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资产清算,名下财帛尽数抵偿(2/2)
当那最后一处资产——那一辆她珍藏多年的豪车,也在拍卖槌下被人拍走时,苏柔再也撑不住了。她蹲在拍卖场外的墙角,放声痛哭。她哭得那样撕心裂肺,可来来往往的人群,却连一个回头看她的人,都没有。
那栋江景豪宅,最终,以三百一十万的价格,被一个陌生的买家,拍了去。
苏柔望着屏幕上那刺眼的二字,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狠狠地,挖走了一块。
紧接着,那两辆车,那几笔存款,也陆陆续续地,被处置完毕。
苏柔试着去银行取一笔钱,想要应急,却发现,自己名下所有的账户,都已被依法冻结。柜台上那张冷冰冰的告示,白纸黑字,写着账户已依法冻结,待法院处置。她望着那张告示,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退路,都被堵死了。
清算的账单,一份一份地,送到了苏柔的手里。
三百万加五十万加一百二十万。
拢共,五百七十万。
距离那一千万,还差着,整整四百三十万。
苏小姐,执行法官道,目前清算所得,已全部用于抵偿。尚余四百三十万元,未能清偿。这部分债务,仍将依法,继续追偿。
四百三十万。
那个数字,像一根冰冷的刺,扎在苏柔的心头。
四百三十万。那个数字,像一块巨石,压在苏柔的胸口,让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她如今,已经一无所有,连最基本的住所,都要靠租房来维持。那四百三十万,她穷尽一生,恐怕,也难以还清。
她名下的财帛,已经尽数抵偿。
可那笔债,却仍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再也直不起腰来。
她瘫坐在出租屋那张简陋的床上,望着那空荡荡的房间,忽然,悲从中来。
如今苏柔住的,是城郊一栋老旧居民楼里的一间小单间。没有电梯,没有物业,连窗户,都漏着风。她蜷在那张硬邦邦的床上,望着那斑驳的天花板,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清算结束那天,苏柔摊开自己的双手,怔怔地望着那空空的掌心。这双手,曾为她签下过房产合同,曾为她的野心,谋划过一场又一场的算计。可如今,这双手里,却再也,攥不住任何东西了。
这些年,她拼尽全力,想要抓住的那些东西——房子、车子、存款、体面、地位——
如今,都一件不剩地,从她手里,溜走了。
她什么都没有了。
那一纸判决,那一场清算,把她这些年,所有的野心与算计,都碾得粉碎。
苏晚站在那栋人去楼空的江景房外,望着那道被贴上封条的门,神色平静。
苏晚站在那栋人去楼空的江景房外,望了许久。她记得,这里曾是苏柔最得意的地方,苏柔曾不止一次,笑着邀请她来做客。可如今,站在这里,她却再没有了半分旧日的情谊,只剩下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
苏总,助理轻声问,苏柔名下的资产,已经清算得差不多了。可那剩下的四百多万,她怕是,永远也还不上了。
苏晚的律师,在清算结束后,平静地总结道:法律从不偏袒任何人。她欠下的债,无论她怎么躲,终有一天,都会算到她头上。这一次,也只是让她,提前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罢了。
苏晚淡淡地,收回目光,轻声道:还不还得上,是法律的事。我们只需知道,她该还的,一分都不会少。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那片曾经属于苏柔的风光。
那一场资产清算,终于,告一段落。
那一张张封条,那一场场拍卖,那一份份清算账单,像一道无情的流程,把苏柔这些年积攒的一切,一件件地,从她的生命中,剥离了出去。
苏柔名下的房产、车辆、存款,尽数抵偿。
可那一千万元的债务,却像一个永远填不满的无底洞,仍死死地,追在她的身后。
那些数字,那些账单,将像一场永远醒不来的噩梦,纠缠着苏柔,让她在往后的每一个日夜里,都不得安宁。
从此,那个曾经光鲜亮丽的苏柔,那个曾被人称作苏氏高管的苏柔,将背负着这沉重的债务,在社会的底层,挣扎求生。
苏柔被强制执行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她那些昔日的同事、所谓的朋友耳中。有人摇头叹息,有人避而不谈,也有人冷冷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要是安分守己地跟着苏晚,何至于落到这个地步。可那些话,苏柔再也听不见了。
她穷尽半生,机关算尽,到头来,却落得个,家财散尽、债台高筑、一无所有的下场。
这一场清算,让苏柔终于明白,她妄图靠伤害别人来获取的一切,终究,都是镜花水月。她机关算尽,到头来,不仅什么都没得到,反而把自己,搭了进去。而这,也正是贪念与恶毒,最该有的下场。
那栋曾承载着她所有梦想的江景房,如今,已经换了主人。那两辆曾载着她出入风光的豪车,也早已另投他门。而她,只能蜷在那间漏风的小单间里,与那一笔永远还不清的巨债,相依为命。
苏柔曾以为自己输给了苏晚。可如今她才明白,她真正的对手,从来都不是苏晚,而是那个被贪念蒙蔽了双眼、亲手把自己推向深渊的,她自己。
而这场清算,也终于,让她彻底明白——
她曾经妄图从苏晚手里夺走的一切,终究,一样都没有,落到她手里。
而那个曾经风光无限的苏柔,也终于,要在这债台高筑的深渊里,慢慢地,熬完她余下的,漫长而灰暗的一生。
而这,也意味着,那个光鲜亮丽的苏柔,从今往后,将彻底,从这个城市的浮华世界里,消失了。
一切,都将在那冰冷而公正的清算中,归于尘土。
法警们收好封条,收拾好卷宗,转身离去。那栋江景房,从此与苏柔,再无半分关系。
一场清算,了结一段恩怨。留给苏柔的,只剩那永远还不清的债,与那再也回不去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