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本我与超我（1/2）

冷毅和伪诺斯这边的战斗依旧在进行之中。

在交锋中，冷毅已经维持了“第二狱”较长时间，却依旧未感受到明显的侵蚀。

他在心中思考道：

“看来赫尔萨斯是真的憎恨‘虚幻’和‘傲慢’，竟主动帮我抑制了这么久的第二狱侵蚀，不然以我的意志力和坚持...应该也差不多快要到极限，已经快要关闭第二狱了。”

“可恶...但仅是第二狱的力量，还是无法战胜伪诺斯。”

而赫尔萨斯感受到了冷毅被伪诺斯压制的不甘，祂立刻抓住机会在火上浇油。

“人类小子，你现在是否该信我说的了？”

“想战胜伪诺斯，就给我立刻开启‘第三狱’，只要靠暗王冠冕和暗之领域，你直接用封印莉莉丝的方式将伪诺斯封印起来，慢慢调教便是。”

“我们现在拥有共同的敌人，我会像替你抵消第二狱的侵蚀那样，替你抵消第三狱的侵蚀。否则我们都会被祂封印。”

冷毅听着赫尔萨斯的蛊惑，他脑中再次瞬间浮现起了自己开启第三狱后灵魂和精神被无法抑制地侵蚀的画面，也想起了雪诺为了救自己，在接吻时献出了天使之心而逝去的场景。

他心痛不已，连动作都慢了一拍。

冷毅心中暗道糟糕，觉得这下伪诺斯一定会利用这一机会对他狠狠痛击。

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伪诺斯本可以趁此机会斩碎他的恶魔之翼，但竟只是冲冷毅露出了三张笑脸。

祂居然于空中对冷毅优雅地微微鞠躬，抛来了夸赞。

“男孩，你叫冷毅是吧？呵，很不错的小子。”

“多亏了你没有被赫尔萨斯彻底侵蚀，否则...我可找不到机会~”

“放心，你被封印时并不会减少寿命。甚至...”

“我效忠的‘傲慢’大人，会帮助你一直压制住赫尔萨斯的力量，让你尽量不被侵蚀。这样祂就能彻底接替赫尔萨斯，成为新的魔帝。”

“你可千万不要听这把魔剑的，不要开启第三狱的力量哦。因为第三狱的力量侵蚀，就连祂自己也无法压制。祂会对你说什么骗人的鬼话，我可是一清二楚~”

“只要等到‘傲慢’大人复苏觉醒，我就会放你出来，让你可以继续以你自己的意识行动和生存。所以别害怕我的封印，也千万别使用祂第三狱的力量~”

听到伪诺斯的此番话语，魔帝之剑上的猩红瞳孔狰狞怒瞪，赫尔萨斯恨不得将伪诺斯撕成碎片。

冷毅的脑海中再次传来了赫尔萨斯的咆哮：

“蠢小子，你难道相信伪诺斯所说的话？别忘了祂才是伪善和虚幻的魔神，最会说假话。”

“你就甘心被祂这么封印？等不知道多少年后自己的亲人朋友都老死了再独自一个人复苏苟活？”

“再想想雪诺，她还等待着你的拯救。你好意思拖这么久，让她等这么多年？？？”

“臭人类小子！给我...开启第三狱！！！”

冷毅头痛欲裂，少年再次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若开启第三狱，他可能被狱的力量彻底侵蚀，失去自我，被赫尔萨斯完全掌控。

虽然赫尔萨斯承诺祂会像帮冷毅压制住第二狱一样去压制住第三狱，但赫尔萨斯完全可能事后反水，不值得信任。

但若不开启第三狱，则以冷毅现在的实力...早晚要面临被伪诺斯连同魔帝之剑一同封印的结果。

他不甘心浪费如此多的时间在封印中。他还有雪诺没有拯救，也还有野心和欲望没有实现。

“可恶...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

冷毅举起魔帝之剑，他依旧用着他能够自由掌握开关的“第二狱”，加上卡厄斯教给他的剑术，死死坚持着。

第二狱带来的恶魔之翼已经碎出了几个大口，不知何时就会被伪诺斯彻底撕裂。

第一狱带来的恶魔之爪上焦痕遍布，被伪诺斯指尖点出的红紫色六芒星灼烧得碳化发硬。

冷毅不知道他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在坚持。

既然在不开启第三狱的情况下，他注定不敌伪诺斯。

那为何...不让自己轻松一些。不如就把封印当作是暂时的休息，去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和安慰。

可冷毅他绝不愿如此。

坚持不是万能的，坚持在一些情况下，或许也并没有什么用，无法改变结局和事实。

但冷毅依旧选择了坚持。

他并非无法直面失败。

只是即使是注定了失败，他也想去全力以赴地试上一试。

他不想如此轻易地就屈服于失败。

更不甘心在自己拼尽全力前就放弃希望，接受失败。

他选择坚持下去的理由...是坚持本身的意义。

他面无表情地坚持着，心中没有悲苦愁怒，脸上也没有喜怒哀乐。

冷毅只是尽自己所能，将他所能斩出的每一剑都发挥到极致，一点一点地不断精进着。

而伪诺斯见冷毅如此坚持，既不肯听从祂的建议乖乖被封印，也不肯按赫尔萨斯说的那样去解开第三狱。

祂的眼神中...第一次对冷毅流露出了一丝钦佩。

“孩子，你能在两名魔神的同时蛊惑下仍然坚守住自己的本心，实在是少见和可贵。”

“不过你的坚持，也只是延缓时间的徒劳而已。”

说完，伪诺斯身影再次虚化闪烁，祂与冷毅之间的战斗再次打响。

时间在冷毅一分一秒地坚持下，不知不觉地飞逝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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