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冒牌英雄的决意（2/2）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他声音发颤地问道，「为什么要插手我们的事情？」

路飞咧开嘴，眼神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你们果然是叛乱军。」

这句话一出口，卡徒等人的脸色就彻底垮了。

他们本来还想着随便糊弄几句，趁海贼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逃走。现在倒好，不但没能解释清楚，反而直接被对方当场拆穿，连最后一点侥幸都没了。

就在这时，艾斯的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

「喂，你们几个。」

卡徒僵硬地回头，看见艾斯正站在那里，神情平静得仿佛眼前的包围根本不存在。

「这里是你们自己的战斗。」艾斯说道，「接下来能不能渡过难关，要靠你们自己。」

卡徒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艾斯大人，这种难关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我们几个只是冒牌货啊！」旁边的人也忍不住喊道，「让冒牌叛乱军去对付真正的海贼，这不是送命吗？」

「打不过就会死。」艾斯看着他们，「但你们总不能一直靠别人替你们挡在前面。」

他的语气并不重，却像一块石头砸在卡徒心口。

「你们到底还要当多久缩头乌龟？」

卡徒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耳边的喊杀声、村民的呼喊声和孩子们的哭声混在一起，让他一时间什么都听不清。

金胖子还在高处大声叫嚷：「卡徒大人，不能退啊！我们村子可全靠你了！」

这句话让卡徒差点当场腿软。

可紧接着，几个孩子从村民中挤了出来。他们没有躲到大人身后，反而握紧小拳头，站在最前面看着卡徒。

「卡徒大哥，快站起来！」

「你不是说会保护村子吗？」

「你永远是我们心里的大英雄！」

那些声音并不整齐，甚至因为害怕而带着颤抖，却比任何催促都更沉重。

卡徒的眼眶逐渐发热。

他当然知道自己是冒牌货，也知道自己那点本事根本称不上英雄。过去的这些年里，他总是带着伙伴们装模作样，嘴上说得比谁都威风，真遇到危险却跑得比谁都快。

可那些孩子并不知道。

在他们眼里，卡徒就是愿意站出来的人，就是能够挡在村子前面的人。

路飞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

他一步一步走到卡徒面前，伸出右手，像是准备将这个已经倒地的冒牌英雄拎起来。

卡徒仰头看着那只手，脑海里忽然响起艾斯之前的话。

——你们几个缩头乌龟，到底还要萎缩到什么时候？

他咬紧牙关，猛地撑起身体。

路飞的手还没有落下，卡徒已经抢先一步抓住了他的手腕。两人的力量碰撞在一起，卡徒的手臂因为用力而不断发抖，可他没有再后退。

「没错。」卡徒喘着粗气说道，「我们确实是冒牌的叛乱军。」

身后的伙伴一愣，村民们也安静下来。

卡徒抬起头，直视着路飞的眼睛。

「我小时候也曾经想过，成为像那些英雄一样强大的人。可长大以后，我没有实现梦想，反而变成了一个只会虚张声势的小混混。」

他说到这里，脸上露出自嘲的笑意。

「就算我注定无法打败你，也不能因为我的失败，就把孩子们的梦想一起踩碎。」

他的五指越收越紧，明明已经疼得脸色发白，却仍然牢牢抓着路飞的手。

「至少，我要让他们记住，有一天，他们能够亲手打败你。」

卡徒深吸一口气，眼神终于不再躲闪。

「所以，就算明知道赢不了，我也要和你战斗，与其在孩子们的记忆中留下的只是一个小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