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图志（1/2）

墨烛。苏吾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手心已经全是汗。

他下意识地握紧了帝江圆石，那是他此刻唯一能依靠的东西。御序感知在这片混沌中几乎完全失效，五十米的范围变成了笑话，连十米都够呛。他感觉自己像是被蒙上了眼睛，只能靠触觉来判断周围的情况。

你不用害怕。那个声音又说，带着一种奇怪的平静，我出不来。

苏吾没有放松警惕。他盯着那片黑色液体，试图看清涟漪

你说你出不来。苏吾问，那你是怎么跟我说话的？

声音而已。墨烛说，我把自己的一部分意识留在了这里。真正的我，不在这里。你看到的，只是我的一个投影。

苏吾皱起眉头。他不太相信墨烛的话，但此刻他也没有别的选择。他的御序感知几乎失效，图志地图也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他能依靠的，只有图志本身。

你来这里，是为了第三种灵序？墨烛问。

苏吾没有回答。

别装了。墨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手上拿着补天石碎片，想要修复灵序。但你修不好的。

为什么修不好？苏吾忍不住问。

因为灵序崩塌不是意外。墨烛说，是我做的。

苏吾的心沉了一下。他早就猜到了，但从墨烛嘴里亲耳听到，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为什么？他问。

黑色液体表面泛起更大的涟漪，墨烛的声音变得更加低沉：你觉得这个世界公平吗？秩序和混沌，为什么一定要分个高下？为什么混沌就要被压制？

苏吾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墨烛的话里有一些他无法认同，但又无法反驳的东西。

远古记录者也是这么想的。墨烛继续说，他觉得秩序是对的，混沌是错的。所以他用补天石封印了我，封印了第三种灵序。但他错了。

哪里错了？苏吾问。

他以为封印能解决问题。墨烛说，但混沌是压不住的。你压得越狠，反弹得就越厉害。现在大荒的灵序崩塌，就是反弹的结果。

苏吾沉默了。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墨烛的话。墨烛是反派，他说的话不能全信。但墨烛说的某些东西，又让他觉得有道理。

你想让我做什么？苏吾问。

帮我。墨烛说。

帮你什么？

帮我打破封印。墨烛的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只要你帮我打破封印，我就能彻底解决灵序崩塌的问题。我可以重建秩序，一个更好的秩序。

苏吾冷笑了一声：更好的秩序？你说的是你的秩序吧？混沌的秩序？

黑色液体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墨烛笑了：你很聪明。但你没有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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