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平安城5(2/2)
这是个好问题。
他们守了一夜,天蒙蒙亮就看到一个人影走进来,拿了门口的香,点香、叩首、插香,最后拿走白骨。
徐子志:“秦师妹,会不会是你猜错了,可能就是花神娘娘觉得昨晚那人太冒犯了,才会对那人出手。”
秦舒点头:“可能吧。”
不,一定有哪里被忽略了。
如果同样的一套动作有人出事,有人平安,说明一定还有其他的变数,只是他们目前还没发现而已。
一行人回到群芳阁,孟青云和许如龙坐好,一张大桌子上摆着热气腾腾的吃食。
秦舒洗了脸,换了身衣服过来吃早餐。
徐子志:“昨晚这里怎么样?”
许如龙兴奋:“出来了,东西出来了!”
昨夜孟青云和徐子志坐在二楼,看着楼下的师弟师妹睡得正熟,二人也没有聊天的想法,就这么静静等着。
夜深了,街上飘起一层薄雾。
听到震耳欲聋的鼾声,一团黑影试探性在周围飘了一圈,发现所有人都睡着了,迅速飘出群芳阁。
孟青云给了许如龙一个眼神,御剑追踪妖气,而许如龙继续留在群芳阁。
“吱呀”
木门发出一声脆响,数十道人影进来。
“你个蠢货,开门这么响,是怕那些人发现不了你们吗?”
“头儿,我这不是长时间不做,手生了吗?而且已经在饭菜里下了迷药,他们肯定都睡着了。”
“这些人还怕迷药吗?”
“这可是城主送来的好东西,就是神仙来了,也乖乖倒下。”
“好了好了,我们赶紧干活。”
他们直奔后院的井口,在井里倒了东西,又离开了。
许如龙看着这些人离开,站在二楼看着那些人走远。
天快亮时,孟青云回来了。
没多久,出去的五人也回来了。
秦舒:“看到了什么?”
许如龙:“那些人刚好住在城主府附近,领头的人进入城主府了。”
孟青云:“妖气去了城主府,我站城主府外的一棵大树上,看到妖气钻入一个房间,就在外面守着。
不过我没看到有人回来啊,确定他们住在城主府附近吗?”
许如龙:“嗯,他们走后面那一条街,估计你在前门吧。”
秦舒:“你有看清他们往水里到了什么东西吗?”
许如龙摇头:“没看清,不过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
百里悦准备下楼,许如龙掏出一碗水,放在桌上。
百里悦拍拍自己的头,凑过去闻水散发的味道。
徐子志:“要不你让秦师妹闻?秦师妹的鼻子好。”
秦舒摆手:“可别,师姐可是学医的,这方面五感应该远超常人。”
百里悦推过一碗水,秦舒无奈凑过去闻:“好像是一股淡淡的酒气?”
百里悦赞赏点头:“你这鼻子可以啊,寻常弟子是闻不出来的,酿酒的人手法高超,把酒酿成水。”
秦舒不懂:“这叫做好吗?都成水了,不就什么味道都没有了吗?”
百里悦指了指碗里的水:“你可别小看啊。我幼年时外出游历,曾在一个地方见识过这酒的厉害。
这酒喝起来像水,可再能喝酒的人不出三杯,直接倒在地上醉酒不醒,身子骨弱一点的直接醉酒而死。”
秦舒:“这么厉害?”
百里悦:“要不说高手在民间呢?你刚刚说了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若是你修为差些,估计都要倒地不起来。”
秦舒倒吸一口冷气:乖乖,修仙界居然还有这种东西,人才辈出啊。
秦舒:“算了,现在闲着没事,我回去外面逛逛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消息。”
白天的平安城和晚上平安城相差太大了,白天是热闹的,晚上是死气沉沉的。
秦舒一个人走在街上,没有任何目的四处闲逛。
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城门紧闭,才待了两三天,就觉得有点腻了。
秦舒找了个比较高的位置,坐在屋顶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这个方位很好,有什么热闹保准第一个知道。
“没钱?没钱你说什么,快把人带走,别死在我们药堂里。”
“我刚刚不是交了钱吗?你凭什么赶人走?”
秦舒听到争吵声,抬头看一眼。
对面是一间药铺,两个身强力壮的男子正和伙计推嚷,声音吸引了半条街的人。
伙计一笑:“我们照料不要钱吗?你这点钱不够,这病我们治不了。”
高个子汉子:“你昨天明明说要半两银子就好了,我们交了半两银子你非说钱不够,这不是坑钱吗?”
伙计掏掏耳朵:“半两银子是诊钱,还有药钱没出呢?好了好了,快把人带走,我们这里治不了。”
僵持一段时间后,两人没有办法抬走了一个白发苍苍的大娘,走到一条幽深的巷子里,推开门进去。
房间很小,两个人转不开身,其中一个抱着老大娘进去,剩下一个在门口等着。
那人出来后,他们站在角落里说话。
“我今早去花神庙看了一眼,里面没有人,狗蛋可能出事了。”
“现在怎么办?大娘的病估计是治不好了,我身上一个铜板都没有了。”
“唉,老天爷逼死人啊,一点活路都不给人留。”
“什么味儿?”
突然一个人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坛酒,打开闻了闻。
“这不是珍坊酒吗?狗蛋哪里来的钱买珍坊酒?”
“珍坊酒?我怎么不知道这玩意?”
“去年,我和狗蛋去城主府干活,看到城主叫管家买了珍坊酒,听说这酒特别贵,一坛酒几两银子。”
“狗蛋哪来的钱买酒?我们一起干活,他去哪儿得的银子?”
“可能是去珍坊干活送的酒吧,要不然他有钱买吗?”
“无缘无故的,珍坊干嘛送狗蛋酒,你也说了,这一坛几十两银子,你去做帮工还有这么多的钱拿?”
“不知道,反正是狗蛋抱回来的,要不咱俩尝尝?”
“尝个屁,这来历不明的东西你也敢喝。难怪昨晚狗蛋身上都是酒气,感情喝的是这个酒,同乡一场,就把这酒埋了吧,就让他黄泉路上走得安稳些。”
秦舒看着二人放下酒坛,忧愁大娘的死活,直接跳下墙头,在大街上找起珍坊。
这种事情不能问,秦舒一条街一条街找过去,走到天快黑了,才找到珍坊。
珍坊酒馆,一个小铺子映入眼帘,秦舒找了一个位置,看着酒馆里忙碌。
正如刚才那人所说,帮工的人很多,一个个抬着酒水进入酒窖,满头大汗。
老板正在柜台结算工钱,有些给了工钱,有些给了酒。
得到酒的人满心欢喜,得到银钱的人垂头丧气。
秦舒抖着腿回去,脑子里不停回想进城发生的所有事情。
“珍坊,珍坊酒馆,珍坊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