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摄政掌权,定鼎中枢(1/2)
城门大开的那一刻,整座紫禁城安静得针可闻。
城楼上的守军早就丢了兵器,一个个顺着台阶跑下来,跪在城门两侧连头都不敢抬。
江枫勒住马缰,胯下黑马打了个响鼻,前蹄轻轻刨了刨地面。
他一身染血的银甲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八尺身形端坐马上,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完美的下颌线如同刀锋一般锐利。
他的目光扫过跪了满地的降兵,又望向长街尽头层层叠叠的宫阙。
“传我军令。”
江枫声音不高,却顺着风清清楚楚传进每个人耳朵里。
“大军分三路入城。第一路接管皇城各门与京畿卫所,封存府库、档案、武库,任何人不得擅动。”
“第二路巡视全城九街十八巷,严申军纪。敢擅入民宅、抢夺财物、欺凌百姓者,斩。”
“第三路张贴安民告示,告知京城百姓,义军只诛奸佞,不扰良民,商铺照常营业,农户照常耕种。”
“遵令!”
身后将领齐声应诺,声浪震得街边尘土都颤了颤。
刘黑子一夹马肚子,凑到江枫身边,瓮声瓮气地道:“主公,咱真就这么直接进去?宫里那帮文武百官,指不定憋着什么坏呢。”
江枫斜了他一眼,淡淡道:“皇帝都吓死在城楼上了,一帮没了主心骨的文官,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江枫心里很清楚。
大乾朝廷烂到根子里了,从上到下没几个有骨头的。
之前官军看着人多,真打起来一触即溃,这帮文官更是见风使舵的好手。
只要他稳住秩序,不抢不杀,给足他们活路,没人会跟自己过不去。
果然。
大军沿着朱雀大街往里走,街边百姓起初都躲在家里,从门缝里偷偷往外瞧,生怕这帮“反贼”跟之前的官军、胡人一样烧杀抢掠。
可看着看着,所有人都愣住了。
义军队伍整整齐齐,脚步踩在青石板上铿锵有力,没人往两边店铺瞟一眼,更没人踹门闯户。
“这……这就是江帅的兵?”
“跟官府的反贼不一样啊……”
“听江北那边,江帅治下老百姓都能吃饱饭,贪官都被杀光了。”
“嘘,声点,别乱话。”
议论声越来越大,胆子大的干脆推开了门,站在台阶上往街上看。
有个卖包子的老汉,颤巍巍端了一笼热包子往队伍跟前送,被带队的校尉客客气气挡了回去:“老伯,我们江帅有令,不能拿百姓一针一线。您的好意我们心领了。”
老汉捧着蒸笼站在原地,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活了大半辈子,过路的兵丁抢他包子都是家常便饭,他还是头一回遇上带兵的不拿百姓东西的。
消息像长了翅膀,很快就传遍了京城。
紧闭的铺门一扇接一扇打开,百姓们从家里走出来,站在街道两侧,看着这支军纪严明的队伍,眼神从惶恐慢慢变成了好奇,最后竟隐隐带上了几分期待。
江枫把这一切尽收眼底,心里微微点头。
民心这东西,从来不是靠喊口号喊出来的。
你做了什么,老百姓都看在眼里。
正午时分,皇城奉天殿。
往日里庄严肃穆的朝堂,此刻乱得像菜市场。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凑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全是惶恐不安。
皇帝死了,定国公称病闭门不出,朝廷连个主事的人都没有。
城外江枫的三万铁骑就围着皇城,谁也不知道下一步是杀进来满朝抄斩,还是怎么着。
“诸位,诸位!”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尚书站出来,声音颤有些颤抖,“事已至此,哭也没用。依老夫之见,咱们……开城迎义师吧?”
“迎?江枫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咱们这帮人,算不算君侧之奸?”
“就是啊,万一他进来先算账怎么办?”
“怕什么?咱们又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都是按旨办事罢了。”
“按旨办事?之前加征二十道税的时候,你可没少帮着催缴!”
正吵得不可开交,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江帅到——”
一声通传,殿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齐刷刷闭上嘴,下意识站回自己的班列,整理官袍,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望向殿门。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道挺拔的身影跨进殿门。
他银甲未解,披风上还带着关外的风尘。
八尺身高几乎要碰到殿顶的横梁,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一张脸轮廓分明,下颌线锋利得能割纸。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扫过来的时候,满朝文武竟没人敢跟他对视。
这就是江枫。
那个从农户之子一路杀到京城,把整个大乾朝廷打得抬不起头的男人。
江枫没走丹陛,直接从侧面台阶上来,站在御阶之下,目光淡淡扫过全场。
“诸位大人,怎么这般安静?”
江枫语气平淡,却让殿内气压瞬间低了三分。
没人敢接话。
江枫也不在意,自顾自开口:“本帅奉清君侧之旗入京,只为诛除奸佞,安定社稷。”
“昏君失德,任用人,致使天下大乱、民不聊生,这笔账,本帅不会算在诸位头上。”
这话一出,不少人暗暗松了口气。
可下一句,江枫语气陡然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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