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你有胆子吗？（2/2）

今日王小宝自己口出狂言、以天命赌生死，刚好送上门来。

马士英立刻跨步出班，躬身行礼，语气铿锵严肃，字字压人：

“陛下圣明！”

“天机道法虚无缥缈，王爷今日金口玉言，三日诛左良玉，事关社稷存亡！”

“不可仅凭口头承诺，需立生死军令状！”

他抬眼看向王小宝，眼神冰冷逼人，步步挖坑：

“三日为期，时限一到。左良玉若死，王爷功盖天下、加官进爵！”

“左良玉若安然无恙，便是王爷妖言惑主、欺君罔上、乱国乱朝！”

“届时请王爷当庭自刎谢罪，以正国法、以安朝野！”

满朝文武瞬间安静，所有人齐刷刷转头，目光死死锁在王小宝身上。

在场百官，人人心态松弛，脸上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神态。

身子纷纷微微前倾，等着看王小宝退缩、出丑、认错。

所有人心里都笃定：

隔空咒杀数十万大军统帅，根本是无稽之谈。

左良玉兵强势大，好好坐镇军中，怎么可能三日暴毙。

最后结果只有一个：王小宝吹牛败露，必死无疑。

皇帝只是当众丢一次脸面，百官只是看一场笑话，没人会受到半点牵连。

大家静静站着，全数充当见证，无人劝阻、无人解围、无人说话。

王小宝迎着满朝审视的目光，没有半分退缩，没有半点迟疑。

他挺胸抬头，抬手狠狠拍在自己胸口，动作干脆利落，声音震天响亮。

“立就立！”

“我王小宝今日当众立状，一言九鼎！”

“三日之内，左良玉不死！我当堂自刎，绝不推诿、绝不求饶、绝不反悔！”

朱由崧见他如此笃定，心里最后一丝顾虑彻底消散。

他抬手重重一挥，语气威严：

“好！”

“内侍！取军令状、笔墨过来！”

“满朝文武，尽数为证！”

贴身内侍快步小跑上殿，托盘托着宣纸、狼毫、朱砂、玉玺快步跪伏在地。

王小宝上前两步，弯腰执笔，毫不犹豫。

落笔飞快，字字清晰，写下生死军令，最后落下自己姓名，按下指印。

一纸白纸黑字的生死契约，稳稳落在大殿正中。

满朝文武静静注视，无人出声，尽数落定见证。

马士英站在最前方，垂眸看着军令状，嘴角藏着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

他心里彻底踏实：三天之后，这颗眼中钉，必死无疑。

阮大诚站在队列里，全程站姿笔直，面无表情，一眼不看王小宝。

既不帮腔，也不阻拦，彻底置身事外。

之前所有罪责、所有脏事，他已经帮王小宝挡完。

如今是王小宝自己狂妄作死、赌上性命，与他再无半点关系。

大殿之上，一纸军令，三日生死。

满朝君臣，静静等着一场注定到来的败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