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我是你的什么?(1/2)
容玠的声音淡淡的:“不碍事。”
天黑得厉害,即便回过头去贴近了,也不怎么能看得清他的脸。
但他的声音、他的温度、他的气味,还有他坚实的胸膛,却结结实实地笼罩着她,让她无比安心。
此刻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脸和手也不那么疼了,唯一在乎的就是他的伤势。
他中了箭,那么严重的伤,这荒郊僻壤的,怎么会有治病的名医?
为了防止碰到他的伤口,阮窈僵直着脊背,尽量不往他怀里靠。
可男人却立刻察觉到了,猛地一用力,又将她紧紧地箍在怀里。
“……你想往哪里跑?”
阮窈一阵无语。
男人将马儿放慢了速度,俯下身来贴在她耳边,又问:“你还想往哪里跑,阮窈?”
又是质问又是幽怨的语气,让阮窈的耳朵痒痒的,心里也跟着痒痒的。
“……好了,先别说这个,做正事要紧。”
容玠却不依,愈发贴紧了她,一双薄唇在她的耳珠和脸颊上来回厮磨。
“这就是正事……与你有关的,才是正事。”
阮窈的脸顿时烧了起来。
强撑着挣扎道:“给你治伤才是正事!”
容玠却仍旧只说这是小伤。
阮窈拗不过他,只好闭嘴。
又走了一会,身后的男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嗤笑一声:“你可知陈长风今夜为何没来?”
阮窈眨眨眼,想了想:“……他莫不是要去对付你?”
身后的男人惊奇地“咦”了一声:“我倒没看出来,你有时也很聪明嘛。”
很显然,他并没有想到阮窈竟能猜到此这一点。
阮窈没好气:“他在跟我在一起很少失约的!他不来,而你又突然出现,这很难猜吗?很明显就是他去找你的麻烦了,却没打过你。”
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就冷了:“你很了解他?你们经常相约?”
阮窈哪里听不出这个男人满嘴的醋意。
放在往常她一定不搭理他,但此刻他到底刚刚救下她,还为她受了伤。
阮窈于是放软了语气:“我们何曾经常相约,若有,那也是从前小时候的事了,孩童时的事,怎能算数?再说,我了解他,也是了解幼年的他啊。”
很公允的实话实说,但并没有劝好身后吃醋的男人。
男人周身的气息似乎更冷了些,贴她贴的也更近了。
四下安静得很,只有偶尔的一些虫鸣,剩下便是哒哒的马蹄声,还有他们彼此的呼吸。
阮窈的心有点乱。
但看男人这好像一个非要讨糖吃,不吃到糖就不罢休的孩子一般,她又没了脾气。
愈发柔声道:
“那我也了解你啊。你瞧,你一来,我立刻就知道是你了,都不用看你面目……”
本以为这话也不一定能哄好吃了大醋的男人,谁想到容玠听了这话,忽然伸出完好的那只手臂,将她小巧的下巴握在掌中,强迫她转过头来。
然而“吧唧”一下,在她唇上狠狠印下一个吻。
阮窈被亲得满面烧红,不自在地在他怀里扭动。
容玠哑着嗓子:“别乱动。”
阮窈便以为自己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吓了一跳,连忙去看他的伤势。
男人却紧锁眉头:“你的手不能乱动了,得尽快医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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