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追踪与反杀（1/2）
凌晨四点，江城港口三号码头。
三辆黑色越野车悄无声息地驶入废弃的集装箱堆场。屠夫从第一辆车上跳下来，左臂缠着绷带，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的六人小队只剩四人，每个人身上都带着伤，最严重的一个腹部被脉冲步枪打穿，全靠止血剂和镇痛剂撑着。
“毒蝎呢？”留守据点的队员迎上来。
“折了。”屠夫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凌战比情报里描述的强十倍。妈的，司徒家那些老东西给的是假情报！”
他走进临时搭建的指挥帐篷，一把扯掉左眼的机械义眼扔在桌上。义眼的红色指示灯还在闪烁，记录下了最后看到的画面——凌战一掌击碎能量护盾，那淡金色的光芒如同神罚。
“把数据传回总部。”屠夫对技术员说，“告诉老板，任务失败，但拿到了部分样本。要求增援，要求……”
他的话突然停住。
帐篷里的空气，毫无征兆地变冷了。
不是温度下降那种冷，而是一种……被顶级掠食者盯上的、从灵魂深处泛起的寒意。
屠夫猛地转身，拔枪。
但已经晚了。
帐篷的帆布被无声地切开一道口子，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飘了进来。没有脚步声，没有呼吸声，甚至没有心跳声——如果不是亲眼看见，屠夫几乎要以为那是幻觉。
凌战。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作战服，脸上涂着伪装油彩，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得骇人。他的右手握着一把通体漆黑的短刀，刀身没有任何反光，像是能吸收所有光线。
“你……”屠夫的手指扣在扳机上，但不敢开枪。因为他发现，帐篷里其他六名队员，此刻全都僵在原地，眼神空洞——他们的喉咙上，都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
一击，六杀。
在他转身拔枪的瞬间完成。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速度吗？
“血色黎明在江城有几个据点？”凌战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屠夫冷汗浸湿了后背：“凌战，你知道你在和谁作对吗？血色黎明在全球有三千名成员，得罪我们……”
刀光一闪。
屠夫的右手齐腕而断，手枪连同手掌一起掉在地上。鲜血喷涌而出，但他甚至没感觉到疼痛——刀太快了，快过了神经传导。
“几个据点？”凌战重复，刀尖抵在屠夫的咽喉。
“三……三个。”屠夫终于崩溃了，“这里是三号码头，还有东郊化工厂、北区物流园……求你别杀我，我告诉你具体坐标……”
凌战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刀锋一转，刺入屠夫左胸——不是心脏，而是某个特殊的穴位。屠夫瞪大眼睛，身体开始剧烈抽搐，但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一刀不会立刻要他的命，但会让他全身瘫痪，在痛苦中慢慢死去。
对待敌人，凌战从不仁慈。
尤其是敢动他家人和战友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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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四十分，东郊废弃化工厂。
这里是血色黎明在江城的第二个据点，相对隐蔽，伪装成货物中转站。八名雇佣兵正在清点装备，准备天亮前撤离江城。
“老大那边怎么还没消息？”一名队员看了眼时间。
“可能得手了在庆祝吧。”另一人笑道，“听说龙魂集团那个女总裁很漂亮，说不定……”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眉心，多了一个血洞。
噗通。
尸体倒地。
其他七人瞬间进入战斗状态，寻找掩体，枪口对准各个方向。但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夜风吹过厂房的呼啸声。
“狙击手！找掩体！”队长吼道。
但他们找不到狙击手。
因为根本就没有狙击手。
凌战从厂房的阴影中走出，手中的短刀还在滴血。他没有隐藏，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向七人。
“开火！”队长下令。
七把自动步枪同时喷吐火舌，子弹如暴雨般射向凌战。
但凌战的速度，比子弹更快。
不是真的快过子弹，而是在枪口火光闪现的瞬间，他已经预判了弹道，身形如鬼魅般在弹幕中穿梭。子弹擦着他的衣角飞过，打在身后的水泥柱上，溅起一片片火花。
三秒。
只用了三秒，凌战就穿过了三十米的死亡地带，出现在七人面前。
刀光再起。
第一刀，切断一人的枪管，反手刺穿心脏。
第二刀，划过两人的咽喉，血如泉涌。
第三刀，第四刀，第五刀……
当凌战收刀时，七人已经全部倒下。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七名训练有素的雇佣兵，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凌战蹲下身，从队长身上搜出一个战术平板。快速破解密码后，他调出了血色黎明在亚洲的联络网和任务记录。
一条加密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雇主‘影主’追加任务：获取凌战妻女活体样本，优先级S级。酬金翻倍。”
影主。
暗影会的首领。
凌战眼中寒光更盛。
他删除了平板里的所有数据，然后捏碎了存储芯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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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二十分，北区物流园。
这是血色黎明在江城最大、也是最隐蔽的据点。表面上是一家跨境物流公司的仓库，实际上地下有两层秘密空间，存放着大量武器弹药和情报设备。
十五名雇佣兵正在忙碌，他们接到了屠夫据点失联的警报，正在准备紧急撤离。
“所有资料销毁，装备装箱，十分钟后出发。”副队长“蝰蛇”下令，“直升机已经在三十公里外的备用起降点待命。”
“副队，老大他们会不会……”一名年轻队员担忧地问。
“闭嘴！”蝰蛇厉声道，“按命令行事！血色黎明从不会放弃同伴，但如果他们真的栽了……我们会为他们报仇。”
话音刚落，仓库的照明系统突然全部熄灭。
应急灯亮起，但光线昏暗，只能勉强视物。
“敌袭！启动夜视仪！”蝰蛇吼道。
队员们迅速戴上夜视装备，枪口对准各个入口。但仓库里静悄悄的，只有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什么也没发生。
“虚惊一场？”有人小声说。
但蝰蛇的直觉告诉他，不对。太安静了，连虫鸣都没有，就像……所有的生命都消失了。
“检查人数！”他突然喊道。
队员们互相查看，然后脸色都变了。
十五个人，现在只剩下十一个。
少了四个。
什么时候少的？怎么少的？没人知道。
“背靠背！形成防御圈！”蝰蛇的声音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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