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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4章 你替我赎身,我为你做事,一辈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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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替我赎身,我为你做事,一辈子!”

黑水城奴市中央,一个浑身鞭痕的青年抬起头。

他跪在木台上,双手死死护着一卷旧图。

木牌挂在胸前。

【公输七,二十岁,能造机关,能修矿车。】

奴隶主拿着皮鞭站在旁边。

“这小子脑子坏了,花样倒多。”

“他值不了一锭金。”

宋思然将金锭丢在地上。

“卖身契。”

奴隶主弯腰捡起金锭,咧嘴笑了。

“夫人真有眼光。这小子会造机关,若是带回去当个下人,修修水车也不错。”

“我问卖身契。”

“价钱还没谈完。”

“一锭金,够不够?”

“够。”

“那便交契。”

奴隶主把金锭收进袖中。

“不过这小子还欠我三十两债。”

“什么债?”

“吃饭、住宿、药钱,还有他损坏矿车的赔偿。”

青年猛地抬头。

“你那辆矿车本来就要散架!”

奴隶主一鞭抽在地上。

“这里没你开口的份。”

宋思然看向他。

“三十两债,有凭据吗?”

“我说有就有。”

“那就是没有。”

“夫人,您若不想买,可以离开。”

“我已经付了金子。”

“金子只够买他的人,债还得另算。”

卫峥走到宋思然身旁。

“你收了钱,还想加价?”

奴隶主扫了他一眼。

“这是奴市的规矩。”

“什么规矩?”

“买人先付钱,赎债再付钱。”

“谁定的?”

“刘员外。”

宋思然看向青年。

“你叫什么?”

“公输班。”

“木牌上写公输七。”

“那是他们给我的编号。”

“你会造机关?”

“会。”

“图上画的是什么?”

公输班没有立刻回答。

他盯着奴隶主。

“只要您替我赎身,我告诉您。”

“不必。”

宋思然抬手。

一道蓝光扫过公输班。

【脑域活跃度:百分之九十二。】

【机械构造识别能力:高。】

【骨骼轻度损伤,失血,营养不良。】

她看向奴隶主。

“卖身契交出来。”

“夫人,您没听清?”

“我听清了。”

宋思然指向地上的金锭。

“你收了钱,却不交契。按照黑水城的律法,属于骗卖。”

奴隶主怔了一下。

“什么律法?”

“你们不是最爱讲规矩?”

“这是奴市规矩。”

“奴市不是官府。”

“在黑水城,刘员外就是官府。”

“那就把刘员外叫来。”

奴隶主脸上露出笑意。

“夫人,您要见刘员外,可不是有钱就行。”

“我不急。”

宋思然回头看向沈琉璃。

“记录。”

“已经记录。”

沈琉璃抬起手里的小型记录器。

“包括他承认刘员外掌管奴市。”

奴隶主脸色变了。

“你们敢拍我的话?”

“你方才亲口讲的。”

“那是随口胡说。”

“可以交给官府判断。”

奴隶主忽然抬手。

奴市四周立刻涌出几十名打手。

有人堵住出口,有人抽出短刀。

“既然夫人不愿意讲规矩,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卫峥向前一步。

“退后。”

宋思然没有动。

“他交给你。”

卫峥点头。

第一名打手扑上来时,卫峥侧身避过短刀,手掌扣住对方腕部。

咔的一声。

短刀落地。

第二人从背后挥棍。

卫峥抬臂挡住,反手将木棍折断。

第三人刚冲到面前,便被一脚踢出三丈。

整个过程没有停顿。

奴市里的人还没反应过来,最前面的十几名打手已经全部倒地。

后方的人开始后退。

“一起上!”

“谁敢退,刘员外不会放过你们!”

卫峥抓住领头人的衣襟,将人提离地面。

“你再喊一句。”

那人嘴唇发抖。

“我……”

“喊。”

“不喊了。”

卫峥将他甩到地上。

“滚。”

其余打手立刻散开。

奴隶主转身就跑。

阿雅从旁边出现,一脚踢在他膝弯。

“去哪儿?”

奴隶主跪倒在地。

“贵人饶命!”

“卖身契。”

“在柜子里。”

“打开。”

“钥匙在……”

阿雅把他按到柜门前。

“自己找。”

奴隶主哆哆嗦嗦从腰间摸出钥匙。

柜门打开。

一叠卖身契整整齐齐放在里面。

沈琉璃拿出记录器。

“这里有一百三十七份。”

宋思然扫过那些契纸。

“全部带走,送到县衙。”

奴隶主惊叫:

“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这是我的财产。”

“人不是财产。”

“他们都签了契!”

“被你用鞭子逼着签的,也算自愿?”

奴隶主说不出话。

宋思然看向周围那些被关在木栏里的男女。

“愿意回家的,登记姓名和籍贯。没有地方去的,先去新希望工坊。”

木栏里没有人动。

一个老妇人小声问:

“真的能走?”

“能。”

“刘员外会抓我们。”

“他抓不了。”

“他是黑水城的主人。”

“从今天开始不是。”

宋思然让阿雅打开木栏。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那名老妇人。

她走到宋思然面前,跪下磕头。

“贵人,您说的可是真的?”

“我不收你们的卖身钱。”

“那我们去哪儿?”

“愿意种田的,去北境新农庄。愿意做工的,去工坊。愿意回家的,玄鸟卫护送。”

“我们没有家了。”

“那就重新建一个。”

老妇人抬起头,眼泪流了满脸。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走出木栏。

奴市从喧闹变成了沉默。

公输班仍然跪在木台上。

宋思然走到他面前。

“现在可以把图纸给我了。”

公输班把旧图递上。

“这是北境地下矿网。”

“你画的?”

“我父亲画的。”

“你父亲在哪儿?”

“死在矿里。”

“怎么死的?”

“矿道塌了。”

公输班扯了扯嘴角。

“他们没有救人,继续挖矿。三天后,矿洞里又塌了一次,我父亲和二十七名矿工都没出来。”

“你为何画这张图?”

“我想找出矿道里的东西。”

“你找到了?”

“没有。”

“这张图上有许多不属于矿道的线。”

“那不是矿道。”

公输班指向图纸中心。

“这是后修的管线,通向一座地下塔。”

宋思然打开扫描仪。

图纸上的线条与她刚才探查的能量波段重叠。

“你见过那座塔?”

“见过一部分。”

“描述。”

“黑色圆柱,外壁没有缝。里面有会发光的石头,石头被许多铜管包着。每隔一段时间,管子就会震动。”

“你进去过?”

“我修过矿车。”

“所以你才被卖?”

“我不愿意继续替他们修。”

公输班看着宋思然。

“他们把我父亲的图纸抢走,又把我关进奴市。若不是您出现,我活不过这个月。”

“你想报仇?”

“想。”

“只想报仇?”

“还想把那座塔拆掉。”

“拆掉之后呢?”

“让矿工回家。”

宋思然向他伸出手。

“起来。”

公输班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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