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终极暗语曝光：人面桃花相映红（1/2）

不行，绝不能因为自己拖垮少坤！

这是陈问天此刻唯一的念头。

不关己则已，关己则乱。他再也没有了昔日的沉稳。陈娇娇公司被查封、陈少坤被调查、唐镇海和范秋明对他的——再到此刻这份免职通知，一层一层，将他构筑的所有防线彻底摧毁。

慕东峰递来的这根，来得恰到好处。

等等！陈问天猛地起身，朝门口举起手。

林向东顿住脚步。脑海里响起慕东峰的叮嘱——把红头文件给他看，转身就走。

她没有转身，径直离开。门在身后合上。

咔哒。

一声轻响，却像惊雷在陈问天脑中炸开。他双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才没滑到地上。牙关咬紧，眼里一片灰败，手背青筋暴起，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着抖。

良久，他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慢慢缩回手，攥住椅背，佝偻着站起来，一步步挪到门边，按响了呼叫铃。

探视窗的小铁板被推开，露出周铁的脸。

陈问天，什么事？

我要见范秋明！陈问天几乎是扑到窗口前。

范书记在写汇报材料，没空。

我有重要情况反映！他没有放弃。

周铁不为所动，抬手就要关窗。

别关！求你别关——我要见范书记，我有重要的事！陈问天伸手去挡，指尖卡在窗框边缘，仿佛这道巴掌大的小窗是他最后的生路。

监控室里，慕东峰和林向东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你看，慕东峰指着屏幕，从见唐镇海、范秋明开始，他一次都没晕过。之前的晕厥，至少有一半是演的——用这种方式拖时间、试探我们的反应。只要我们露出在意，他就会反复来。

这个人啊，林向东摇头，一言一行都在算计，哪怕到了现在。

他就是在算计里泡大的。不让他彻底绝望，他不会配合。

希望这次够狠。

……

审讯室里，周铁隔着铁门冷冷看着他：范书记忙，没时间。

别，别……我要见林向东，我配合，我愿意配合调查！声音里全是哀求。

等着。周铁没多说，关上了探视窗。

脚步声渐远。陈问天的脊背塌了下去，挪到铁椅旁，无力地坐下，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坐在那里，双手垂在膝侧，十指微微蜷缩，像溺水的人终于放弃了挣扎，任自己沉下去。

他知道，刚才喊出那句话的瞬间，就已经输了。

不，不是输。是从这一刻起，他才真正开始面对自己。

半小时后，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不止一人。

门开了。林向东走在前面，杨建康跟在身后，两人依旧夹着文件夹。但这一次，他们没有站着，而是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陈问天读懂了这个动作——坐下来，意味着谈话正式开始，意味着他们愿意听。

陈问天，你想说，现在可以了。林向东声音平静，没有得意，没有催促，像在等一个迟到的人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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