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她看完，只问有没有撒谎（1/2）

冯璐瑶没有立即接电话。

她那边排练刚结束，工作人员还在收谱，收到郑旭晖发来的一长串材料，她先回了句等十分钟，又把手机放进包里，帮同台演奏者找回夹在谱页中的一张修改单。

郑旭晖看见回复，便停在走廊等，这次他没有把等十分钟理解成无论多久都得守着，先给基地回了交接信息，又去接了温水，今晚的通话窗口还没到，他不用为证明重视，提前把后面的所有事都停下。

冯璐瑶打来时，他刚在小桌边坐好。

画面里，她裹着排练时带的针织外套，头发扎得有些松，耳侧落下来几缕，她没忙着整理，先问他现在方便不方便，她已经把短片和补充材料看完了。

“方便。”

郑旭晖准备从酒店项目开始讲，她抬了一下手，止住他的开头。

“我看得懂，那些钱也分得清，我想问，你有没有对我撒谎？”

他停了几秒，重新想了一遍从接项目到今天发消息的过程。

“没有，但有一件事我刚才才改正，理领口是在工作餐之前，我最初说成上楼之前了，已经一起更正。”

“我看见了，还有吗？”

“那天吃完饭，我和她单独在走廊谈过一会儿后续维护，班丹先回房间拿东西，这段没在偷拍视频里。”

冯璐瑶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笔记，问单独谈的时候有没有什么他以为没必要让她知道的事。

郑旭晖没有马上答没有，他记起柳曼秋在门边问折扣时的语气，记起她让自己看人别看计算器，也记起那句话确实让他停了一下，若只把公开说明复述给冯璐瑶，事情大体没错，却仍少了她真正想确认的那一块。

他先说明这不是晚餐后那一回，又把中午样板房门边的那段话说了。

“她开了句玩笑，我没接成别的意思，后来按正常价格谈完。”

冯璐瑶听完，拿水杯喝了一口，她没有摆出吃醋的表情让他猜，也没立刻称赞他诚实，只问这句话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

“因为前面都在解释那张卡，我也把该说的范围跟着缩到那张卡上了。”

她点了点头。

“我不需要每天知道你和谁走过哪条走廊，但这次事情已经被别人剪成另外一回事，你发给我的，别也剩一段。”

他还问她是否需要自己再向哪些人单独说明，冯璐瑶想了一下，说工作伙伴那边由她自己答，有需要核对的再找他，郑旭晖应下，没有越过她先去替她解释一圈。

郑旭晖把杯子放下，说好，他本来准备告诉她自己可以减少与柳曼秋的单独工作接触，话到这里没有说出来，二十层楼要验收，三年的维护要执行，她也没有要求他把工作辞掉来证明什么。

“你那边呢，排练受影响了吗？”

“有人问过，问了两句，我说你在做酒店项目，等我看完再答，后来就接着练了。”

她把摄像头略向旁边偏了一点，桌上放着摊开的谱子，有一页贴了三种颜色的便签，最靠下那张已经卷边，郑旭晖看见了，顺口想问那一段是不是又改过。

冯璐瑶先把手机摆正。

“今天先不谈琴，我刚从那里面出来。”

他笑了，往后靠一点，问她想谈什么，她看着他身后的白墙，说想看看他吃的饭，刚才两人一直谈工作，连他有没有吃东西都不知道。

郑旭晖把桌边的餐盒挪过来，盖子一开，里面的菜已经不冒热气，冯璐瑶看他一眼，他自己先承认放久了，起身去请工作人员帮忙热，手机暂时放在桌面，镜头里只剩他半截衣袖。

那边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你别端着手机跑，我又不会从里面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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