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四合院 ＂108（2/2）

屋里静悄悄的。

棒梗、小当、槐花睡得正香，仿佛完全不知道母亲遭遇了怎样的变故。

棒梗梦里笑出了声。

他在梦里把陈羽踩在脚下摩擦，还要抢人家的钱。

而与此同时，四合院的另一头，传来凄厉的惨叫。

“别过来！救命！不要杀我！”聋老太太从噩梦中惊醒，浑身冷汗淋漓。

自从陈羽下了那枚噩梦符，她便夜夜难安。

那些被她害死的冤魂，化作厉鬼，日夜纠缠，索命不休。

尖叫声划破夜空，震得整个院子鸡飞狗跳。

原本因为秦淮茹半夜嚎叫刚睡下的人，又被这一嗓子吓得清醒过来。

尖叫声像把利刃，生生划破了四合院的宁静。

秦淮茹脚刚踏进院子，那凄厉的动静就钻进了耳朵。

她脚步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这老虔婆，怕不是真要断气了？

屋门接连被撞开。

傻柱、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连许大茂一家子都探头探脑地挤了出来。

陈羽也被吵得没了睡意，牵着妻子周凤往外走。

身后传来女儿揉着眼睛的声音，陈羽回头摆摆手：“回去接着睡，别凑热闹。”母子俩来到聋老太太房前，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议论声嗡嗡作响。

“咋回事？老太太这是咽气前的回光返照？”“二大爷，您倒是开门啊！这动静太瘆人了，别真出人命吧。”刘海中刚要伸手去推门栓，一只大手横插过来。

傻柱一把将门推开，动作粗鲁却带着股急切。

屋内，死寂瞬间被打破。

“别过来！我没想害你命！”疯癫的吼声从床榻上传来。

傻柱眉头紧锁，心里犯嘀咕：这老太婆以前还害过别人？怎么神神叨叨的。

他几步跨到床边，一把将人扶起。

这一拉近，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味直冲鼻腔。

傻柱脸色一变，低头一看——裤子全湿透了。

原来不是要死，是了。

聋老太太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是傻柱，浑浊的眼珠子突然亮了起来。

“傻柱……”她声音嘶哑，却透着股诡异的清醒，“让闲杂人等都滚出去，奶奶有要紧话交代。”刚才还奄奄一息的老太太，此刻竟精神抖擞，跟换了个人似的。

众人面面相觑，心底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回光返照。

傻柱眼神闪烁，心跳加速。

单独谈话？还要交代遗言？

那定是黄金的下落！

他猛地转身，指着围观的人群喝道：“都看什么看？没听见奶奶要跟我私语吗？滚远点！”闫解成双手抱胸，阴阳怪气：“傻柱，有话当面说，遮遮掩掩搞什么鬼？”刘光也跟着起哄：“就是！老太太当过汉奸，该不会是想让你去当特务吧？我们得在场盯着！”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家长的架子：“大家说得对。

若是见不得光的勾当，咱们可不让步。”人群躁动起来。

谁不知道这老太婆手里可能有硬货？

要是让傻柱独吞，那才是天大的。

目光全都集中在秦淮茹身上。

她眼珠一转，心中暗骂：这老不死的是要把金条的秘密传给傻柱？人多嘴杂，到时候分不到一杯羹怎么办？

秦淮茹立刻换上一副慈悲面孔，叹了口气：“老太太都这样了，还想留遗言，你们还围着干嘛？真是冷血。”贾张氏也在一旁帮腔，撇着嘴道：“散了吧散了吧，都要入土的人了，还这么折腾，良心让狗吃了吗？”陈羽拉着母亲转身就走，连眼皮都没再抬一下。

周遭看热闹的街坊见主家散了，也都纷纷作鸟兽散。

谁也不想沾晦气，生怕那屋里真出了人命。

可刚进院门，陈羽心思一动，神识便悄然延伸。

透过墙壁，他锁定了聋老太太房内的几只工蜂。

借着蜜蜂的复眼，屋内情形一览无余。

傻柱把门一摔，将人堵在里面。

刘海和阎埠贵缩在廊下，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秦淮茹没走，就站在门口阴影里，一动不动。

全院上下，大概只有她清楚金条的秘密。

只要盯着傻柱，等他从那死老太婆嘴里撬出线索，这泼天的富贵不就到手了？

屋内，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柱子，你过来。”聋老太太躺在炕上，眼神浑浊却透着股狠劲。

傻柱凑上前，压低了嗓子：“奶奶，您有什么吩咐？”“想不想拿回房子？想不想过上好日子？”老太太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傻柱眼睛亮了：“想要！但我现在住那儿……”“那是陈家占着你的地！”老太太猛地咳嗽两声，胸口剧烈起伏。

“只要办了那件事，我的东西全是你的。”傻柱喉结滚动了一下，急切地问：“什么事？您快说。”“陈家那小子，坏了我的事。”老太太脸上青筋暴起，面目有些扭曲。

“我要他死。

你要帮我弄死他。”傻柱吓得往后一缩，脸色煞白。

？

这胆子也太大了点。

但他脑海里浮现出的，是那一堆闪闪发光的金子。

还有属于自己的宽敞院子。

贪婪很快压过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