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砂石营地（1/2）

砂石住在北面河滩再往北半天的石山脚下，几顶用石块和兽皮搭成的棚子散落在坡面上，棚子旁边堆着一小堆从河滩上捡来的碎石。

茸月蹲在坡面上看了看地形，站起来说：

“窑址选在背风向阳的地方，离石料堆近一些。挖一个圆坑，坑壁用石块砌实，坑底铺碎石和黏土，留通风孔和出窑口。”

石墩蹲下来在坡面上画了一个圈，开始挖坑。砂石带着族人从河滩上搬来片石，一趟一趟地运到坡面上码好。

砌窑花了三天。石墩蹲在坑底把石块一块一块码上去，黏土填缝拍实，茸月蹲在坑边用绳子放线，每一层都检查一遍垂直度和厚度。

砂石带着族人跟在后面递料，学得很快。

砌到第二层的时候她已经能独立码石块了，虽然码得不够整齐，但黏土填缝的手法已经像模像样。

到第三天傍晚窑坑已经砌好了，通风孔和出窑口留得规规矩矩。

石墩蹲在窑口旁边把结构检查了一遍，站起来说：“明天可以试烧了。”

茸月蹲在窑口旁边把晾好的泥坯一件一件码进窑膛，码完之后用石块封住窑口，在窑膛

砂石蹲在旁边看着火色，把通风孔的大小调了调。

茸月蹲在她旁边看着她的动作，偶尔出声指点一两句。

火烧起来之后砂石蹲在窑口旁边守了一下午，每隔一阵就透过通风孔看一眼窑膛里的火色，把通风孔调一调。

到傍晚的时候窑膛里的火色已经稳了，砂石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蹲得发酸的腿，蹲回去继续守着。

这一窑烧了两天。

到第二天下午出窑的时候砂石蹲在窑口旁边把陶器一件一件取出来，碗、盘、小罐，一共十几件。

砂石接过碗攥在手里，站起来把碗递给旁边的族人看，几个人蹲在地上传看那只碗，传了一圈之后又递回砂石手里。

石芽那天下午也从南面翻山过来看砂石的窑。

她蹲在窑口旁边把新出窑的陶器翻看了一遍，又拿起一只碗跟自己的细陶碗对比了一下，站起来说：

“颜色不一样，但质地差不多。你的矿料比我的深一些，烧出来的颜色也深一些。拿到集市上能卖不同的价。”

砂石蹲在窑口旁边把陶器分拣了一遍，好的码进藤筐里，有瑕疵的挑出来留着装碎矿石。

她站起来的时候茸月正蹲在坡面上看着远处的河滩。

石山脚下的河滩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灰白色的光，砂石带着族人从河滩上捡来的碎石堆在坡面上码得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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