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排队上火车(1/2)
接下来的一幕,直接把货运主任和那十几个准备大干一场的装卸工看傻了眼。
只见打头阵的那十几头大黄牛,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顺着第一节车厢的木头跳板,“咚咚咚”地自己走了上去,进到黑乎乎的车厢里头后,还自觉地往角落里靠了靠,腾出地方。
紧接着,第一只头羊昂首挺胸,率先踏上了第二节车厢的跳板。后面的羊就像排着队进食堂打饭的工人一样,一只挨着一只,鱼贯而入。没有一只羊停下来抗拒,也没有一只羊往跳板外头乱蹦。
一节车厢装满七十只,头羊就退出来,带着剩下的羊去装下一节车厢。十四只头羊分工明确,同时负责十几个车厢的登车工作。
整个三号货运站台上,听不到半点人喊马嘶的吵闹声,只有密集而有节奏的羊蹄踩踏跳板的“哒哒”声。
原本挽起袖子、手里拿着麻绳和木棍准备硬拽牲口的十几个装卸工,这会儿全傻站在原地,张大了嘴巴,手里的家伙什都忘了放下。
一个干了二十年的老装卸工揉了揉眼睛,用手肘捅了捅身边的工友:“柱子,你掐我一把,我咋瞧着这群羊比我家那几个皮小子还听话呢?自己排着队往闷罐子车里钻,这是赶着去投胎啊?”
叫柱子的年轻工人咽了口唾沫,呆呆地摇头:“邪门,太邪门了。我长这么大,头一回见不用人赶就自己上火车的羊。这京城来的采购员,怕不是个神仙吧?”
宁奕背着手,在站台上慢悠悠地走着,时不时用兽语提醒一下哪节车厢装得有点挤,让头羊往后匀几只。
有了灵泉水培养出来的这十四只得力干将,装车速度快得惊人。
从下午两点开始,仅仅用了两个多小时,到了下午四点十分左右,站台下头那黑压压的两千多头牛羊,就已经一头不剩地全部上了三十节棚车。最后那十四只头羊也各自挑了一节车厢,纵身一跃跳了进去。
货运调度室主任手里捏着怀表,低头看了看时间,又抬头看了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的三十节车厢,抬手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满脸不可思议地走到宁奕跟前:“宁奕同志,神了,真是神了!我在货运站干了十几年,头一回见牲口自己抢着上火车的,原以为四个钟头都悬,没想到两个钟头就全搞定了!”
宁奕从兜里摸出一包大前门,抽出一根笑着递过去,又把剩下的大半包顺手塞给旁边看傻眼的工人们分着抽:“草原上的牲口野惯了,顺着毛捋就听话。辛苦各位师傅搭跳板了。”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这啥力气都没出,净看热闹了!”工人们接过烟,一个个眉开眼笑,对这位年轻的京城采购员佩服得五体投地。
把跳板撤下来后,工人们开始挨个车厢拉上铁门,准备留出透气缝隙后落锁。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蓝色铁路制服、戴着大檐帽的中年男人夹着个文件夹,顺着站台走了过来。他是这趟货运专列的列车长。
列车长走到第三节车厢前,扒着还没完全关死的车厢门往里看了看,随后又走到第四节、第五节车厢瞅了瞅,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他转过身,看着正在和货运主任说话的宁奕,走上前问道:“宁奕同志,这从临河到京城,路上紧赶慢赶也得跑上好几天。我看你这三十节车厢里,怎么连半捆干草和水槽都没准备?没有草料和水吗?”
按铁路运输活畜的常理,长途跋涉好几天,货主都会在车厢里堆上充足的干草,甚至在沿途大站停靠时,还要组织人员给牲口饮水。不然一路颠簸下来,牲口非得渴死、饿瘦不可,到时候掉秤严重,货主损失可就大了。
面对列车长的疑问,宁奕早就想好了说辞。他摆了摆手,一脸笃定地说道:“没有,饿几天没事。这批牛羊刚在草场上喂得肚儿圆,膘肥体壮的,路上饿个两三天正好清清肠胃,掉不了几两肉,省得在车厢里拉得到处都是。”
列车长听得一愣。这话听着好像有点歪理,但仔细一想,两千多头牲口要是在车厢里胡吃海塞,拉出来的粪便确实是个大麻烦。
列车长摇摇头,也没再多管闲事,低头在货运交接单上签字画押:“行吧,既然你们货主心里有数,那我们就按章程锁车门了。下午六点准时发车,你押车的话就坐后头的守车。”
“成,麻烦车长了。”宁奕接过交接单的副联揣好。
看着工人们把三十节车厢的铁门锁死,宁奕在心里暗自想着。
“草料和水?根本用不着。这几天,这群牛羊在灵泉空间里养着,天天吃着灵泉水滋养出来的嫩草,体质好得不像话,饿几天完全没事。再说了,实在不行,等火车开起来,每到一站停靠的时候,我就借口巡查车厢,偷偷从空间里往里头放点草料和灵泉水,神不知鬼不觉。”
空间里最不缺的就是牧草和灵泉水,有这个作弊器在身上,别说跑几天到京城,就是把这列火车直接开到琼岛去,里头的牛羊照样能活蹦乱跳,甚至还能再长几斤膘。
搞定了装车手续,宁奕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指针刚指到下午四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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