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什刹海滑冰（1/2）

刚走出派出所大门，何雨水便歪着脑袋看向何雨柱。

“哥，我跟同学约好了去什刹海滑冰。”

她扶着新自行车，眼睛亮晶晶的。

“你也跟我一起去呗。难得休息一天，别总回院里闷着。”

何雨柱想了想。

反正回去也没什么正事，还得看院里那群人明里暗里地算计。与其回去添堵，不如陪妹妹玩上半天。

“成，哥陪你去。”

何雨柱拍了拍车座。

“正好活动活动筋骨，看看我这把老骨头还滑不滑得动。”

“你才二十六，装什么老啊。”

何雨水抿嘴一笑，推着车便往前走。

这年月娱乐不多。

一到冬天，什刹海的天然冰场便成了四九城最热闹的去处。

年轻人喜欢来，半大孩子也喜欢来。有冰鞋的自己带，没有的便花几毛钱租上一双，能在冰面上玩大半天。

兄妹俩各骑一辆自行车，沿着街道往什刹海赶。

何雨水刚学会骑车没多久，速度不敢太快。何雨柱骑在她旁边，时不时提醒一句。

“看前面，别盯着脚。”

“拐弯慢点，手别捏死车把。”

“知道了，你都说一路了。”

何雨水嘴上嫌他啰嗦，脸上的笑却一直没停。

没过多久，两人便到了什刹海。

湖面早已冻得瓷实，阳光照在冰上，泛着一层晃眼的白光。

冰面上到处都是人。

有人踩着冰刀来回穿梭，有人坐着冰车让同伴推，还有几个半大孩子摔成一团，爬起来拍拍屁股，又笑着往前冲。

吆喝声、冰刀摩擦声和笑闹声混在一起，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何雨水四下看了一圈，很快便朝岸边招了招手。

“海棠！”

石墩旁站着一个姑娘。

她穿着碎花棉袄，梳着两条长辫子，正踮着脚朝人群里张望。

听见声音，她连忙跑了过来。

可刚到跟前，她的目光就落在了何雨水身旁那辆凤凰自行车上，再也挪不开了。

“雨水，这车是你的？”

于海棠围着车看了一圈，伸手摸了摸锃亮的车梁。

“还是全新的凤凰女式车？”

“今天刚买的。”

何雨水扶着车把，眉眼都带着笑。

她说完才想起介绍，连忙拉过何雨柱。

“海棠，这是我哥何雨柱。”

“哥，这是我同学于海棠。”

何雨柱点了点头。

“你好。”

他也顺势打量了对方一眼。

这就是于海棠。

以后进了轧钢厂，被不少人称作厂花的姑娘。

鹅蛋脸，皮肤白净，一双眼睛透着股利落劲儿。虽然穿着厚棉袄，却不显臃肿，站在人堆里确实扎眼。

“何大哥好。”

于海棠规规矩矩地喊了一声，目光却又忍不住落回自行车上。

何雨水看她喜欢，也不藏着。

“我哥今天刚给我买的，凤凰牌，还装了新车筐。”

说着，她又抬起手腕。

“你再看这个。”

冬日阳光落在表盘上，闪了一下。

于海棠凑近看清楚，眼睛顿时睁大了。

“手表？”

“上海牌的。”

何雨水笑道：“虽然是二手的，可走时准，成色也好。”

于海棠看看手表，又看看自行车，忍不住咂了咂嘴。

“雨水，你哥也太疼你了。”

“自行车加手表，多少人结婚都凑不齐这两样。你倒好，还没毕业就全有了。”

她语气里带着羡慕，却没有什么坏心思。

于家一共五口人，全靠于父一个人的工资过日子。她和弟弟还在读书，姐姐于莉也没有正式工作。

别说自行车和手表，平时能多吃几个白面馒头，都算改善生活。

何雨水听同学夸哥哥，心里比夸她自己还高兴。

“我哥现在可出息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行了，再夸下去，你哥都快成先进模范了。”

于海棠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三人先把自行车推到看车处，用车锁锁好，这才朝冰场入口走去。

售票处是个不大的国营窗口，玻璃擦得透亮，旁边挂着门票和冰鞋的价目牌。

何雨柱走到窗口前。

“同志，三张票，再租三双冰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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