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空间大丰收（2/2）

四周没有电灯，只有少数摊位点着煤油灯，还用破布挡住大半光亮。

摊主不敢吆喝，买东西的人也全都压着声音。

玉米面、红薯、鸡蛋、旧棉衣、煤油、火柴，甚至一些来路不明的票据，什么都有。

空气里混着煤烟、泥土和汗味。

每个人说话前，都会先朝周围看上两眼。

何雨柱没有往人最多的地方挤。

他找了个靠墙的角落蹲下，将两只粮袋放在脚边，只掀开一道小口。

雪白的面粉与晶莹的大米一露出来，很快便吸引了几道目光。

好粮不需要吆喝。

没过两分钟，一名穿着旧棉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他没有立刻蹲下，而是先朝左右看了看，这才压低声音问道：“同志，粮怎么卖？”

“白面三块五一斤，大米三块。”

何雨柱声音低沉。

“不讲价。”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东西没掺假吧？”

何雨柱没解释，只把袋口又拉开一些。

那人伸手捻了一点白面，又抓起几粒大米看了看，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这年月，黑市上的细粮也分三六九等。

有些白面掺了棒子面，有些大米里混着碎米和沙粒。

可眼前这两袋粮，一眼便能看出品相。

“白面给我来十斤，大米五斤。”

中年男人立刻掏钱。

第一笔交易完成，旁边观望的人也围了上来。

“我要五斤白面。”

“大米给我称十斤。”

“同志，给我留点，别全卖完了！”

声音都压得很低，动作却一个比一个快。

这种品相的细粮，平时有钱都未必能碰上。

价格虽然高，可买回去省着吃，关键时刻能顶大用。

十几分钟后，两只粮袋便见了底。

一百斤粮食，全部售空。

五十斤白面卖了一百七十五块。

五十斤大米卖了一百五十块。

一趟下来，足足三百二十五块。

何雨柱将钱收好，拎着空袋离开摊位。

到了黑市后面，他没有立刻取粮，而是先停了一阵，确认没人留意自己，才重新拿出两袋粮食。

仍旧是五十斤白面、五十斤大米。

等他回到先前的角落，几名没买到粮的人果然还在附近转悠。

看见他重新出现，立刻有人迎了上来。

“同志，还有？”

“还有一百斤。”

“我要十斤白面！”

这一次，连验粮的工夫都省了。

刚才买过的人已经证明粮食没问题，剩下的人只怕自己下手慢，根本没人磨价。

第二批粮食很快卖完。

何雨柱又换了一个地方，取出第三批。

前后三趟，共卖出三百斤细粮。

白面一百五十斤，大米一百五十斤，总共换回九百七十五块钱。

摸着口袋里厚实的钞票，何雨柱心里也多了几分底气。

将近一千块。

修房、添置家具、给雨水改善生活，全都有了着落。

这波确实不亏。

不过他没有继续卖。

黑市里突然冒出三百斤上等细粮，已经够显眼了。

要是一次拿出五六百斤，别说买家，连守门的人都得惦记他的货从哪儿来。

赚钱可以。

不能把自己也搭进去。

何雨柱收起空粮袋，没有急着离开，而是顺着黑市深处慢慢转了一圈。

越往里走，摊位越少。

这里卖的东西，也比外面更见不得光。

他装作随意闲逛，目光从几个不起眼的摊位上扫过。

转到最里面的角落时，他终于停下脚步。

那里缩着一个裹着厚头巾的老头。

老头面前摆着几件旧工具和零碎物件，脚边却压着一只破布包。

他不招呼客人，只半眯着眼睛观察四周。

何雨柱走过去，在摊位前蹲下。

“老叔。”

老头眼皮一抬。

“买什么？”

何雨柱没有看那些旧工具。

“有没有硬气点的家伙？”

“能防身的。”

老头盯着他看了几秒，没有马上回答。

周围一时间只剩远处压低的讨价声。

过了一会儿，老头才开口。

“有倒是有。”

“价不便宜。”

“只要东西靠谱，价钱好说。”

何雨柱语气平静。

“先让我看看货。”

老头没有动。

他又朝周围看了一圈，确定没人注意这里，才慢慢将脚边的破布包提起来。

布包打开一道缝。

里面是一把手枪，还有一批包裹严实的子弹，粗略看去，差不多有二百发。

何雨柱没有伸手乱动。

这种地方，越显得急切，越容易被人拿捏。

他只是借着昏暗的光看了几眼。

手枪外观看着还算完整，保养也不算差，至少不像拿几块废铁拼起来糊弄人的东西。

至于到底靠不靠谱，不可能在这里试。

“什么价？”

老头报出一个数。

价格确实不低。

显然是看出他诚心想要，准备狠狠宰上一刀。

何雨柱沉默片刻，没有还价。

这种东西本就没有正常行情。

能在黑市碰上已经不容易。

为了省几十块钱跟对方纠缠，反倒容易让人记住。

“成。”

他数出钱递过去。

老头接过钱，借着衣襟遮挡，飞快清点一遍，随后把布包重新裹紧，推到何雨柱面前。

“东西离手，往后跟我没关系。”

“明白。”

何雨柱接过布包，起身便走。

双方没有问姓名，也没有问来路。

这种买卖，知道得越少，活得越安稳。

走出一段距离后，何雨柱拐到光线照不到的地方。

确认附近没人，他心念一动。

手枪和那批子弹瞬间消失，被收入空间仓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