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惊险脱身（2/2）

“没有。铺子被砸了。”

“我知道。福伯跟我说了。”

“赵德芳的人在找案卷。他找不到，不会罢休。”

苏清鸢看着他，沉默了一下。“林辰，案卷在靖王手里，安全吗？”

“安全。赵德芳不敢查靖王府。”

“但他敢查苏家。”

“让他查。他查不到东西，自然就走了。”

她没再说什么。转身走了。走了几步，又停下来。

“林辰，赵德芳的人今天来苏府了。”

林辰的手紧了一下。“来做什么？”

“搜查。把前厅、祠堂、书房，都翻了一遍。连柴房都翻了。”

“查到什么了？”

“什么都没有。但我娘很生气。她说苏家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

林辰站在月亮门朵，粉白粉白的，在风里摇摇欲坠。赵德芳，你查吧。你查不到东西。案卷在靖王手里，信在靖王手里，证据都在靖王手里。你查不到苏家头上。就算你查到了，你也不敢动。因为靖王在。因为案卷在。因为你怕。

“林辰。”苏清鸢叫他。

“在。”

“赵德芳的人走了之后，我娘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苏家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说，苏家要有自己的靠山。”

林辰转过身，看着她。她站在晨光里，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头发用一根银簪挽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发亮。

“你娘说的对。苏家要有自己的靠山。”

“靖王呢？”

“靖王是盟友，不是靠山。靠山是自己。”

苏清鸢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不是以前那种冷笑，是一种很淡的笑，但眼底有什么东西在烧。

“林辰，你变了很多。”

“人总会变的。”

“你变得比以前更——更不怕了。”

“不是不怕。是不能怕。”

她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衣襟上的梅花香。

“林辰，不管赵德芳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我知道。”

她转身走了。林辰站在月亮门意，还有梅花将谢未谢的香气，淡淡的，若有若无。

晚上，福伯来了。他站在东厢房门口，脸色很不好看。

“姑爷，赵德芳的人没走。他们住在城东的驿站里，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赵德芳呢？”

“在府里。没出门。听说他发了很大的脾气，把书房里剩下的东西全砸了。”

“周管家呢？”

“没找到。他跑了，跑得很远。赵德芳的人追了三天，没追到。”

林辰沉默了一下。“福伯，从明天起，苏家的人出门要小心。赵德芳找不到案卷，会找别的茬。”

“明白。”

福伯走了。林辰坐在桌前，从玉佩空间里取出那份名单。赵德芳、张国舅，还有那些侍郎、御史、地方官。一个一个来。案卷拿到了，信拿到了，证据有了。下一步，就是等。等靖王在朝中动手，等赵德芳自己露出破绽。

门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小心。林辰没动。门缝里塞进来一张纸条。他等脚步声远去，才起身去捡。纸条上只有一行字——“靖王明天要在朝中参赵德芳。”

福伯的笔迹。终于开始了。

林辰把纸条烧了，躺回床上。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画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亮块。他盯着那个亮块看，看着它一点一点地移动。赵德芳，你的日子不多了。林家三百多口人的命，你该还了。