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当庭供述，二人罪行难抵赖（2/2）

“你为何要这么做？”审判长问。

“我嫉妒她……”苏柔哭喊道，“她什么都有……出身好、能力好、人人都喜欢她……我跟着她那么多年，她却从来没正眼看过我……我恨她……我恨她凭什么过得比我好……”

她的哭喊，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却只引来一阵阵厌恶的目光。

“嫉妒，不是你害人的理由。”审判长的声音，平静而冰冷。

“被告人苏柔，你可曾想过，若苏晚当真因你的下药而丧命，你将背负怎样的罪孽？”审判长问。苏柔怔住了，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没想到”都说不出口——因为她比谁都清楚，她心里，其实是盼着那最坏的结果的。

“被告人苏柔，你曾是他人口中的‘最贴心的人’，也曾得到过苏晚的信任与提拔。你本可借着这份信任，走出一条堂堂正正的路。可你，偏偏选了最不该走的那一条。”审判长的声音，平静而沉重。

苏柔怔住了。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苏柔望着顾言泽那张冷漠的脸，忽然明白，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里的一颗棋子。他需要她时，甜言蜜语；他落难时，便毫不犹豫地把她推出去顶罪。她以为的那场“翻身”，从来，都只是一场骗局。

是啊，嫉妒，从来都不是她害人的理由。

苏柔怔怔地望着自己腕上的手铐，忽然想起，自己曾经最渴望的，就是能自由自在地活着、体面地活着。可如今，她连最基本的自由，都要失去了。她忽然很想哭，却发现自己，早已哭不出声来。

当庭供述，两人均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当庭供述的那一刻，整个法庭，陷入一种近乎凝滞的沉默。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喧哗，所有人都静静地望着那两道身影，望着那两个终于承认了自己罪行的恶人，心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曾经试图用谎言与抵赖蒙混过关的两个人，如今，终于在这庄严的法庭上，低下了头。

“审判长，”检方代表起身，声音沉稳，“被告人顾言泽、苏柔，均已当庭供述，其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法庭依法作出公正判决。”

法庭里，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议论。

“这下，他们是彻底翻不了身了。”

“当庭都认罪了，证据链又那么完整，这案子，算是板上钉钉了。”

坐在最后一排的苏晚，望着那两道终于低头的背影，神色平静。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了。

苏晚望着那两道低头的背影，忽然想起，自己也曾把他们当做过重要的人。顾言泽是她的合作伙伴，苏柔是她的心腹。她曾以为，他们会陪她一起，把苏氏带向更远的地方。可他们，终究还是被自己的贪念与嫉妒，带上了另一条路。

可当这一刻真正来临，她的心里，却没有半分快意，只有一种如释重负的平静。

善恶终有报。这一天，终于来了。

“审判长，作为被害人，我只想说一句。”苏晚在证言结束后，平静地道，“我今日所受的，可以随着这场审判，一并了结。但那些同样被他们伤害过的人，他们的公道，也必须一并讨回。”

庭审，在两人的当庭供述中，渐渐走向尾声。

审判长宣布择日合议宣判的那一刻，法庭里，才终于响起一阵低低的松气声。所有人都知道，这场大戏，已经唱到了尾声。剩下的，只待那最终的法槌落下。

审判长宣布，将择日进行合议，并作出最终宣判。

“鉴于本案案情复杂，涉案金额巨大，本院将依法组成合议庭，择日对二被告人的罪行，作出最终宣判。”审判长的声音，沉稳而庄重，为这场旷日持久的审判，画下了一个即将到来的句点。

顾言泽被法警押出法庭时，脚步虚浮，仿佛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法庭，望了一眼那道角落里的身影，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缓缓地，垂下了头。

被押出法庭时，顾言泽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那坐在角落里的身影，嘶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苏晚……你布了这么久的局，等的，就是今天吧？”苏晚望着他，没有应声，只是淡淡地，别过了脸。

苏柔被押着往外走，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她忽然很想回头，再看苏晚一眼，却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她知道自己欠苏晚的，这辈子，恐怕都还不清了。

而等待着他们的，将是那最终的宣判。

庭审散场后，围在法院外的人群，久久不愿散去。有人拍手称快，有人感慨万千，有人望着那两辆缓缓驶离的押送车，只觉得这场大快人心的审判，终于，快要迎来它尘埃落定的结局。

合议庭将在几日后，给出最终的答案。而那两把冰冷的手铐背后，是顾言泽与苏柔，各自将要面对的漫长刑期，以及他们亲手酿成、再也无法挽回的一切。

当庭供述，一字一句，都化作铁案。从这一刻起，两人的命运，便再与“侥幸”二字，毫无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