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九星武皇巅峰(2/2)
盒中静静躺着两颗丹药,一颗金光流转,表面隐隐浮现龙虎交缠的纹路,乃是六阶真龙龙筋配六阶白虎虎骨,辅以数百味灵药炼制而成的龙虎金丹。
另一颗通体乳白,寒气内敛,是天山雪莲、龙血参、碧生花炼成的护脉丹。
“千盼万盼,终于盼来了。”
叶一松攥着玉盒,手心微微冒汗。
“你师尊去北荒前托我为你护法。”陆玄玑扇了扇蒲扇,“怎么样,现在就服,还是等你师尊回来?”
“麻烦陆师叔护法,晚辈现在就服用。”
叶一松深吸一口气,走进静室深处的闭关洞府。
洞府不大,四壁嵌着聚灵阵纹,地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千年温玉,灵气浓郁得几乎凝成白雾。
他在蒲团上坐下,调息数日,将身心状态调到最佳,这才拿起那颗龙虎金丹,一口吞下。
丹药入喉的瞬间,仿佛吞了一颗烧红的铁球。
狂暴的药力轰然炸开,从丹田向四肢百骸疯狂奔涌。
叶一松只觉得经脉要被撑裂了,五脏六腑被灵力挤压得变了形,连骨头缝里都塞满了滚烫的能量。
他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稳住!”
陆玄玑的声音从洞府外传来,隔着一层禁制,却清晰入耳。
叶一松来不及回话,全力运转青莲化海经第六层功法。
丹田深处,六色莲花法相猛地绽放,六种光芒交织旋转,将汹涌的药力一丝丝吸纳、分解、压缩,灌入经脉之中。
九朵青莲在他体表浮现,每一朵都雕着六色符文,花瓣上的纹路比之前清晰了数倍,生机勃勃,熠熠生辉。
药力第一波冲击的是八星武皇的壁垒。
那层屏障在叶一松体内卡了快两年,此刻被龙虎金丹的霸道药力一冲,咔嚓一声裂开一道缝隙。
叶一松抓住机会,灵力凝成一股,狠狠撞上去。
壁垒碎了,碎得干脆利落,浑厚的灵力瞬间灌满经脉,气息暴涨一截。
紧接着是神魂。
黑光在识海中亮起,如同磨盘一般碾过神魂壁垒。
叶一松只觉得脑子嗡了一声,六阶后期的神魂屏障应声而破,识海陡然扩张数倍,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八星了。”
陆玄玑在洞府外眯着眼,扇子停了停,“气息还在涨,药力远没耗完。这小子,肉身扛得住吗?”
扛得住。
叶一松的黄光和绿光在药力冲击的间隙疯狂修补肉身。
经脉被撑裂了,绿光一涌,裂缝愈合;五脏被挤变形了,绿光一裹,恢复原状;骨头被药力震出暗伤,绿光一泡,重新长瓷实。
他的肉身在药力的反复摧残和绿光的反复修补中,一寸寸变强,六阶中期的底子被硬生生推到了六阶后期。
一个月。
整整一个月,叶一松在洞府里没挪窝。
药力一波接一波地冲击,他咬着牙一遍遍地运转功法,扛不住了就灌一口护脉丹的粉末,缓过劲来继续冲。
青莲法相在身后越转越快,六色光芒几乎凝成实质,将整个洞府映得流光溢彩。
八星初期的壁垒破了。
八星中期,破了。
八星后期,破了。
直到成就九星武皇巅峰之境,龙虎金丹的药力还剩四分之一。
那股狂暴的能量在叶一松体内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憋得他浑身通红,血管凸起如蚯蚓,牙缝里都往外渗血。
“压不住了……”
叶一松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他拼命运转青莲化海经,试图将多余的药力逼出体外,可那股能量太浑厚了,压下去又弹起来,越压越猛,眼看就要把他经脉撑爆。
就在这时,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从丹田深处闪过
798导航系统出手了。
