开始觉醒了？！”
玄阴灵体，至阴之体。秦雨柔虽然没有修炼，但体质特殊，体内天生就蕴藏着精纯的玄阴之气。
此刻在生死关头，这股潜藏的力量被激发了！
冰蓝色的玄阴之气源源不断涌入凌战体内，与血煞咒印的阴毒展开激烈对抗。两种阴性能量，一正一邪，如同水火不容。
监测仪上的数据开始波动。
凌战的生命体征，竟然有了一丝回升！
虽然很微弱，但确实在好转！
“有效！”周文渊惊喜道，“秦总的玄阴之气，品质极高，竟然能压制血煞咒印！”
但秦雨柔的状况越来越糟。大量输出玄阴之气，让她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她开始大口喘息，眼前发黑，随时可能昏倒。
“雨柔丫头，够了！”陆清玄上前，想强行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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