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带妹妹和于海棠去东来顺（2/2）

于海棠稍稍停顿了一下：“你已经结婚了吗？”

何雨水夹肉的动作一停，抬头看看同学，又看看自己哥哥，像是明白了什么。

何雨柱放下筷子，笑了笑。

“还没有。”

“这些年忙着厂里的工作，还得照顾雨水。家里又没长辈帮着张罗，这事便一直耽搁了。”

于海棠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那正好啊！”

她放下筷子，身子都往前凑了些。

“何大哥，我有个姐姐，叫于莉，今年二十一，还没找对象呢。”

“我姐长得好看，人也勤快，家里的活儿什么都会干。她脾气也好，肯定能跟你过到一块儿去。”

何雨柱夹肉的动作慢了半拍。

自己还没来得及找媒婆，未来小姨子倒先把路铺到了脚下。

陪妹妹出来滑趟冰，顺手把相亲的门路都解决了。

这趟确实没白来。

不过他脸上并没有表现得太急，只是顺着话问道：“你姐真没对象？”

“没有。”

于海棠回答得干脆：“以前倒有人给她介绍过，可都不太合适。”

“何大哥，不是我偏着自己姐姐。你们俩一个踏实，一个会过日子，我越想越觉得般配。”

何雨水听到这里，也来了兴趣。

“哥，要不就见见呗。”

“海棠是我同学，她姐姐家里也算知根知底。见一面又不吃亏。”

何雨柱看了妹妹一眼，又转向于海棠。

“成。”

“要是你姐姐不嫌弃，下个休息日你把她带到什刹海。大家一起滑滑冰、聊聊天，先认识一下。”

于海棠高兴得差点从凳子上站起来。

“没问题！”

“我回去就跟我姐说。何大哥你条件这么好，她肯定愿意见一面。”

“你可别替你姐做主。”

何雨柱笑着提醒道：“先回去问问她。处对象是两个人的事，总得她自己愿意。”

“知道了。”

于海棠嘴上答应，脸上的笑意却压不住。

在她看来，这事多半能成。

三人边吃边聊，铜锅里的热气不停往上冒，把玻璃窗都熏出了一层白雾。

几盘羊肉很快见了底，冻豆腐和白菜吸足了汤汁，最后连烧饼也没剩下几个。

吃饱以后，何雨柱起身去结账。

粮票、肉票和现金一样不少地递进窗口，伙计核对清楚，笑着把人送到门口。

出了东来顺，冷风迎面一吹，三人都打了个激灵。

何雨柱推过自行车。

“走吧，先送海棠回家。”

回去的时候，依旧是于海棠坐在何雨柱的车后座，何雨水自己骑着新车跟在旁边。

骑了十几分钟，三人到了麻花胡同。

于海棠从车上下来，指了指胡同里面。

“何大哥，雨水，我家就在前面那个院儿。”

“今天谢谢你们了，又带我滑冰，又请我吃东来顺。”

她说到这里，特意补了一句：“下个休息日别忘了，我一定问问我姐，把她一起带过去。”

何雨柱点了点头。

“成，你先问问她的意思。”

“外面冷，赶紧回家吧。”

何雨水也朝她挥了挥手。

“海棠，学校见。”

“学校见！”

于海棠转身跑进胡同，还没到院门口便回头看了一眼。

等她进了院子，何雨柱兄妹才调转车头，朝南锣鼓巷骑去。

寒风仍旧刮得脸疼，何雨柱心里却颇为舒坦。

房子装修好了，工作也稳定，手里不缺钱粮。

如今连媳妇的人选都有了眉目。

这日子，总算一步步走上了正轨。

另一边，于海棠推开了自家院门。

于家住的是一座二进大杂院，前院两间屋，一家五口全挤在里面。

房门没关严，冷风顺着门缝往里灌。

屋里的炕桌上摆着几个粗瓷碗，碗底还沾着一点稀薄的菜糊糊。锅里剩下的那点午饭，稀得几乎能照见锅底。

于父每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原本还能勉强养家。

可如今粮食定量一减，于海棠和弟弟于志强又要交书本费、学杂费，那点工资刚到手便有了去处。

于母和于莉正坐在炕沿边糊火柴盒。

浆糊装在缺口的粗碗里，裁好的纸板堆了两摞。母女俩手指冻得发红，动作却不敢停。

一百个火柴盒，只能换回几分钱。

可就是这几分钱，于家也得一分一分地挣。

屋里没有肉香，只有浆糊味和没烧透的煤烟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