那股横冲直撞的狂暴药力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一裹,温顺地化开,无声无息地散入四肢百骸,被身体一点点吸收干净。
没有痛苦,没有后遗症,连一丝灵力都没浪费。
叶一松愣了一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浑身瘫软在蒲团上,大汗淋漓。
“成了。”
他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咧嘴笑了。
九星武皇巅峰,距离武尊只差一步。
要是让他自己慢慢修炼,起码要数十年乃至百年才能走到这一步。
现在,一颗丹药,省了百年苦功。
上面有人,就是不一样。
叶一松在心里默默给师尊顾北屿竖了个大拇指。
洞府外,陆玄玑的蒲扇停在了半空。
他方才清清楚楚地感知到,叶一松体内那股即将失控的药力忽然凭空消失了,连一丝波动都没留下。
就像是被人一把捏碎,然后随手丢进了虚空里。
“这小子……”陆玄玑眯着眼,扇了扇风,“体内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那股力量他从未见过,不属于叶一松体内的任何一种灵力属性,也不像法宝或者符箓的效果,干净利落得离谱。
一个九星武皇体内藏着连七阶炼丹师都看不透的东西,这事儿说出去谁信?
“陆师叔?”
叶一松从洞府里探出脑袋,满头大汗,但精神头好得吓人,一双眼睛亮得像点了灯,“我成了!九星武皇巅峰!”
“成了就成了,鬼叫什么?”
陆玄玑拿扇子敲了他脑门一下,“药力炼化干净了?”
“干干净净,一滴不剩。”叶一松拍着肚子,笑得见牙不见眼。
“行,出来吧,让我瞧瞧。”
陆玄玑把他拽到静室空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又搭了搭脉,点了点头,“根基扎实,没虚浮,龙虎金丹的药力被你吃得透透的。接下来就是参悟法则种子,只要摸到法则的雏形,就能冲击武尊劫。”
叶一松收起笑容,郑重地点了点头。
精神识海深处,那颗从青帝传承中得来的生命法则种子正静静悬浮,如一颗翠绿的星辰,散发着温润的光。
他需要做的,就是一遍遍地去触碰它、理解它、与它共振,直到生命法则的雏形在体内生根发芽。
“陆师叔,”
叶一松忽然问,“我师尊去北荒做什么了?走的时候神神秘秘的,到现在也没个信回来。”
陆玄玑扇了扇蒲扇,慢悠悠道:“你师尊那个人,你还不知道?”
“说是去北荒给你找一门适合的法则秘境,顺便自己也打磨打磨修为。”
“不过我猜啊,他八成是听说北荒出了什么好东西,跑去凑热闹了。”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急什么?”
陆玄玑拿扇子指了指他,“你先把法则雏形悟出来,等你师尊回来,瞧见你已经是武尊了,那才叫惊喜。你师尊那个人,嘴上不说,心里得意着呢。”
叶一松嘿嘿一笑,盘腿坐下,闭目内视,沉入精神识海,朝那颗翠绿的法则种子游去。
静室外,陆玄玑摇着蒲扇踱出门,抬头望了一眼北荒方向,扇子顿了顿。
一年了,顾北屿那家伙在北荒到底撞上了什么?
连个传讯符都没送回来。
该不会是遇到麻烦了吧?
他摇了摇头,嘟囔了一句:“管他呢,顾小子滑溜的很,说不得又在吃什么独食。”
说完扇着扇子下山去了,嘴里还哼着不知哪里学来的小调。
青莲峰上,叶一松盘坐洞府,生命法则的翠绿光芒在他眉心若隐若现,而千里之外的魏国皇城观星阁里,李昭乾正盯着一封刚从北荒传回的密报,眉头紧皱。
密报上只有一行字,血书,字迹潦草:“北荒秘境入口崩裂,冥王殿余孽现身,顾老祖失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