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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造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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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离审查的屋子简陋破败,仅有一张木桌、一条长凳,门口专人二十四小时值守,彻底隔绝内外消息。

邬承安起初心存侥幸,笃定警方没有铁证书证,仅凭几人口供,根本定不了他的罪。他日日静坐,或闭目养神,或反复申辩,一口咬定自己只是依规看管账册,从未参与倒卖公粮,皆是底下人串通诬陷。

调查组并未急于逼供,只是循序渐进,8、传话路径、分赃细节完全对应,无一处偏差。随后,调查组拿出从落水通讯员遗物中找到的纸条残片。

粮铺掌柜笔录早已说明:邬承安素来谨慎,从不留手写凭据。唯独那晚窑洞囤粮险些暴露、局势紧急,通讯员需分两路传话,怕口头传话出错,邬承安才破例亲笔字条。事后他心生悔意,想要追回销毁,却早已来不及。

残片笔迹,与邬承安留存的官方批示底稿比对,书写习惯高度吻合,虽非铁证,已是扎实旁证。

真正击溃邬承安心理防线的,是邮局协查取回的汇款存根。调查组顺着线索彻查,查实他将倒卖公粮所得的赃款,拆分多笔,悄悄汇往外地亲友家中隐匿。

这是他自以为最隐蔽、最稳妥的后手。

当一叠汇款单据摊在桌面,邬承安硬撑多日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

屋内寂静无声,唯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良久,他沙哑着嗓子,彻底认罪:“是我做的。”

邬承安逐一交代全部罪行:从最初觊觎国家计划公粮、拉拢粮站保管员做眼线、安排通讯员单线隐秘传信,到借账目整改之机收缴原始账册、封锁证据、窑洞囤粮、分批转运黑市倒卖,全程皆由他一手策划操控。

问及通讯员落水命案,他喉头紧绷,语气沉闷:“我只安排人送他远走高飞,是我手底下的旧人自作主张,下了死手。消息传到我这里时,人已经没了。”

对于动手之人,他只模糊提及是自己在行署物资口经营多年的心腹旧部,拒不交代全名。调查组连夜摸排追查,此人早已销声匿迹,最终列为在逃追捕对象。

出了人命后,邬承安终日惶恐不安,明知罪行滔天、早已骑虎难下,只能一错再错、层层遮掩,甚至刻意前往市局试探何大明的口风,妄图压住整件案子。

所有供述逐条核对,与物证、人证、案情脉络完全契合。

笔录完成,邬承安指尖颤抖,亲手按下手印。

完整供述材料同步报送行署、抄送市局。

孙光大捧着卷宗,长长松了口气,递给何大明:“他终于吐口了。”

何大明逐页翻阅,合上卷宗,神色沉肃:“手握公权,不思履职为民,反倒觊觎百姓活命的口粮。今年春荒严峻,这批计划粮,本是几十个生产队度春保命的根本。”

“这下证据齐全、供认不讳,是不是等着宣判结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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